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老超人看到一头忧郁的龙趴卧在花丛之间，阳光照耀着他脊背上张开的翅膀。
他微微张开的翅膀，臂膀舒展之间，在地上投影下的则是如同银河倾泻般的黑暗。
“你好。”
老超人听到那头龙用充满忧愁的声调说道：
“我是蝙蝠侠之龙，今天又是没有办法退休的一天。”
老超人注视着眼前这个怪物的脸。
那狭长的如同恐龙一样的龙吻，看。上去像是某种生物变形的效果，就像是野兽小子利用众生之红的变身。
但重点不是这个。
老超人的直觉在向他示警，在几秒钟之前，他刚刚杀死了DC多元宇宙的第六维度神明，与监视者平起平坐的反监视者，并且使得DC多元宇宙免于被反监视者吞噬殆尽。
才过了几分钟。
他超级透视还不至于认不出来那些萦绕在眼前这头巨龙身边的反物质宇宙能量，以及少量他所不认识的另一些力量。
老超人来自世界铸造者尚未出现的年代，他从来没见过暗物质能量，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
老超人意识到自己见到了谁。
他觉得有些发抖。
——因为他又见到了一位第6维度神明，以最意想不到和猝不及防的方式。
“不。”地球二的老超人说道。
“真见鬼。”
他下意识的摆出了战斗的姿态，无非是再战斗一次，他向前跨了一步，紧接着发觉有什么不对，紧接着他扭过头，看到一个拷贝版的自己居然留在原地，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掉帧的视频角色，看着上一秒的自己保留在原地，平衡的像个雕像。
蝙蝠侠之龙没有说话。
“无论这里是什么都绝不是天堂维度。”老超人说道。
“我得离开这里，我的妻子路易斯还在等我。”
他慢慢后退，紧接着听到对方说道：
“我们在时间之外，克拉克。我正在等着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冲上来和我打一架，然后等我们冷静了以后再开始。”
然后他听到巨龙顿了顿，紧接着继续补充：“或者我也在等着你提出意见，紧接着嗅来嗅去，询问我夺走反监视者的力量究竟意欲何为。”
“好吧，假如我问你这个问题呢？”
老超人说道。
“好吧，DC多元宇宙需要你的拯救，我并不是指现在，而是指未来。”
老超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问道：
“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不等陈韬做回答，他又快速的问道：
“是不是再也没有坏人，是不是每个人想要工作就有工作，我们战胜了反监视者是否创造了一个再也没有超级罪犯的完美世界？”
陈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