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几句。
范兵兵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从喉间溢出几个含糊的音节权作回应。
见状,苏星河不再耽搁,利落地整理好衣服,悄然离去。
在酒店大厅遇见了对方的经纪人杨思唯,与对方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出去打车了。
看着苏星河的背影,杨思唯看了眼手机的时间,我滴乖乖,这哪是什么小鲜肉,分明是个天降猛男。
出租车穿行在夜色中,当苏星河悄无声息地回到快男城堡。
回到学院的苏星河只感觉连日积压的疲乏与紧绷一扫而空,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此时彩排的选手基本都回来了,只剩下一两个还没结束。
“星河,你这是去哪了?”
“对啊,你不是第一个彩排结束的吗?”
宁桓雨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随口问道。旁边正在拉伸的白举刚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经纪人刚找我谈了点事情。”
苏星河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吃火锅?”
“是啊,我们都说这么久了,还不安排火锅吗?”
“你在想什么,明天就比赛了,怎么可能给你上火锅啊!”
“你都胖了多少斤了,还想着吃火锅?”
几人就今晚吃什么开始讨论起来。
等剩余彩排的选手回来,晚饭也准备好了。
不是众人心心念念的火锅,但也很不错,很齐全,荤素搭配,还有餐后水果。
华晨雨的吃肉人设确实是真的,这些天下来,饭菜里的肉有一半是他一个人吃的。
在高强度的训练下,所有人都轻了,只有他和宁桓雨两个人胖了。
第二天,16号上午。
酒店房间内,范小胖在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她轻颤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刚想挪动身体,如同被微电流击中,让她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昨夜的画面猛地撞回脑海——冰冷的桌台、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双不知疲倦的手……她耳根一热,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星河气味,此刻混着酒店的香薰的清冷,形成一种令人心慌的暧昧。
她撑着仿佛散架的身体坐起,丝绒被单从肩头滑落,冰凉的触感激的她微微一颤,与皮肤上未褪的热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衣服。
“真是看走眼了。”,她低声嘟囔,声音有点沙哑,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像无奈,又像是纵容。
胃部空瘪地灼烧感再次提醒她现实的需求,她终于像认命般地掀开被子。
双脚触及地毯的瞬间,柔软的绒毛包裹住脚趾,给她带来一丝慰藉。
忍着腿根的酸胀,捡起散落的内衣走进浴室,镜中是一个眼波流转且面色红润的脸。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发烫的脸颊,试图冷静下来。
这小年轻的身体真是猛地让人招架不住,却也让人忍不住回味那失控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