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潮牌,就是和正经生意一样,不能想着割韭菜。
后世那些翻车的明星潮牌,就是割韭菜割得太厉害了。
花几千块买一堆破抹布,只有脑残粉还在那洗。
所以割韭菜的肯定是做不长久的,倒闭也算是正常现象。
要知道服装行业本身利润就好,有流量的加持就不愁销路和曝光度,这算下来省去了一堆宣发成本。
所以只要在原材料和质感上下功夫,就不缺买家。
而且潮牌不是奢侈品还没那么金贵,普通粉丝买起来也没有负担。
像是薛之歉的潮牌Dangerous People就做的还可以,苏星河还买过几件。
均价在300左右,但利润依旧是非常可观。
但是到了后来,薛之歉忙着开演唱会,不太管潮牌后,质量瞬间就下来了。
所以重点就是品控。
至于潮牌的logo则是借鉴了贾斯汀比伯的“drew house”的笑脸。
到时候设计起来也简单,一个卫衣加上logo就可以了。
“我们可以先和一些潮牌进行联名……”张成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计划,从找设计师,团队的组建,到之后的宣传运营。
苏星河耐心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等聊完所有细节,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 11点。
“等样品出来后,先拿给我看看。”说完,拎起包就往门外走,“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回到家里,没等苏星河换好鞋,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刘师师赤着小脚,噔噔噔朝他跑过来。
此时她已经换下了今晚的香槟色礼服,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睡衣,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样子刚才正在追剧。
“你可算回来了!”她二话不说扑上来,像八爪鱼似的缠在苏星河身上,小细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胳膊勾着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悠。
苏星河低头扫了眼玄关新换的鞋柜,高度刚好到大腿根,忍不住在心里赞了声小女友的细心。
而刘师师也极有默契,感觉到臀部碰到鞋柜的瞬间,立刻松开盘着腰的腿,却依旧环着他的脖颈,仰着小脸,眼底的娇媚都快溢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星河拭去额头上的汗水,长吐一口气。
不要误会。
他只是在修理鞋柜。
确定鞋柜完好无损后,苏星河拍了拍小女友的皮鼓,“还有饭吗?饿了。”
刘师师不满的扭了扭,哼哼两声,眼也没睁,懒洋洋道:“谁让你回来这么晚,自己去厨房热。”
苏星河撇撇嘴,扫了眼散落一地的鞋子,又拍了她两下。
“那你把这儿收拾好。”
“知道了”刘师师嘟囔着,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鞋子。
来到厨房,重新把菜热了热,吃了三碗大米饭,腹中的饥饿感才算消退。
吃过饭,两人腻在沙发上咬起了耳朵。
“这次休息几天?”
“三天,紧接着就得进组了。”
苏星河惊讶道:“你这不是刚拍完《秦时明月》,蔡艺侬这是把你当成牛了。”
现在的刘师师没有了吴奇龙这个因素,所以并没有像后世那样佛系,接了原先没有接的《秦时明月》,但怎么还这么有事业心了呢。
不过这也是好事。
“这是之前就定好的。”刘师师说道,“不过,明年就会轻松许多,公司就会捧新人了。”
苏星河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真不经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