第二天,上午五点钟。
刺耳的手机闹钟打破了卧室的静谧,苏星河在困顿中艰难睁眼,混沌的大脑渐渐恢复一丝清明。
身旁的刘师师被闹钟声惊扰,发出一声软糯的呢喃,眉头微蹙。
苏星河俯身轻轻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浅吻,声音温柔得如同耳语:“接着睡吧,我先去体育场彩排了。”
说完,他轻手轻脚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驱散倦意,快速洗漱换装。
等他收拾妥当打开房门时,小叶子早已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饭等候在门口。
苏星河接过早饭放在客厅茶几上,然后就返回了昨晚的酒店。
刷开酒店房门,房间里光线昏暗,范小胖还没有醒,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眼间褪去了昨日的强势,多了几分柔和。
苏星河蹑手蹑脚地躺在她身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与香槟余韵,连日的疲惫再度袭来,他很快便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与范小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悄然袭来,似有若无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微的搔痒,还有一阵类似猫咪舔舐的轻响,悠悠飘入苏星河耳中。
他强撑着浓重的困顿与眩晕感缓缓睁开眼,天花板在视线里时远时近、微微旋转,愣了好一会儿才稳住神,抬头便对上一双狡黠的狐狸眼,正侧着脑袋,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唔…你睡你的……”
范小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娇媚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神经病。”苏星河嘴唇蠕动两下,满心无奈却不知该如何吐槽,还有有点困。“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还要睡会。”
“……”
苏星河闭着眼,那股强烈的眩晕感虽稍稍削弱。
他能清晰感受到发丝的轻扫、滚烫的呼吸,还有那份带着占有欲的亲昵。
苏星河无奈地睁开眼,默默叹了口气。
这还怎么睡?
不得不说,演唱会加上接连的双排确实让苏星河感受到了几分压力,但也仅仅是几分而已。
十几分钟,苏星河感受到脖颈处的呼吸逐渐平复,这才缓缓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已经十点多了。
范小胖抬眼看向他,妩媚地勾了勾唇,微眯的细长双眸里,迷离中夹杂着丝丝满足。
苏星河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吐槽:“我又跑不了,至于这么着急吗?”
“那可说不定。”范小胖轻笑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下午一点的飞机,我得赶回去忙工作。”
“今天?不多待一会儿,不看完演唱会再走?”苏星河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她会留到两场演唱会都结束呢。
“我也是很忙的好吗?”范小胖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为了给你惊喜,我这次的票都是花高价从黄牛那买的,整整两万块呢。”
“那我不是给你赚了几十亿的资源吗?”苏星河笑着打趣,“早说啊,我给你留张内场前排票。”
“算了吧。”范小胖摇摇头,语气恢复了几分淡然,“你今晚开完演唱会不也要飞泰国?那我还留下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