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戏份,苏星河还是先回酒店,再换车来到租的房子。
刚进门,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那扎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衣摆刚好盖过牛仔短裤,双腿灵巧地盘在他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柠檬香味: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苏星河下意识托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衬衫下细腻的肌肤,用脚后跟轻轻带上门,转身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
两人四目相对,那扎眼底的雀跃还没褪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唇瓣。
苏星河看着主动的那扎,想来是恢复的不错,今晚可以上强度了。
此时还想汇报工作的小叶子,看着关上的门,总感觉似曾相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明天再汇报吧!
门内,那扎已经主动凑上前,唇瓣轻轻蹭过苏星河的嘴角。
她昨晚虽然被“折腾”到后半夜,现在腰还隐隐发酸,但只要看着苏星河的眼睛,就忍不住想靠近。
苏星河自然不会辜负她的热情,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腰,从衬衣中慢慢向上摸索。
很快那扎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自己衣服在一件件减少。
至少也要去沙发吧!
等她提出建议时,已经晚了。
当然了,苏星河还是很尊重她意见,不仅把她抱去了沙发,还抱去了浴室。
……
一起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
“你之前是不是提过,你爸心脏不好,需要做手术?”苏星河拿起一颗荔枝,剥了皮递到那扎嘴边。
毕竟现在两人已经是负距离的关系了,自然是能帮就帮,尽量让她过的开心一点。
那扎含着荔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点了点头:“嗯,医生说最好做移植,但是要好几百万呢。”
“缺钱?我可以借给你的。”
“也不是啦,”那扎连连摆手,“K姐对我还算看重,真要急用钱,肯定会借给我的。就是我爸总说没事,说等我赚够钱了再做,不想给我添麻烦。”
这和苏星河想的大差不差,那扎作为刘师师之后的唐人一姐,即使现在自己拿不出来手术费,但也一定能凑出来的。
还是不重视。
他伸手把那扎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语气认真:
“心脏病可不能等。医生既然说要移植,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年龄越大,风险越高。”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那扎心里。
之前她总觉得爸爸只是“有点不舒服”,每次打电话都只报喜不报忧,她忙着拍戏、跑通告,也没细问具体情况,甚至还为自己能“赚钱给爸爸治病”而骄傲。
但事实上,父亲身体具体的情况她都不了解。
听苏星河这么一说,才知道,这和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
她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苏星河的手,眼底慢慢泛起担忧。
“别担心钱的事。”苏星河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有时候耽误一天,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你早点跟叔叔阿姨说,先去医院做个检查,至少先排上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