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而言,亚历山大遥望时间线,是可以看到未来的诸多变化。
因此知晓此等信息的星际战士,乃至基因原体在做出一项重大的决策之前,都倾向于问询殿下的意志。
企图从中获取某些关键的信息,以便在作出决策时产生对未来有利的决策。
但这些在亚历山大的目光中却是不同,未来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每一个决策选择,甚至仅是微小的翅膀,都能够改变未来的某项重大,乃至极为重大的历史进程。
“殿下,我已经与原体大人进行过商议,他将决策权交给了我。”
“而我向您问询时,其实心中就在犹豫,而犹豫就意味着我并不想从军团之中分离,请原谅我的私心。”
促成西吉斯蒙德依旧选择驻留军团母团的原因多种多样,还在犹豫就不必贸然行事。
“可以理解。”
亚历山大为眼前身形高耸魁梧的战士,早就有着特别的情感。
他当然了解对方的想法,一如罗格·多恩一样肃卫帝皇的神圣泰拉。
不过西吉斯蒙德想的是,肃卫帝国殿下的神圣泰拉。
“此前,你代表帝国之拳军团参与大远征,以及剿灭虫族的补充行动。”
“你认为那只异形的状况,对于帝国现如今的状态而言,有无难以阻挡的恶劣影响?”
亚历山大话锋一转,提及已被帝国逐渐驱逐的虫族。
让这支敌人退却的过程中,星际战士经历了不少的艰辛困阻。
可如今帝国之中状况繁多,以至于开始有人忘却了这支恐怖敌人,会给整个银河带来怎样的毁伤。
不过身为帝国殿下,他的目光可不会自虫族之中移开。
席卷银河的威胁始终都在,甚至比太空死灵带来的威胁都更致命。
即便是某些星际战士军团,也变得只在意大远征所取得的辉煌战果,一心让帝国的边界推得更远,亚历山大也不会忘记。
“那是一支难缠的异形,我们很难在它们身上找到突破点。”
“即便是已知晓节点生物是影响战局的关键,可若是想要以击溃它们终结进攻,仍然需要突破更多的防御圈。”
“而最重要的是,虫族的武装规模来自于星空,进入地表之后会快速汲取一切生物质,资源、矿产水,甚至是任何,对于人类而言有价值之物。”
“它们是天然的掠夺者,是对有机质生物,最严重的摧毁者。”
西吉斯蒙德不知殿下忽然问及虫族的原因,却还是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直观感触,说出最直白却深刻的话语。
无疑,当第一次见到这些直接摧毁任何基因生物质物种的存在时,任何人都会从根源上带来一种特别的恐惧。
那并非是因为个人的情感所产生的影响,而是生物本能所带来的异动。
“殿下,我记得您在更早的时间里就发现了这只异形,而且您的观测,也以此种生物为重点。”
西吉斯蒙德在迟疑片刻之后,从记忆中思索出更加久远的东西。
没有人会去清除这么高级别指挥官的大脑记忆,所以帝国之拳一连长有着完整的记录,面向虫族更是明白这支难缠敌人的劣处。
“如你所言,它们的确是人类的大敌,”
“可是在帝国的银河之中,似乎有些人已经忘记了对他的恐惧。”
亚历山大掌心放在国教典籍之上轻抚,信仰的厚重感让这典籍充满着特殊的沉重。
“罗格·多恩的报告已经送来,在下一位原体到达之时,你与我一起前往中央广场。”
“相信你的基因原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多恩对你的看重,毋庸置疑。”
亚历山大整理了心神片刻,将目光再一次放于眼前。
禁军们再度将政务报告中的信息转交,而漫长的工作事务仍旧不曾中断。
“殿下,这是我们的荣耀。”
“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大人已经向我们传递了一部分舰队穿梭的信息。”
“据他们的抵达,还有三十七分钟。”
帝国之拳军团提早进入这片星空,却被地方的政权限制。
如今亲自插手,且由罗格·多恩直接负责,为的就是尽快完成事项后离开。
而极限战士军团罗伯特·基里曼也会在此中,进行政权改组。
所以亚历山大根本无需担忧后续的复杂问题,实际上这些矛盾已在解决当中,而被万众等待的会晤仪式,也并不干扰他的行动和决策。
帝国殿下的现身,只是表达出一种郑重的态度,仅此而已。
“时间上倒是不急,如果你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忙碌,现在可以去寻找罗格·多恩,会晤仪式会提前通知你。”
既然任务上存在时间差,亚历山大也不急切于即刻展开,因而帝国之拳军团有充足的时间完成任务。
“是殿下,我的确需要返回军团,回归到原体身边完成后续行动计划。”
西吉斯蒙德本就是带着任务抵达,如今完成各项计划,而且也与殿下取得了沟通,是时候重返原体身边。
与一连长一起抵达的卫队战士转身,准备从再次从悬崖长廊离开。
“你不用回去,阿莲娜会安排炮艇编队送你们离开。”
亚历山大叫住一众帝国之拳,安排护卫队中的雷鹰炮艇编队,送他们直达原体罗格·多恩身边。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科威尔大主教。”
“帝国虽然禁绝政权与教会的结合,但并不是没有给你们生存空间,你们也拥有着一定的权利。”
“护教军选拔,乃至于各件事项上,也让你们有施展才华的空间。”
“我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持自己的状态,意志,以及信仰。”
“但你的做法,是否过于大胆。”
亚历山大提问时,目光仍然锁定在手中政务。
言语提及至此,众多禁军的视线看向周围的神职人员,已然抱有着某种警惕,那是对同一阵营成员的不信任。
经历过来自内部的刺杀,任何指向殿下的成员都不再被禁军放松警惕。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