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这时,蓝千承猛地搂住秦天的肩膀,舌头打了结,醉醺醺地嚷嚷:“秦天,我就不信今天灌不醉你!兄弟们,跟我一起上!”
“喝!今天非得把秦天喝趴下!”
“没错,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秦天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这群醉眼朦胧的家伙,幽幽开口:“不是我想把话说得太直接——论酒量,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话音一落,现场陡然安静,紧接着——
“操,这家伙太嚣张了,干他!”
不知是谁爆了句粗口,瞬间点燃了酒桌的气氛,无数只酒杯举了起来,带着酒液的弧线在空中交织,新一轮的“车轮战”,就此拉开序幕。
…………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光斑,毒寡妇端着银质餐盘走进秦天房间时,正撞见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翻看文件。
餐盘里的早餐丰盛——煎得金黄的灵兽蛋泛着油光,切得整齐的肉排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小碗缀着蜜饯的甜粥。
她把餐盘放在茶几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秦天身上。
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切割肉排,阳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连咀嚼的动作都透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毒寡妇的眼神里悄然爬上一抹幽怨,像藏着化不开的雾气,昨晚的画面又在脑海里翻腾起来。
老板和那群黄金家族子弟在饭店里推杯换盏时,她和老鬼就在门口等着。
眼看着那群实力高强的天才们一个个醉得东倒西歪,被架着出来时还在胡言乱语,连路都走不稳,她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期待——
说不定今晚趁着酒劲,能和老板发生点什么。
可等到最后,秦天走出来时,居然只是脸颊泛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清明,甚至回到房间后,还修炼了一段时间,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天忽然抬眼,叉子上叉着一小块肉排,眉梢微挑,“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
毒寡妇心里暗暗咬牙,脸上却倏地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老板,您看错了,我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嗯~”
秦天拖长了调子,用叉子将肉排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嚼了几口,才随口道:“笑容有点假,表情僵硬。演技这方面你还要好好精进一下,用不用我给你推荐几门帝国戏剧学院的线上课程?我学过,感觉还不错。”
闻言,毒寡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她额头上的青筋几不可查地跳了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不用了,谢谢老板关心。”
秦天低笑一声,没再逗她,专注地消灭着餐盘里的食物,吃完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说道:“等会我要去见东方元帅,你和老鬼就不用跟着了,给你们放个假,好好去玩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啪”的一声,房门轻轻合上。
毒寡妇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她踢了踢脚下的地毯,嘟囔道:“玩什么玩?这地方除了酒馆就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破店,全是给你们这群臭男人服务的。”
她叉着腰在房间里转了半圈,最后对着门板轻哼一声:“哼,不解风情的男人。”
……
“东方元帅、诸葛将军。”
书房内,秦天身姿笔挺如松,对着红木桌前的两道身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红木桌两侧,东方岳与诸葛岚正对着棋盘对弈,听到声响后,两人目光同时抬升,落在秦天身上。
东方岳抬手示意他稍等,指腹捏着的白玉棋子在指间轻转。
这位圣血家族出身的元帅,此刻穿着绣金边的黑色常服,鬓角霜白,目光如寒潭般深邃。鼻梁高挺如刀削,唇线紧抿时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气,可当目光扫过棋盘时,又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
他指间的白玉棋子落向棋盘时,带着股山崩于前而色变的厚重,仿佛落下的不是棋子,而是千军万马的号令。
对面的诸葛岚则截然不同。
月白色长衫上绣着淡青色纹路,衬得他身形清瘦如竹。
他捏着黑子的手指修长白皙,落子时轻拈慢放,却带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指尖划过棋盘的瞬间,仿佛有气流随着落子轨迹悄然流转。
秦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棋盘,只见黑白棋子在墨玉棋盘上布成复杂的阵势。
白子如雄师列阵,占据着棋盘中央的开阔地带,锋芒毕露;黑子却如灵蛇游走,看似零散的落子间暗藏呼应,隐隐将白子的攻势层层化解。
尤其是右上角那片区域,黑子已形成合围之势,白子数子被困,显然是诸葛岚占据了上风
“啪。”
东方岳的白玉棋子落在棋盘边缘,看似不起眼的一步,却瞬间缓解了右上角的危局。
棋盘上仿佛有气流骤然涌动,原本沉寂的白子竟泛起淡淡的莹光,与窗外透入的阳光交相辉映。
诸葛岚轻“咦”一声,指尖在黑子阵营中徘徊片刻,最终选中一枚棋子落下。
那黑子触及棋盘的刹那,周围的几枚黑子同时亮起幽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白子的反扑稳稳挡在外面。
见状,东方岳放下白子,指了指桌旁的客座,声音带着金属共鸣般的质感。
“坐吧。”
“是!”
秦天端正坐下,身板挺得笔直,目光在东方岳和诸葛岚的脸上一扫而过。
这两位不仅仅是军部大佬,同时,他二人还都是九阶灵能者。
在灵能界,九阶灵能者还有一个别称——
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