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专心面对虫族,只能在清除内部的一切隐患之后,才可对敌。”
“你知道那些生物的难缠之处,它们的退去,绝对不是因为被帝国阻挡。”
“这些生物遵守于简单的逻辑计算,只要在计算中有利可图,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整个世界吞噬。”
“星际战士的存在让单体战士的能力拔高,以至于虫族在面对单一星球时,需要耗费数倍于自身损耗才可击溃。”
“这是它们离开的主要因素。”
当亚历山大意识到掌印者与帝皇与自己产生了某种误会之后,并没有第一去时间去尝试解释。
而在今日,一切进展都在规定的时间内运行,南部航线上的稳定并不妨碍于对抗虫族的计划时,他才朝向神圣泰拉展开了远程星际通讯。
且此次与之产生连接的并非只有掌印者马卡多一人,还有那久居于神圣泰拉皇宫之内的帝皇。
网道的铺开,终于让这位人类之主脱去了杂念,脱去了一身疲惫。
接下来的战事,只需要向外开拓进攻,保持稳定的节奏即可。
这也就意味着帝皇是有机会再度回到大远征之中继续作战,而将黄金王座,将网道中枢镇压于皇宫之下,由万机之神坐镇运载着这一庞大造物。
即可解放帝国之中又一强力的单体武装,由此对抗虫族和异形时,解放帝国的更多力量。
“所以,你忧虑之处并非在帝国如今的时局状态,而是在那未知星河以外的威胁。”
“星神权柄的确能够让你看到更多,就连我,我们也不知道的情况。”
马卡多在通讯之中并没有遮掩自己的不足之处,反而是直面了薄弱。
对比于帝皇,马卡多并没有超然于外物的伟力和灵能,也没有过分强健的体魄。
可是单论给帝国带来的战略进程之上,马卡多做出的一切,是连帝皇都无法比拟的成果。
一个健康的帝国,稳定的政体框架,完善的后勤补给,农业世界和铸造世界并行,政治的触须在银河广袤的地界之上蔓延发展。
每一项对于当今而言都至关重要,马卡多却并没有过任何的抱怨,而是将其处理得井井有条。
由此可见,帝皇与掌印者马卡多各有所长,未有高低之分。
“那些生物或许在星海之中,只是另一种特定的异形单位,种族虽然拥有一个所谓的大吞噬者阴影主脑。”
“但当种群发展至足够规模时,一样能够诞生出独立意识,且它们中也并非所有生物都遵从节点生物的领导和指挥。”
“起码那些基因窃取者,就不是今日这般,它们会溃逃,也会尝试逃走。”
“这将给予我们打破虫族隐秘的另一种方向,而且也能够找到击溃他们的另一种方法。”
帝皇并没有在帝国之中单独负责网道,而忽视了帝国的任何进展。
他已经从虫族的物种构成之中找到了探究这一种族,并尝试破局的关键。
与此之间,掌印者马卡多并没有给出自己的回应。
所见帝国殿下是在纵览虫族的种族全局,而帝皇则是在个体之中找寻到了破解虫族肆虐的关键。
两方之间各有优劣,各有准备,并非是单凭自己的了解,并不能够评估这种双线的进展,能否带来怎样的结果。
“掌印者马卡多大人,你为何不对我们的想法作出评价?”
或许是感觉到此刻的情绪颇为压抑,亚历山大特意改变敬语,相信此刻远在神圣泰拉的马卡多,定是一脸无奈。
“这让我怎么评价,你们都对虫族有自己的想法,而帝国也可以支持双线处置。”
“星神权柄所带来的伟力,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对抗祂该怎么做,也没有人能比你们更了解。”
“至于大远征,如果帝皇准备再次接手,我倒是并不觉得会有问题,而且荷鲁斯此刻的状态,看样子会很乐意脱手这一权利。”
马卡多已经在准备大远征变革前的一切手段。
掌握权力的确是让人兴奋愉悦,可那其后存在的无尽连带责任,则会将一个统治者压得喘不过气。
纵使基因原体又如何,荷鲁斯·卢佩卡尔此前只做执行者时,是如此的意气风发。
如今只做了短短数十年战帅主官,其精神面貌都猛然一滞。
虚弱、衰老,甚至都在这名原体的容貌之中表现。
马卡多虽然见到过亚历山大脑海之中的预言,可对于这位在他照看下成长的原体,也同样有着十足的关怀。
而每一位原体在马卡多的心中无法比较,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荷鲁斯·卢佩卡尔确实是他心中较为特殊的一个。
“至于大远征的主管是否要转移,这要看帝皇的决策,我不参与。”
“虽然在明文规定之中,我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军团,但是嘉斯德麾下所执掌的舰队,已然超乎了一个星际战士军团该有的部署,甚至两倍到三倍。”
“这支武装将会在我的离去之后脱手,如果要变更战帅的话我也不介意,但嘉斯德麾下的舰队可以借此机会进行转移。”
当脱离了大远征的帝皇归隐于神圣泰拉之时,其麾下的武装力量,星界军编队直属太阳辅助军,乃至于星际战士军团武装都已然拥有了各自的任务和进程。
若是突然之间变更帝国战帅,就只有接手荷鲁斯麾下的军团力量,但这对于变革而言毫无意义。
还有一点选择,是直接接手亚历山大麾下所掌握的舰队武装,这是让帝皇再一次重整旗鼓的主要力量。
不过这一切是否需要发生变动,而荷鲁斯身上的责任与重担是否可以减轻,却不是当下立即就能做出决策的选择。
“这件事情,不是头脑一热就能下定的决策。”
“当初我脱离大远征时,可是经历过一次重大的胜利来作为政权变动的缓冲。”
“现如今大远征正处于焦灼之中的关键,随时可能面对虫群的进攻,一旦临阵换将,必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平息混乱的过程。”
“所以现在即便是我想,也不能那么做。”
当所有的决策权都推到帝皇身上时,作为一个军事统帅层面的首脑,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而通讯协议就在这片沉默之中,骤然下线。
亚历山大面对这一次交谈,保持着相当大的想法。
马卡多一定会将一切进展放在预期计划,夺走战帅权力必然可以保证关键时刻的绝对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