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于帝国之中的亚历山大,并没有第一时间现身,亦不会在此期间重新回到禁军编队所在的旗舰之内。
他要站在更高的唯独视角,纵览禁军统帅正在执行的任务。
查验禁军如何在南部航线上展开行动,且不为之干扰到其他的部队。
代表着帝国权力的禁军等人,若可像暗面战场一样妥善统筹战争局势,那亚历山大也可适时放手。
‘兄长殿下在看着我等?’
第十四军团进入南部远征航线后,莫塔里安心神莫名躁动。
这种情形是他在巴巴鲁斯上曾感受过一次的情况,那时是亚空间邪神在注视着他,凝视着那片银河星空。
而今日,这种感触再现,几乎是瞬息就让莫塔里安确定,自己绝对引来了某种视线。
可深究其意念的过程中,却并没有感受到敌意,因此这缕目光来自于谁,就毋庸置疑。
不过转而一想,莫塔里安就调整了自己的心绪,并没将此信息告知给他人。
“父亲,帝皇之子军团的通讯已经送达。”
“南部航线上的任务已正式划分,我们也需要负责一部分战争所需。”
“流窜在南部航线上的异形生物,随时都有可能从意想不到的地带进攻,它们有自己独属的航线。”
军械之主杜拉克·拉斯克再一次送来军团内至高的汇报与报告。
人类帝国在银河中所遇到的敌人,不外乎灵族,以及某些所常见的异形生物。
这并非是银河中的异形物种单一,而是能进入远程星际穿越文明的异形数量,实属不多。
“这本就是身为星际战士军团的职责,通知作战部队,通知第一、第七连队,交替执行巡航任务。”
“塑造农业世界的周围星空,不允许有任何敌对目标存在。”
“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不只是帝国的要求。”
没有谁会比死亡守卫们更渴望安定,因为只有在安定的环境之下,他们才能更好种田,为帝国塑造农业世界。
否则在战火中,即必然是整个农耕世界,最后也必然是被异形当成野草践踏。
“遵命,所属连队即将行动,我们也将抵达被筛选出的星球进行实地考察。”
杜拉克·拉斯克了解过实际情况后,并未作出多余之举。
其身为军械之主虽统筹后勤,可杜拉克·拉斯克不是其他军团模样,他在死亡守卫军团内拥有着相当大的权力。
“让首席智库赫拉特斯扫描南部大远征前线的真实状态,我要知道这片星空究竟发生了何事。”
“除此之外,我要了解这里的环境究竟有怎样的异常。”
“这对于我们构筑农业世界是否有着某种影响,可否导致我们无法完整帝国交付的重要任务。”
莫塔里安在潜移默化之中,递交了一部分信息。
作为配合默契的军械之主,顿时就明白当下需要考虑的重点问题。
“是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
双方之间没有太过深沉的交流与解释,杜拉克·拉斯克又一次开启了新的战略需求部署。
耕战传承是死亡守卫军团,有别于其他星际战士军团的特殊之处。
也恰是这些特殊,让他们补全了其他军团无法发动持久战的缺陷。
毕竟若是遭遇单一军团无法围剿的异形敌人时,保住后勤留下更多可等待的时间,必然是帝国制胜于敌的关键。
...
“你们的作训任务从千子军团脱离?”
“智库部队的培训不是尚未完成,为何会有如此之举?”
死亡守卫舰队抵达远征前线,首席赫拉特斯立即与地方驻扎部队接洽。
以此了解南部远征航线上挑选的适宜农业星球,究竟有多少颗。
“帝国殿下亲自下达的命令,禁军从中负责,千子军团完成改制,我们并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且在那种情况下,千子军团内部也有许多麻烦未曾处理,因此接手搜寻农业世界的任务后,就正式结业不再驻留千子军团内部是我等的选择。”
霍尔特・科尔班是智库部队脱离千子军团旗舰驻地的最后一批人选,当然可知基因缺陷病的存在。
且当千子军团解脱基因诅咒之后,注定要静默一段时间,又如何继续训练智库,只能让他们内部自主选择。
今日驻留在南部航线,并没有跟随千子军团一并离开,就已说明了符合结业条件,也无需再驻留。
“我要你原封不动的叙述,帝国殿下到来之后,智库部队究竟如何变迁。”
“我要知晓此后受训的队伍,究竟还是否能够直接获取千子军团圣堂讲师,乃至真正的灵能大师原体马格努斯的教导。”
当首席赫拉特斯了解到千子军团内部的变迁之时,他就已经意识到智库部队的未来有可能会越来越弱,而无法在作训任务中持续增强。
一旦失去了最顶尖人员的教导,那智库部队的崩坏,恐怕也就是时间流逝下的最终结果而已。
“我并不知晓最高层是怎样的意图,但实际的变化显示智库部队的受训中心,已从千子军团旗舰光芒号转移至一艘战列舰之内。”
“且在这其中,所有的下辖武装均是由智库为主,辅助军只是填充了一部分作战所需。”
“最后剩下的部分就是我们独自出任务,其他的行动目前并没有直接指示,因此我们也一概不知。”
所有的信息指向并不混乱,而智库部队的变化,并非哪一方军团被禁绝消息,而是各方都在以通讯讯息接收帝国当下最新的旨意。
“情况我已知晓,我会汇报给基因之父。”
“你们后续的实训陪练,我会负责,现在即刻归队。”
赫拉特斯知晓银河中的真实境况,更是遭受邪神麾下恶魔的真正折磨。
这一批看似已受训结束,实际上还缺少最危险训练,战争实训的队伍属实有着欠缺。
如果要真正成长到可以独当一方的程度,他们还需要遭受更多磨练,也需要面对更多的牺牲。
...
“父亲,有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