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倒是简单,可是某些教会若与那些老顽固联手,恐怕是要付出一些牺牲才可平息。”
“不过执法队吃了这么多精粮肉食,也该见见血。”
斯特凡诺·巴尼特拔出离子手枪,双手把玩着精美的造物。
许久不上战场,他都快要忘了如何击碎敌人的头颅。
至于所言的教会,其实就是执法队着重打击的敌人之一。
而且这些教会不止是原生的宗教团体,更有着一部分邪教存在,他们数次打击都不曾灭绝,怎么也杀不尽。
“总督大人应该会批准你的行动,现在早就不用维护什么和平了。”
索维纳也看出了局势突变,根本不用担心贵族家族掀起动乱,阻碍工厂的长出运转。
其实赫拉诺斯星区所在的子民,早就适应繁杂的宗教存在,帝国初步掌握这片星空时政治手段欠缺,只要不干扰帝国统治,就没有人会去搭理他们。
即便是执法队肃清,也不可能彻底打掉。
但是这种邪教行为,却是帝国绝对不愿意接受的情况,而且帝国会肃清除了国教以外的任何教会组织。
可也正是因为国教的存在,让某些偏远星系的所属地带,并不热衷于打击教会,反而仅是针对式的剔除。
但凡有贵族势力愿意保护,这种打击就会被限制,形成一种微妙却极不稳定的平衡。
“算了,如何处置那些教派,等帝国发送正式的文件以后再处理。”
“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执法队这个时候只要让教派保持安分就好,而且他们自己都怕吸引到星际战士们的注意,从而由此引来更大的打击。”
“若是我们能内部解决,其实也可防止巢都底层人对帝国的恐惧。”
议员们见多识广,可不意味着巢都底层人都会了解人类帝国的全貌。
斯特凡诺·巴尼特心中思索再三,还是觉得不能轻举妄动。
即便是宣传部数次组织大远征的宣传活动,让那些人知道星际战士的存在,可一个胳膊都比人粗的战士真的来到自己身边,仍会忍不住内心恐惧。
“这么说,你是打算动用执法队与轨道防御部队,从而完成内部肃清?”
索维纳议员不涉及武装调动,可却不是不知军事。
明知同僚心有计划,怎么可能不问清楚。
“不止,还要让国教中的神职人员加入。”
“只要帝国确定杜绝教派,我一定让巢都之中再无教会存在。”
斯特凡诺·巴尼特此前的优柔寡断一变,言语发狠对邪教恨之入骨。
若执法队的武装规模足够大,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总督一再保证安定,也早就让他心中郁郁满腔,如今总算是寻到机会。
至于为何这些来自本土的新人愿意服从总督压住怒气,究根结底还是因为巢都底层人的生活在肉眼可见变好。
教会的力量也因此同步削弱,发动战争剿灭邪教的时机即将成熟,斯特凡诺·巴尼特觉得也不再急于一时。
“你有计划,最好递交一份报告,不要私自行动。”
“我会与你联名递交总督大人审批,此后就由你负责,我不再关注。”
索维纳议员听得出压抑情绪,连连保证。
对于同僚的恨意,他也有部分耳闻,整个家族只剩一人,无需解释缘由。
其实没有经历过暗面战场恐怖战争的星空,即便是执政官、议员,甚至是议长,都不知邪教能引发多么惨烈的后果。
即便是被帝国直接任命的行星总督,未曾见过暗面战场的恶魔与腐朽生物,一样不知邪神教派会带来什么。
恰巧,欧拉尔曾经进行过一次亚空间风暴,见过咒缚军团的出击。
所以他压制执法队,并非只是为了维护帝国统治,更是为了等待真正合适的时机。
而帝国也不会让凡人打击邪神教会,即便真迫切所需,也会是寂静修女这类部队与其他军队联合行动。
“没问题,我回去就打报告,”斯特凡诺·巴尼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我不是要你记得,而是一定。”
“前线的战争从未中断过,我们又负责对于食物进行精加工,若对外中止物资运输航线,恐怕会有很多部队会断水断粮。”
“这场审判肯定不会太久,军队的训练必须重新得到重视,我们的血税已数次未能全额上交,这会是一件大事。”
索维纳被繁杂事务烦的焦头烂额,心中想不明白审判的目的,索性将工作重心放在物资的积累上。
殊不知,帝国根本没打算运输巢都世界加工的食品,被贵族家族藏匿的部分就完全足够。
而赫拉诺斯最特殊的一点,其实是这里提供的优质淡水资源。
那可是人类的生命源泉,因而在向前线运输军备资源时,带汤罐头便是最重要的一种。
“不论时间是否久远,我们都不可能轻动帝国的军备物资。”
“但十三天的时限,最多延长一倍。”
斯特凡诺·巴尼特转身离开,两位议员就此分别。
在这最大的物资集中地内,十一个贵族家族全部腐朽近乎是必然的结果。
若是深究,只不过是帝国的权力触手未能伸展,导致腐朽的环境已然孕育。
可现在并不是追责行星总督的时候,只有经历过一次严厉的打击,并重构政体框架之后,这些情况才能被杜绝。
而这也是极限战士军团,如此劳师动众抵达的原因之一。
至于那潜藏在暗处的腐朽邪神究竟有无存在,实际上越是深入巢都下层,监控整个世界的执政官越是知道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是贵族家族不管什么教派,他们只是贪婪的汲取着资源。
忽视了正在潜移默化侵蚀灵魂的污秽,忽视了邪神正在牵引控制他们的贪婪,直到最后默然完成祂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