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的拉斯维加斯。
阳光泼洒在永利酒店的鎏金穹顶之上,将这座堪称“移动艺术品”的度假酒店衬得愈发奢华。
作为全球最昂贵的酒店之一,这里的每一处陈列都透着低调的贵气。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由上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串联而成,光线流转间映得大理石地面如镜面般光洁,墙角的古董花瓶与现代艺术装置相得益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定制香薰的沉静气息。
今晚苏星河就要参加Billboard Music Awards。
也就是公告牌官方举行的颁奖典礼。
BMA与AMA(全美音乐奖)和格莱美,再加上一个颁给MV的VMA,这就是米国流行音乐界最有名的几个奖项。
这四大奖项中,格莱美的含金量无疑最高,却也以封闭排外著称,亚裔歌手想斩获大奖难如登天。
而公告牌音乐奖则截然不同,评选核心紧扣Billboard榜单成绩,规则直白,更像是一场“皆大欢喜”的盛会。
主办方也是深谙场面之道,花样百出设置奖项,几乎能让每位有名气的到场歌手都有所收获。
这和国内的分猪肉奖项也没啥两样。
这次苏星河的《See you again》虽然因为时间问题没能提名,但是去年的《Sugar》还是帮苏星河拿下一个“最佳流媒体艺人”。
在来之前,苏星河也是专门问了华纳,让他们确认这个奖可以上台领,才同意领,不然就不要了。
这次的颁奖典礼芒果可是全程直播,如果没有上台领奖,还得了一个奖项,那无疑是给黑粉攻击的理由,还不如只参加个表演。
苏星河斜倚在丝绒沙发上,指尖轻叩着膝头,刚送走最后一波国内媒体,套房里终于恢复了片刻清静。
方才接受采访时,来自企鹅音乐的编辑和记者停留最久,提问也格外细致。
毕竟鹅厂刚以1.3亿的高价拿下他未来三年的音乐独家版权,所以必须要稍微给一些特殊化待遇,这是正常的商业逻辑和行为。
媒体主要采访的就是苏星河本次来参加公告牌颁奖典礼的感想一类,苏星河则无非就是说些“很期待”这样的套路话。
当记者猝不及防抛出“刚得知你入围最佳流媒体艺人,觉得自己能获奖吗”的问题时,苏星河微微摇头,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然:
“这个我不清楚,尽人事听天命,这就要看主办方愿不愿意给我这个奖项了。”
这话半真半假。
早在华纳提前沟通时,他就知晓这个奖项早已内定——毕竟《Sugar》去年在全球流媒体平台的播放量很优秀,尤其是MV的播放数据,再加上他如今的热度,主办方没理由放过这个拉拢亚洲市场的机会。
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若是表现得胸有成竹,转头就会被黑粉扣上“内定黑幕”“买奖”的帽子,与其徒增争议,不如装得随性些,反倒显得格局十足。
“也对,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我们也祝愿苏苏能够获奖。”记者连忙接话,笔尖飞快记录着,脸上满是讨好。
“谢谢,借你们吉言了。”苏星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标准的浅笑,直到采访结束,目送所有媒体鱼贯而出,才彻底卸下了脸上的伪装。
“星河,上次拍的公告牌杂志下周正式发售,你是亚洲首位登上这本杂志的歌手,要不要针对性营销一波?”一直坐在侧厅等候的张红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罗列着初步的营销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