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库小队前往一片深空的未知地带,往往意味着危险与死亡的降临。
闯入夹层空间深处的他们不会是第一支,但有可能会是最后一支。
“还没有发现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吗?”
小队长阿图罗·施瓦茨的问询之中,不含有任何情绪。
没有不悦的忍耐,也没有对兄弟的质疑,只是以最缓慢的前进姿态,于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可是前路未知,他们这般行进根本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就像是从未离开降临之地,只在一片虚无的地带中漫步。
危险,的确不会因此提早出现。
可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了他们对未来计划的准备。
“队长,依旧没有任何的生物痕迹,不过这里的环境,现在我就可以确定绝非天然形成。”
记录员柯林·奥尔森在行动中,将此间发现的所有资料存档。
上传智库资料馆后,亦会同步向千子军团知识库上交。
诸多对照信息,他既会使用帝国的扫描设备,还要使用来自火星铸造世界的器械,最后一步更会尝试以肉体直接触碰。
沿袭于千子军团的求知欲,任何一支智库部队预见未知状况时,都会尝试探索根源。
哪怕黑鸦学派动用预知未来的力量,不论结局究竟是好是坏都愿意尝试。
“注意保存资料,我们就地驻扎。”
“十分钟后,将开启探照设备,正式向未知的环境外围探索。”
“我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也不能再继续等待。”
“否则当另一支军团,与我们的母团舰队会合时,可能就会直接进入这片未知的空间内部。”
阿图罗·施瓦茨担忧的问题,仍是一位原体是否会因这场战争而陷落。
身为小队长,他不仅需要保证队伍的安全,同样也得考虑军团的处置。
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位基因原体,就这么跌落危险之地。
“是,队长。”
“若非是为了收集这里的信息,我们早就该大步深入。”
“越早取得有用的消息,我们越早可以脱离这片空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一切建筑棱角分明。”
“他们绝对是被某种文明开凿出来的设施,绝非是自然形成,但在这一片空间中,有什么需要他们做出这么大的变动?”
星际战士头盔中的通讯,时刻保持着相互的链接,但在外部依旧静默无声。
他们之间相互探讨,相互问询,却无一人表达出对前路未知的恐惧。
反而是要跃跃欲试,查验这从未来过的地带,去见过那更多未曾被发现的风险与危机。
或许在他们完成这次行动之后,能有机会接触更多的力量,了解更多的信息,直到掌握有千子军团知识库里最宝贵的那一批资料的阅读权。
“注意警戒,再次尝试向连队发送消息,我们要再次获取通往物资宇宙的信息路径。”
小队长阿图罗·施瓦茨止住军团内的嘈杂之声,企图获取军团内部的联络。
而在这十分钟里,虽说是休整,队伍成员们也都在各自忙碌着应该行使的职责。
不过当他们步入地下空间之后,外界究竟是怎样的情况,现在一无所知。
时间流速上是否需要进行如此迫切的计划,也是一片虚无中的未知。
但此时此刻的帝国,却进入了最快速的发展时代。
网道盾构机在得到万机之神瓦什托尔的直接控制下,呈现出超然的运转状态。
物资的采集与使用,被调整到最高级别的许可。
作为万机之神,他可以随意调动帝国偌大疆域中的任何一个物资世界铸造星球,随意启用帝国储备的庞大资源。
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信任,却被帝国轻易的许诺出去,至于效果,确实让人瞠目结舌。
“时间已过多少个小时?”
“十三个小时,父亲。”
科拉克斯率领舰队重返银河,立即对时间进行校准。
当他们抵达赫拉诺斯星系时,甚至赶在寂静修女到来之前抵达。
至于完成此举,有着多种原因,最关键的就是网道路径的扩建,可以让他们找寻到最快捷的穿梭通道。
“战士们的情况如何?”
翻阅报告的间隙,暗鸦之主随口一问。
科拉克斯的军团完成原铸强化的战士数量最多,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灵魂随着基因原体的觉醒,又一次得到了强化。
这其中的改变,致使他们可以去接受圣颂垂体的植入,随时可以让他们的肉身进行更加高级的强化跃迁。
“目前并无异常,新的网道路径穿梭时没有压制灵魂的感觉。”
尼康纳·沙罗金上报所有资料后,已经随着原体抵达机库,正式会见两位原体。
“罗格·多恩!”
“奥特拉玛之主,罗伯特·基里曼!”
帝国之影号旗舰停泊在星空之中,数十艘战机快速完成协议对接,停驻于机库内部。
但为何面对罗伯特·基里曼时,科拉克斯会使用较为正式的称呼,却有他独特的想法。
“此次帝国要求你前来支援,不是因为我们无法完成审判任务,也不是因为某些行动进展到了一些毁坏的边缘。”
“而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由智库小队发现的地下空间,极有可能与我们兄长担忧的那些情况有关。”
罗格·多恩并没有在意这其中的琐碎事项,而是直接开展工作,且迫不及待要求原体兄弟能够介入这场行动,并为其他的智库小队博取一线生机。
“我可以现在就展开工作,但是我需要看到这场行动报告中的所有资料。”
“从最初你们进行审判行动,并且抵达这个世界开始的初期资料,都要有所呈现。”
“我需要评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污浊,评估是否需要另一位兄弟军团的抵达。”
科拉克斯算是与多恩同行过一段时间,知道对方如此直白的话语,并非是因为对他的不满,而是行动任务确实达到了迫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