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火红色的药剂像凝固的岩浆,在阳光下泛着灼热的光,仿佛能感受到内里蕴藏的狂暴能量。
泰瑞达接过药剂,递到穆牙面前,语气严肃起来:“就是它。服用之后,身体会大幅强化强化,气血、力量都会暴涨。但我得跟你说清楚,服药的时候,会承受常人没法想象的痛苦——实力越强,痛苦就越剧烈。扛不住就会死。”
穆牙接过药剂瓶,指尖能感受到瓶身传来的微弱热度,他抬头问:“当初你们服药的时候,有人没扛过来吗?”
泰瑞达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骄傲:“我们第一批的兄弟,没有一个孬种,全扛过来了!”
“那我们寒冬部落的战士,也绝不会逊色!”穆牙握紧药剂瓶,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眼底闪烁着对变强的渴望——他要带着族人,借着这股力量,重新站起来。
砰——
瓶塞被穆牙狠狠拔开,带着灼热气息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没有半分犹豫,仰头便将瓶中火红药剂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像吞了一团滚烫的岩浆,顺着食道一路灼烧下去,连五脏六腑都似被点燃。
“呃啊!”
不过三秒,剧烈的痛苦便轰然爆发。
穆牙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药剂在他体内疯狂肆虐,仿佛有无数把细刀在撕扯他的筋骨、碾碎他的血肉,连骨髓都似被煮沸。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剧痛,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蜿蜒的青蛇爬满脸颊,连脖颈处的血管都在剧烈搏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不过片刻,他全身就被汗水浸透,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眼前开始闪过族人惨死的画面——燃烧的部落、亲人的哭喊、侵略者的狞笑……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让他原本快要溃散的意志陡然凝聚。
“不能……不能死……”
穆牙咬碎了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他用尽全力嘶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要变强……要杀了那些侵略者……要带族人回家……”
这股恨意与执念,成了他对抗痛苦的唯一支撑。
他死死咬住嘴唇,任凭剧痛将自己反复撕扯,周围的蛮族战士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穆牙,有担忧,有紧张,更有藏不住的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当穆牙几乎要被痛苦吞噬时,体内肆虐的药剂终于开始沉淀。
那股灼烧般的剧痛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嗯……”
穆牙低哼一声,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痛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震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苏醒,每一次呼吸都能调动更多的气血,肌肉里蕴藏的爆发力,比之前强了至少好几倍!
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催动体内气血——轰!
一道粗壮的气血之柱冲天而起,带着狂暴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连远处的树木都被这股气息压得倾斜。
“这……这是……”
新蛮族们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渴望——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们看在眼里,可此刻穆牙身上爆发的力量,更是让他们心痒难耐。
穆牙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他转头看向泰瑞达,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你没有骗我,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