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韬看到狂笑之蝠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截。
他几乎开始本能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懊恼自己竟然忽视了对方的存在，又在吃惊于对方的恢复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按照陈韬对于狂笑的估计，他给对方下的猛料，至少能够确保狂笑之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出来兴风作浪，但只是过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甚至快到陈韬还来不及腾出手将魔法女神的问题完全解决，狂笑之蝠就再一次出现了。
他依然穿着他那身最爱的铆钉朋克，高兴地咧着他那病态的，鲜血淋漓的嘴巴。
在陈韬看不见的地方，他就……就好像完全恢复了，那些人格和他过往岁月的痛苦，好像没有给他造成半点的伤疤，就像他依然是那个冷酷绝情的狂笑蝙蝠，就像你曾经为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徒劳。
陈韬开始做心理预设了，他早就该想到，当狂笑之蝠归来的时候，常常意味着他已经再次拥有和能够使用了对自己造成威胁的能力，否则依照狂笑的行为逻辑，他是绝不会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出现在陈韬面前的。
所以，现在对于陈韬而言，问题就变成了：
“你想要做什么？狂笑？”
“哎呀呀呀呀，见到我的第1面就这么凶，真是让人伤心，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因为想要见你，所以就来找你了呢？”
“因为你是狂笑之蝠，而不是小丑。”狂笑之蝠听到蝙蝠侠之龙这么说道：“而且每次见到你，永远不会有好事发生，永远。”
狂笑之蝠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在之前的故事当中，确实是如此。”
陈韬身旁的女巫瑟茜尖叫起来。
她开始拼命的抵抗着狂笑之蝠对他的扭曲，那是一种 dc多元宇宙还陌生的、瑟茜从未见过的力量。
她的双眼中喷出紫色的火焰，早在千百年之前，她就是赫卡忒力量的容器，1/5赫卡忒的力量使得她得以直指魔法的本质，也得以让她在面对狂笑之蝠扭曲的时候勉强维持自我。
“你不会想让我被他杀死的……”
瑟茜刚说了半句话，她的脸上就开始出现扭曲抽动的章鱼触手，紧接着半张脸开始融化成蜡液。
陈韬看着瑟茜的遭遇，而比起这些更加麻烦的是……
他并没有看出来狂笑之蝠是怎么做到的。
但在狂笑之蝠施展那些力量的时候，陈韬并非毫无察觉。
他的身体内部开始产生微微的刺痛感，就像是冰冷的刀刃，紧贴在他的皮肤之上。
那种微微的，有些战栗的感觉，很快就化为让他眉脚勃勃乱跳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陈韬低声询问狂笑之蝠，尽管他并没有指望得到狂笑之蝠真实无虚的回答，但狂笑依然热烈地回应了他。
“我们相连了，蝙蝠侠之龙。一个在超时间流上不曾存在过的生物被我们所释放，因我们而觉醒。”
狂笑之蝠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怪异的咏叹着。
那种奇异可怕的感觉，让狂笑之蝠欲罢不能：“你没有感受到吗？亲爱的，量子蝙蝠侠因为我们的想象而存在已经成为现实，反过来开始影响曼哈顿博士了。”
当狂笑之蝠说到这里的时候，陈韬还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他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停滞，但事情开始不受掌握的头皮发麻感，像过电一样通过他的全身。
“魔法女神赫卡忒扰乱了dc多元宇宙魔法的平衡，亲爱的蝙蝠，亲爱的蝙蝠，现在魔法出现了一个永远主人的位置。这个位置属于赫卡忒，但也可以属于你身旁的这个老姑娘——”
女巫瑟茜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各种各样的魔法和咒语像是彩虹一样从瑟茜的嘴巴里面喷出来，试图阻止狂笑之蝠对她的所作所为，但一切终究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够了。”
陈韬不能让狂笑之蝠杀死女巫瑟茜，这会让他失去一个能够帮助他找到扎塔娜和黑暗正义联盟的魔法助手。年轻貌美的老妖婆瑟茜也许是个坏东西，但业务能力毋庸置疑。陈韬现在还没有办法放弃对方。
“我说，够了。”
“哦，你忘了，亲爱的，我就是你呀。这也许是谎言也好，也许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没法证明它的错误，不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女巫瑟茜的抽搐停住了。她悄悄观察着蝙蝠侠之龙和狂笑之蝠，看一看对方什么反应。
她的肉身已经快要被狂笑之蝠破坏的崩溃，但对于女巫瑟茜来说，这远远没有伤到她的根本，她是故意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既能够降低蝙蝠侠之龙对他的防备，也能够勾起狂笑之蝠和蝙蝠侠之龙的争斗，但看上去两者之间的气氛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剑拔弩张或者马上就要动起手来……更像是一种互相之间的试探？
所以对女巫瑟茜来说，最正常的生存之道就是尝试着远离对峙的两人。
在蝙蝠侠之龙解救对方，使得女巫瑟茜再次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女巫瑟茜第一时间逃离了。两者交换的战场，各种各样时间线的扭曲，在他们两人的身旁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