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热了,吃火锅容易出汗。”苏星河摇摇头。
“那吃日料?”李莼又提议。
“日料太凉,而且这小县城有日料店吗?”苏星河故意逗她。
看着李莼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下来,眼神里满是“你是不是故意找茬”的委屈,他才憋住笑:“哈哈哈哈,逗你的,就去吃火锅,热就热点,热闹。”
李莼瞬间多云转晴,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哼!你真是……有点太坏了!”
“这怎么就坏了?”苏星河笑着,转头对跟在后面的小叶子说,“小叶子,一起去。”
小叶子连忙点头,心里却暗忖:苏哥这桃花运,走到哪儿都断不了。
三人来到剧组附近一家火锅店,李莼点了鸳鸯锅,还特意叮嘱服务员少辣。
席间,李莼话很多,一会儿说拍霓漫天被导演骂哭的事,一会儿又问苏星河录《花儿与少年》的趣事,说着说着就不自觉撒起娇,语气软得像棉花,和苏星河印象里那个“反派专业户”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苏星河就听着她讲,时不时的回应一两句,旁边的小叶子则是彻底化身干饭机器。
席间聊的倒是挺开心的,看着面前嬉笑的李莼,这和苏星河印象里的感觉不太一样。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苏星河也不太关注她。
对她的印象就只有《花千骨》里的霓漫天和《庆余年》里的司理理。
吃完晚饭后便一起回酒店,再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李莼笑意吟吟,语气甜甜的说:“尊上,明天见。”
“你怎么一直用角色名喊我?”苏星河停下脚步,有点疑惑。
“你演得太好了,仙气十足,给人一种清冷高悬的感觉,所以尊上很合适。”李莼心里还有句话没说:
“高岭之花,才更让人想采摘。”
苏星河笑了笑:“多谢夸奖,明天见。”说完就抬步上楼,顶层的房间是给导演和主要演员的,李莼这样的新人,住的是楼下的普通房间。
看着苏星河的背影,李莼很想跟着去楼上。
但是在心里默念,再忍几天,就不信苏星河这个小年轻,能抵挡住自己的魅力。
……
苏星河刚拍完一场绝情殿授剑的戏,卸了沉重的玉冠,只留束发的青带,坐在休息区的折叠椅上翻剧本,指尖还沾着点发胶的黏腻。
“星河,忙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星河回头,就见唐丽君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黑色文件夹,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捧着笔记本的助理。
“唐制片,刚下戏,不忙。”苏星河合上剧本,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个位置,“找我有事?”
唐丽君坐下,把文件夹放在腿上,打开后抽出两页纸递过来,语气带着点期待:“是这样,《花千骨》还缺两首核心曲目,一首主题曲,一首插曲。”
“但是目前找的歌都不太满意,想着现在不是有你这个创作才子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