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划破空气的尖啸里,白象突然感觉腰间一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极寒的雷光瞬间冻住了神经。
他本能地旋身挥锤,却只看见自己腰间的土黄色灵能护盾如蛛网崩裂,金象血统赋予的鳞片状防御层被生生切开三寸裂口,暗红血液渗出的刹那,竟被残留雷光灼得滋滋冒起青烟。
轰!
巨锤重重砸在方才秦天站立的位置,土黄色灵能犁开地面,炸出直径三尺的凹坑,裂缝如蛛网状爬向四周。
那道雷光早已掠至擂台边缘,刀柄在掌心转出半圈血花,面具下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如初。
白象盯着自己腰间的伤口,瞳孔里倒映着秦天刀身上未散尽的雷光。
金象虚影在背后不安地踏蹄,他这才惊觉,刚才那一刀竟精硬生生破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血脉防御。
指尖抚过裂开的鳞片,黏腻的血迹里混着细微的电芒,让他后颈寒毛直竖
好快的速度
好霸道的刀意
要知道,他修炼的是土系灵能功法,本就以厚重的防御见长,另外,金象血统赋予他极强的肉身防御。
同阶灵能者,很少有人能破开他的灵能护盾,更别说让他见血了。
力量强悍,速度更是远超自己
这一战,难了
轰!
白象上前抢攻,沉重的双锤竟挥舞出一道道锤影,金象虚影在他身后嘶鸣,血脉沸腾,金色战纹在他皮肤上浮现,赋予他更加惊人的力量。
叮叮叮
秦天以攻对攻,雷电的狂暴、霸道的刀意,以及两大黄金级体质血统带来的超绝体魄,让他能轻松应对白象的猛烈攻势。
霸绝刀意如地火奔涌,在秦天胸腔内轰然汇聚。当刀意累积至七层时,他眼底冷电骤盛。
该结束了!
轰!
地表青砖应声龟裂,秦天周身腾起十丈高的雷柱。
战刀斜斩的刹那,空气被刀势切割出尖锐啸音,雷光如活物般顺着刀身窜出,在三丈外凝聚成狰狞雷蛇。
蛇首生角,鳞片间跳动着碗口粗的电弧,张开的蛇口内甚至能看见雷电构筑的倒刺。这一击裹挟着七层霸绝刀意,刀光所过之处,空间泛起水纹般的扭曲。
天诛九击——雷蛇刺!
雷蛇脱刀而出,蛇身缠绕着螺旋状刀气,宛如从九霄坠落的审判之矛。
白象瞳孔里的雷影瞬间放大,皮肤表面的金象鳞片本能地竖起,却抵不住刀意中蕴含的凶煞之力——那是仿佛要将他血脉之力彻底碾碎的压迫感,连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昂!
丹田深处的金象虚影突然昂首嘶鸣,声浪震得白象耳内嗡鸣。
他猛咬舌尖,借助刺痛驱散心底怯意,双臂肌肉坟起如岩石堆砌,巨锤上的土黄色灵能与血脉金纹同时爆发,试图在身前凝聚防御屏障。
然而未等光盾成型,雷蛇已携万钧之势轰至!
刀光撕裂空气的锐响中,白象瞳孔骤缩,他看见雷蛇口中的倒刺骤然膨胀,化作狰狞刀刃。
下一刻,霸道刀意如热刀解黄油般切开土系灵能,金象血统赋予的鳞片状防御层在雷光中滋滋汽化,雷蛇的“毒牙“狠狠扎进他左胸!
噗!
血雾混着碎骨爆溅而出,白象胸前瞬间绽开碗口大的创口,肋骨断茬在雷光中泛着焦黑,内脏轮廓若隐若现。
巨锤从无力的掌心滑落,“当啷“砸地的声响被他喉咙里的血沫泡得模糊。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对手,金象虚影在背后发出哀鸣,化作光点消散前。
身体倾倒的过程慢如电影,白象能清晰感觉血液顺着脊椎沟往下淌,砸在地面的血珠里还跳动着未散尽的雷光。
后背重重撞击地面,而视野里,对手已收刀转身,雷系灵能顺着战刀回流体内,在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的电光残像。
我输了!
白象咳出一口血沫,眼神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