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和蝙蝠侠之龙的关系很有意思。
如果没有帕佩图阿，虚空之手这类外力的存在，他们应当是处于一个纯粹的对立关系。
但是无时无刻存在的外部威胁，使得长期以来，他们都没有把摧毁对方视作行动的第一目标，反而在各种力量的推动下，对着对方的行动大开绿灯。
狂笑之蝠需要蝙蝠侠之龙帮他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而陈韬需要狂笑之蝠帮助他从内部瓦解帕佩图阿。
于是两个蝙蝠侠蛇鼠一窝……啊，不是，是暂时放下一切，精诚合作，共同把局面推动到了现在的地步。
但……
你知道的。
狂笑之蝠默默的想着。
从很早以前，当他第1次看到帕佩图阿的时候，他那隐藏在黑暗金属护目镜后面的双眼就亮起了贪婪和恶毒的光芒。
那是DC多元宇宙创世的力量，世界的开始，狂笑之蝠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自己同样拥有这份力量之后，究竟可以做些什么了。
从很早以前，狂笑就知道世界毫无意义。
爱情没有意义，痛苦没有意义，改变没有意义，蝙蝠侠曾经无数次挽救哥谭，然后在世界重启的作用下，再次分崩离析，蝙蝠侠的父母必然死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蝙蝠侠一定会出现——
你瞧，我的意思是，如果无论把情况变得多么糟，或者多么好，等到世界重启了之后，一切都会重新归零，然后重新开始计数——那么我们的行动究竟有何意义？
你所做的一切，当世界重启之后，又能剩下什么？
什么都不会剩下。
已发生的故事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已经诞生的悲剧，也曾经诞生过无数次。
狂笑看破了这一切，当年……并不是小丑病毒感染了他，而是DC多元，宇宙在不断迭代，不断重启的过程中，诞生了狂笑之蝠这个癌细胞。
“都结束了，我的女王……”
帕佩图阿在挣扎着，但她没有办法对抗自己。
此时，他们从超时间流的虚空中一直打到天血层，然后再落入幻影地带，重新落回万天仪。
无数的平行宇宙在他们的身后映照着，散发着亿万辉光。
“你是怎么做到的……”
“托你的福。”
狂笑之蝠说道：“故事，还记得吗？”
“我和虚空之手的那个盟约？这里面还有你的什么事？”
帕佩图阿转头望向虚空之手，头生双角的外神沉默地矗立于虚空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白痴，他能够出卖我，也会出卖你，你这愚蠢的生灵，你再把我们引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