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小弟脸上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心里在想,要是我能跟毒寡妇风流几天,哪怕用十年寿命换也心甘情愿。
“呵,那我可要见识一下那个野蛮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了。”
一想到一个卑贱的奴隶居然能跟毒寡妇亲热几天,塞巴达心里也是极其不爽。
“把人带上,去跟他们汇合了。”
他们小队的采购重点是奴隶,除此之外还包括一些实验器具,武器丹药等等
一艘中型飞行器降落在仓库前,载着塞巴达小队以及所有奴隶、物资飞往集合地点。
下午
在一处空旷地带,四支小队全部到齐,
塞巴达转头看去,在黑寡妇的队伍里,有十几个奴隶,有男有女,不过他一眼就认准了那个野蛮人奴隶。
身穿短衣,高大健硕,皮肤上遍布黑色纹身,凌乱的头发下有一张硬朗阳刚的脸,脖子上带着炸弹项圈。
就是他?
塞巴达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不过是一个未开化的野蛮人罢了,跟老子比差远了。
毒寡妇啊毒寡妇,你现在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厚重的云层被气流搅动,一艘漆黑的星际运输舰缓缓穿透云幕,庞大的阴影笼罩而下。
飞船外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侧舷喷涂着“黑隼号”的猩红标识——随着反重力引擎的嗡鸣,它稳稳悬停在离地数米的空中,底部舱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部幽深的货舱。
数条机械吊臂从舱内伸出,精准地抓取地面堆放的货箱,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中,所有物资被迅速转运至底仓。
“上船!”
四支小队带着各自的奴隶,一个接一个登上飞船。
随着最后一名成员登舰,舱门在液压声中重重闭合,引擎的轰鸣骤然加剧,黑隼号撕裂云层,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太空。
……
“所有奴隶,全部带到东区。”
飞船船长大喝一声,他也是百猎星盗团的一员,负责接应四支采购小队。
在星盗的押送下,所有奴隶畏畏缩缩地被带往东区。
这时,塞巴达故意落后几步,凑到毒寡妇身旁,轻声笑道:“毒寡妇,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劣等货色感兴趣了?”
他斜睨着野蛮人的背影,嘴角勾起:“还是说……你最近缺男人缺到连牲口都不挑了?”
话音刚落,毒寡妇眼中闪过一抹浓烈杀意,手掌上泛起幽幽紫光。
“塞巴达,我看你是活腻了。”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还是说,你在为你那个野蛮人男宠打抱不平?”
塞巴达嘴角带着笑容,毒寡妇是个危险的女人不假,但自己也不至于怕了她。
看一个美丽的女人生气,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毒寡妇死死盯着赛巴达,忽然收敛杀意,红唇缓缓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她轻轻抚过发梢,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塞巴达被这种目光盯得很不舒服,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
秦天环视着这个阴暗逼仄的空间,金属墙壁上凝结着不知名的污渍,在惨白的照明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房间有教室大小,却连一扇舷窗都没有,只有头顶几盏忽明忽暗的荧光灯管,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地面铺着发霉的防滑垫,五十个奴隶像沙丁鱼罐头般挤在一起。
角落里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桶,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这就是他们唯一的“厕所“。浑浊的空气中混杂着汗臭、排泄物和金属氧化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粘稠的液体。
接下来,我就要住这种地方吗?
秦天暗暗摇头,等事成之后,他一定要向闫青申请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