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喜悦要跟李莼分享的,毕竟不能只把负面能量灌输给对方,正能量当然要同样给对方。
不过回到剧组后第一件事情,还是拍戏。
今天要拍的剧情是白子画为救花千骨身中剧毒闭关,花千骨为救白子画而去收集十方神器,这时候白子画中毒已深,已经托付好后事。
夏紫薰拿着花千骨留下的血,来劝白子画,不要放弃。
因为此时白子画身中剧毒,生命垂危,为了体现出那种虚弱感和病态,造型上就出现了类似前世霍建华那个鬼畜表情包的样子:脸上抹了一层白粉,眼眶周围是不浅不深的黑眼圈,还有那又黑又紫的嘴唇。
简直不忍直视。
惨白油腻的脸上,黑嘴唇,熊猫眼,整的跟个非主流一样。
这种装扮苏星河自然是接受不了,最终在换了好几个妆容后,才算定下来。
嘴唇涂浅粉调的裸色,显得没血色,鬓角微微打湿,体现白子画正为抵抗剧毒所耗费的精力。
等妆化完,苏星河换上半旧的素白长袍,领口松垮地挂在肩头,走到片场时,连林玉芬都眼前一亮:
“这才对!白子画就算中了毒,也得有仙门尊上的架子,不是靠浓妆堆出来的。”
场记打板声响,苏星河坐在绝情殿的青石台阶上,指尖捏着那朵道具断肠花,花瓣是浅紫色的,边缘泛着枯意。
他垂眸看着,眼神慢慢软下来,像在透过花看远方的花千骨。
眉间虽蹙着,却不是狰狞的痛苦,而是隐忍的挣扎,连呼吸都放得轻,仿佛稍用力就会耗尽力气。
“子画,你才刚刚好一些,还是回屋歇着吧!”蒋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暗紫色的宫装,裙摆扫过台阶时带起一阵风,走到苏星河身边坐下,手微微抬起,像是想碰他又不敢。
苏星河缓缓抬眼,眼底蒙着层淡淡的水光,却依旧清得像寒潭:“紫薰,我时日不多了,是时候告别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捻着断肠花的花瓣,声音低了些,“经年的执念,你也该放下了。”
“放下、放下!”蒋心猛地站起身,裙摆扫到青石砖发出脆响,她转过身盯着苏星河,眼眶泛红,“你自己能放得下吗?你为了花千骨,先是借故将她逐出绝情殿,然后又将她遣回蜀山。”
苏星河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将断肠花拢在掌心,指节微微泛白。
那是白子画的软肋,明明在意到骨子里,却偏要装出绝情的模样。
“你若不是中毒无救,你若不是知道自己将死,你会把花千骨从自己身边赶走吗?”
……
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林玉芬激动的攥拳,“好!好!”
“非常好,再来一条。”
化妆师赶紧上前给蒋心补掉眼泪花的妆,苏星河则靠在台阶上歇着,手里还捏着那朵不知名的花。
这段时间苏星河也是看完了整部的原著小说和最新一期的漫画。
算得上对白子画这个角色有了比较深的了解了,虽然剧本已经改了不少,但内核还是没有变的。
至于修改的部分,那是因为不改,根本就播不了。
前期白子画是师父不像师父,情人不像情人。
虽然表面上是无情道的优秀毕业生,并没有展露出对花千骨的爱意。
但明知花千骨是他的生死劫,却还是力排众议,在众目睽睽之下,收其为徒。
担心她喜欢上自己,但听到对方说喜欢别人时,表面平静,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
吃醋不能明着吃,喜欢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爱的死去活来,依旧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