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递过一瓶冰水,“凯姐已经跟万达那边对接了,能给到的是10%的投资份额。片酬和分成方面还在继续谈。”
苏星河点点头,能拿到投资份额,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毕竟现在的万哒可不缺钱。
刚吩咐完小叶子,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娜札”的名字。
“星河……”娜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轻轻蹭着他的耳膜。
“我爸……昨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心脏情况比想象中严重,让尽快住院,等合适的心脏源……”
苏星河的眉头瞬间皱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别急,慢慢说,医生有没有说现在情况危险吗?我现在就回去,别着急。”
“医生说,最好是住院等待……”娜札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我好没用啊……之前总觉得多赚点钱就能给爸爸治病,可我买了那么多衣服首饰,要是把钱省下来,是不是爸爸早就能手术了?我根本就不关心他……”
“没事,既然医生说住院,那就住院,等到配型的心脏就好了。”
其实作为一个女明星,尤其是新生代的小花,首饰和服装都是必要的。
“别这么说,”他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你的衣服首饰是为了工作,你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叔叔好好住院,等配型,我马上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轻的吸鼻子声,过了会儿才传来娜札带着哽咽的声音:“不用你陪,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还要拍戏,不能耽误你的工作。”
苏星河知道她的脾气,嘴上说着不用,心里肯定盼着有人能靠一靠,便不再争执,只轻声说:“好,那你先回租房收拾,我拍完今天的戏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苏星河跟导演简单说了声,连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去了租的房子。
推开门时,就见娜札坐在沙发上。
听见开门声,她慢慢抬头,眼睛通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看见是苏星河,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就断了。
苏星河走过去,没说一句话,只是张开胳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娜札的肩膀猛地一颤,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外套,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温热的眼泪透过外套渗进衬衫。
“当然是请假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慢慢顺着。
等她哭得没那么凶了,苏星河才从茶几上抽了几张软抽,指尖轻轻蹭过她挂着泪珠的脸颊。
“乖,先别哭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温热热的,“你要是带着哭腔跟叔叔阿姨打电话,他们只会更担心,咱们得让他们放心,对不对?”
娜札抽了抽鼻子,果然慢慢停止了抽泣,只是指尖还没松开他的外套,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个小表情:“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爸爸的身体都没照顾好。”
苏星河拿起放在旁边的草莓酸奶,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又把芒果干拆开,倒了几颗在她掌心:“先吃点甜的,垫垫肚子。这不怪你,你也一直在努力啊,这种事情不是人为控制的。”
娜札小口抿着酸奶,芒果干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心里的酸涩好像淡了点。
她看着苏星河,突然想起什么,又有点慌:“我还没收拾行李呢…机票也没订…”
苏星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急,慢慢来。机票我让小叶子帮忙订,行李不着急,反正房子我租了两个多月。”
听着苏星河的话,娜札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等娜札情绪彻底稳了,苏星河才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放在她的手心。
卡面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娜札愣了愣,刚想推回去,就被苏星河按住了手。“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叔叔住院做手术用的,”
他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笃定,“你拿着,叔叔才会放心接受治疗,不用操心钱的事。”
娜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卡面,眼眶又有点发热,却没再拒绝。
她知道,这是苏星河的心意,也是让她安心的底气。
她抬头看着苏星河,小声说:“我…我会还你的。”苏星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跟我还说这个?咱们之间,不用分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