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拳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永恒远征号拥有着厚重与坚毅的一切表现。
就犹如多恩的子嗣一样,给人以同等的外在感官,刻板却又坚守着规范。
他们是最严肃的军人,最值得相信的战友。
而这些放在战争中,同处同一阵线才让人安心。
如今对于明知犯错,且等待审判的罪人欧拉尔总督,以及他的随行副官而言,难以想象的压抑。
“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会以这种身份登上星际战士军团的旗舰。”
“看着吧,这可能是你终其一生才能走到的地方。”
“原体的座驾旗舰,本就是一件传奇之物。”
“如果你们有幸,还可以见到活着的传奇。”
欧拉尔总督此刻并不知晓,帝国之拳的军团原体罗格·多恩究竟在哪里。
他也不知晓,两位原体已经降落在赫拉诺斯地表。
所以在步入这艘旗舰时,心中是认为自己有可能遇见基因原体。
不过究竟能否相见,他的心中并没有底气,因为此刻的他是一个罪人,虽未审判,却已是现实。
“总督大人!”
“为什么这些星际战士会那么高大,与平日所见根本不同。”
乌拉尔·蒂诺斯作为随行的唯一副手,也是最年轻的副官,没人知道他为何会跟随总督一起踏上这艘旗舰。
即便是审判,那也轮不到他,因为追随的时间太晚也太短。
可是每当有星际战士从身旁走过,乌拉尔·蒂诺斯的心里都万分惊惧。
因为原铸星际战士给他的感觉根本无法匹敌,更因体魄高耸,从而天然带着一种灵魂上的威压。
原铸强化手术改造,可是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仰力量加持。
其中最有特点的一份,就是每一道原铸手术都是在教堂之中进行,天然之间就伴随着人类汇聚的蓬勃信仰,面对恶魔与任何亚空间腐朽生物,都具有着一定的压制。
而那种灵魂上的威压,一样会传递给普通的人类战士。
因此在原铸星际战士登临战场时,几乎所有参战的友军,都是最精锐的星界军战士。
也由此帝国的腹地星区,实际上没有多少人能直观体验到原铸战士的强大与威压。
就连极限战士中的原铸成员,也很少在凡人面前显露,因为信仰的存在会让人震撼,而后就是为之折服。
“他们是原体的子嗣,与原体同行最强大的星际战士。”
“自然与你平日所见,用以维系帝国稳定的战士不同。”
欧拉尔看着体魄已接近禁军的战士,即便是心有准备,也属实被震撼到心灵。
若是细细思量才更恐怖,毕竟禁军的数量有限,而星际战士可就难说了。
“大人,我们还回得去吗?”
乌拉尔·蒂诺斯不知晓总督选他的原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政务副官的身份登临,还是以罪人的身份到来。
他知道自己未能完成使命,而在这些星际战士眼里,恐怕更是难说。
以至于走在某些狭窄的廊道时,每当星际战士路过,他都会立即侧身后背紧贴墙壁,让出走廊。
不过在交错时,乌拉尔·蒂诺斯却发现帝国之拳的战士与之交错时,仍会选择稍稍低垂眼眸示意。
可星际战士越是瞩目,他的心中越慌。
因为整个赫拉诺斯世界的状况超乎寻常的差,甚至附近星系,都已经达到了近乎自治的程度。
若非帝国之拳军团不曾抵达,极限战士军团又没有强势的插手,恐怕失控的边缘近在眼前。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的到来只为配合即将展开的审判行动。”
“如果到最后真有罪,需要问责,那么直接责任人只会是我。”
“倘若真将罪责算在你们的头上,那你们就应该想一想,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或者说背着我向那些混账家族达成了什么交易。”
欧拉尔身为行星总督,面对一片星区的繁杂政务确实不合格,但对于身边人的监控,对于总督权力的锁定,可是远超常人。
即便是身边数十位总督副官,也绝不可能轻易窃取权力,更不会在他的手里占得便宜,私下不可能完成权力相授。
“欧拉尔大人,我绝没有过,我是最晚跟随您的副官。”
“即便被那些家伙纠缠,也没那个能力违反帝国律法。”
或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乌拉尔·蒂诺斯在话语时都有些语无伦次,不知所以。
他想要解释自己言语中的漏洞,却又怕总督多想,支支吾吾硬是没再说出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了吧,我一样难以自证。”
欧拉尔当然不会继续纠缠,摇了摇头继续向前。
...
“走吧,我们已知晓你的来意。”
“两位大人正在会议室里直接跟我走。”
黄色涂装的装甲代表帝国之拳,而深蓝色的装甲则是代表极限战士军团。
当行星总督深入其中,忽然发现了两种颜色的装甲时,心中顿时就知晓了这场审判的梗概,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势力的纠缠。
因此欧拉尔行星总督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做出解释,也没有诉说任何的话语,默默跟随前方的战士一同行进。
而这最后的一段路程中,越是抵达终点,两人的心中越是忐忑。
即便是表现出无所谓的行星总督,实际上内心之中也开始出现波澜,他的情绪无法收方自如,更不似起初那般平静。
“审判的全部执行过程,已经列入计划。”
“行星总督欧拉尔发出请求,想要亲自见你。”
“负荆请罪?”
“还是说他想要解释,这片星空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
极限战士一连长马里乌斯·盖奇,虽说是来支持帝国之拳的审判行动,实际上却也在考察他们执行审判的过程中,有没有需要改进和补充的部分。
基因原体命令他们提供支援,可并没有说过连错误的命令,都毫不犹豫执行。
“现在我有十七分钟的时间,倒是可以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