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星河在一块的时间,算是她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了,但一想到明天苏星河就要飞洛杉矶,就忍不住的失落。
她忽然翻身坐起来,眼神亮晶晶的,既然接下来吃不着了,那今晚就得吃到撑!
说干就干,立马行动。
……
凌晨时分,清凉的夜风透过窗帘缝隙吹进来,似乎带着夜晚的低语,轻轻吹在苏星河身上,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倚靠在床头上,苏星河长舒一口气,帮女友把散开的头发捋到耳后。
小狮子有点小烦躁的扒拉开他的大手,直起身子,嘟着嘴,嫌弃的看着他。
迎着女友娇嗔的美眸,苏星河脑子一热,突然抬手,捏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轻轻一用力。
“噗”的一声,刘师师没绷住,捂住嘴跑去洗手间:“你有病吧!”
看着她的背影,苏星河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好像确实是有病,闲没事捏那一下子干嘛。
这不是纯浪费。
摇摇头,苏星河扫了眼时间,时间还不算晚,翻身下床,走进洗手间。
……
“大哥,你有完没完啊,”刘师师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声音渐渐软下来,“明天你还要赶飞机……”
“谁是你哥!叫baba”苏星河轻咬耳垂,现在可没有广绣流仙裙,没有龙葵,自然也没有哥哥。
“滚!嗯~~”
凌晨两点,苏星河给迷迷糊糊的女友塞进被窝,使劲儿揉了揉她的小脸,在对方反击之前把她抱在怀里。
刘师师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现在她感觉自己是越来越没用了。
每次都是特别期盼,可是到了实战,却被他越来越游刃有余地解决……
而且在她看来,有些时候的苏星河实在是过于霸道了。
她压根就受不了,每次快乐地折腾完,第二天睡醒就和散架似的,还非得让人叫daddy,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奇怪癖好!
虽然自己也挺沉浸其中了,叫一叫不吃亏,而且这么喊还真挺适合调情的。
第一次有点不习惯,后面越喊就越顺口了。
想到这,刘师师只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
第二天早上,苏星河拉着刘师师来了一场晨练,就走了。
可能是因为接下来一段时间见不着,所以刘师师格外的卖力。
苏星河吻了下又睡着的小狮子,然后就出发了。
来到酒店时,大堂经理早已在门口等着,并表示新郎新娘已经猜到了苏星河会来,一个劲的在问。
果然。
苏星河在想了一会后问道,“彩带都准备好了吗?”
经理点头。
“那就不要遮挡了,等流程走完,我直接上去吧!”
既然苏星河已经决定,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