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现实,不同的抉择中,我走的快或者慢,向左或者向右,我将他们每一个都抹去,让我们能在指定时间走向既定目标:珍妮的表带断开的那一刻。
必须精确的那一刻,这样一个路过的胖子才会正好踩在手表上,踩坏了它。回到旅馆后,珍妮问我是否能够修好它,我承诺可以。
我承诺会让它像新的一样。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珍妮开始做爱,在触碰她的同时,我已经在头脑中修起了手表,他激情似火,我不发一言,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这一刻。
“你没法控制这个世界。”
我听到有个声音在我的心头低语。
我能,我必须,我会,否则世界将不复存在。
事故就快降临到我头上了。
“琼,你修好我的表没?”
“今早我们在设置本征场实验舱的时候,我忘在实验服口袋里了,你在这等着。”
我要回到实验舱里去取那块表了,那场实验意外即将发生。
一些现实中我走得快些,其他现实里我走得不紧不慢,在一些现实中我停下来和同事谈话,还有一些现实中我赶着时间点刚好回到珍妮的身边。
但我能将它们一次性地全部解决。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只需使用少量能量作用于时间锁上,这样无论我是在何时走入,在大门关闭之前,都只有5秒钟的时间,而不是30秒。
此时是1959年8月20日下午1:15。
我走进本征场实验舱。
我是陈韬。
当我在对抗佐德将军的时候,我第1次认识了神奇女侠,我那个世界的神奇女侠。
我们一同处理了很多问题,我们开始约……我们开始一同吃饭。
在某条时间线,一条错误的时间线里(第213章),我由于太过于注意戴安娜脸上的表情,而忽略了那个需要我去抓捕的超级少女,从而使得我晚了一步去工作,进而导致了我们第1次约会圆满成功,这场约会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使得我在未来的某一天决定停止自己的英雄行动。
这直接导致了和戴安娜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之后,我和我的宇宙一起在凡人莫比乌斯的力量下毁灭。
于是我抹除了其他所有的选择,确保在这条时间线中,自己会提出要求神奇女侠戴安娜帮自己去活捉女超人回来,并且变得更加忙于承担更多的工作。
我一直在进行我本该前进的道路。在不同的现实中不同的选择中,我走的或快或慢,或走或右。
我将他们一个个抹去。
和谜语人的交流,一段未曾开始过的友谊和规训。
和戴安娜的恋情,一次从未开始也从未宣之于口过的爱。
和达米安的父子时间,一份从未承担,也从未尝试过的亲情。
和阿尔弗瑞德的时光,一个从未得到回应的等待。
和斐济的旅行,一场刚刚开始就骤然结束的幻梦。
我将他们全部剪掉,确保我的速度和进度足够跟得上敌人到来的速度。
让我们能在指定时间走向指定的目标:
制造地球15。
然后事情就会一路被推导到我拥抱量子蝙蝠。
“你没法控制这个世界。”
有个声音在我的心头低语着。
我能,我必须,我会,否则世界将不复存在。
我即将拥抱量子。
一些现实中我的进度快些,其他现实中我的进度中等,在一些现实中,我停下来和戴安娜恋爱结婚,还有一些现实中我赶着时间,好快点击溃我所有的敌人,却反而引发了更大的灾难。
但我能将这些一次性的全部解决,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现在是几分钟之前。
我将手伸向世界铸造者。
我是曼哈顿博士。
我是陈韬。
世界归一。
珍妮的表走的很正常。
世界铸造者将我导向了同一个方向。
时间继续进行,按照既定轨道,而当无数个量子可能性坍缩为同一个现实时,在能量爆发的前一瞬间……
所有的我们都在同一个盒子里,成为薛定谔的猫。
过去,现在,将来,活猫,死猫。
曼哈顿博士。
陈韬。
别害怕。
这就是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