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除了路明非之外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那是……古龙血清！
-----------------
路明非看着试管里，那如同岩浆般翻涌的赤金色液体。
虽然他还没正经上过几节课，但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妙，而且看周围人的脸色，这东西显然非同小可。
“这是什么？”路明非皱起眉头，“某种高位的炼金材料吗？”
汉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位S级专员毕竟才刚入学，对于这种暗面里的违禁品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不过汉克也没有因此而产生对路明非的轻视，反而让他感觉和路明非更加亲近了一些——原来S级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嘛。
“可以这么说。”汉克解释道，“……这些是高纯度的精炼古龙血清。如果路专员您上过炼金化学课，就知道古龙血清是十分珍贵的炼金材料，在炼金术中用途广泛，通常以毫升计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在黑市上，这东西有另一个名字——神之血。它们被当作一种药剂使用。”
“药剂？”路明非挑了挑眉，“用来治疗什么绝症的？”
“不，是用来短时间进行战斗力强化的。”
汉克指着那些试管，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无论是混血种还是普通人类，一旦直接注射古龙血清，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内会获得飞跃性的强化。力量、速度、愈合能力都会大幅提升，如果是混血种，还能临时强化言灵能力，甚至让言灵获得进化。”
“这么牛逼？”
路明非看着箱子里面的龙血，摸着下巴：
“那我以后打架打不过了就给自己来一针，岂不是直接无敌？”
“千万别有这种想法！”
汉克吓了一跳，连忙严肃地摇了摇头：“注射古龙血清虽然能瞬间强化战斗力，但它的侵蚀性极强。如果没有配合专门的抑制剂使用，或者血统本身不够稳定……”
“……后果就是，不可逆转地堕落为死侍！”
“而且，古龙血清的来源越强大，浓度越高，强化效果越强大，但是死侍化的速度也就越快。如果是高浓度的古龙血清，很有可能瞬间导致死侍化。”
他指着试管中那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依然隐隐沸腾的赤金色液体：
“根据这批货的活跃程度来看，提取它的源头，至少是四代种级别的纯血古龙。”
路明非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鬼啊！！
尽管表面上云淡风轻，但路明非在心中的吐槽已经快要突破天际了。
听汉克的说法，这古龙血清完全就是禁药，怎么现在搞得跟大白菜一样，随便一个芝加哥的黑帮，都能随手拎出好几箱子来交易？
最夸张的是，这种级别的大案，还好死不死地被他和老唐在溜达回酒店的路上给撞上，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死在了他手里。
这概率简直比中彩票头奖还低吧，还真是够幸运啊哈？！
不知道路明非在想什么的汉克此刻则是陷入了沉思。
“但是，这些人只是芝加哥的本地黑帮而已，甚至连混血种都不是，为什么会有古龙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