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猩红饥渴的战士,其精神面貌目前已恢复平静。
然而他们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端的沉睡之中,就连灵魂产生的频率波动,在亚历山大的感知里都已彻底消失。
似乎他们已经逝去,且以不知名的方式死亡,难道血神恐虐已经将圣吉列斯子嗣的灵魂强行索取。
一旦想到这种怀疑,亚历山大不得不考虑如何面对此事。
“殿下,他们是主动进入一种迷失的状态,此前灵魂中的异动已让他们遭受邪神的注视,我们是被迫才采用此等方式,割裂他们灵魂与肉体的链接。”
在药剂师们的展示中,灵魂与肉体的直接绑定被取消。
至于呈现在亚空间中的灵魂本质,则是以特殊的手段被收集,呈现在英灵殿的内部。
这将意味着哪怕这些星际战士身死,也不会在亚空间中飘荡,或是迷失,以至于无法被寻回。
其他陷入猩红饥渴的战士,都因为与邪神产生了某种链接,而被直接锁定。
有此祸端,却也恰让咒缚军团的药剂师有机会直接探求他们的灵魂本质,而进行搜索,让在外执行任务的咒缚战士们保护送回。
“所以那些裂隙中所沉睡的灵魂本质,就是他们。”
亚历山大确定此事时,立即让禁军们进行完整的记录,并将之反馈于圣血天使军团的原体。
对于子嗣的关注,圣吉列斯超乎于任何一位寻常原体。
也正是由此之举,大天使才会对某种死亡的异常状态,产生无法想象的共鸣。
“是的殿下,这是我们被迫采取的一种状态,却也保证了他们的肉身不会因此出现腐化。”
“在剥离灵魂本质作为根源锚定之后,进一步解析基因病,将会让这种无法被根治的污染从两个方面剔除,能否达到遏制和延缓以及任何一种可能,就都有出现的机会。”
呈现在亚历山大面前的实验,是药剂师所表流出的全部过程。
割裂灵灵魂与肉体,由此状态下再对基因缺陷并进行研究,进而分裂灵魂与肉体时,恰使双方之间不再产生任何纠缠。
如此纯净的状态下完成的实验,故而可以一试,那么现在就看这项未知的进程可以推到何种方向上。
目前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成了同样被血肉异化纠缠的千子军团,是否发现了这其中的情况。
他们能否得到来自于亚空间中的资源,从而进一步解决问题,也是亚历山大目前所考虑之事。
这一切目前还只是一个初定的行动,正是因为灵魂在得到信仰的照耀之下,才能造成如此的局面,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不错的猜想,你们需不需要支援?”
亚历山大没有贸然为这场实验增添砝码,可他也要尝试为千子们争取。
可惜的是奥尔穆兹目前并未相随,对方刚刚脱手与猩红使者战团的研究,因而此刻对英灵殿内药剂师们负责的进展,恐怕还一无所知。
“殿下想提及的情况,是出现血肉异化的千子军团。”
“对于此项基因缺陷病,目前我们也深有研究。”
“在我们的药剂师团队中,同样也有来自千子军团的一员,可是情况却不容乐观,因为触及此事的邪神不一,而对于污染程度的渗透程度也是不一。”
“我们此前有过研究,如今在接手了猩红使者战团之后才发现其中的情况。”
药剂师们在解释时,亚历山大心中也是了然。
因为邪神恐虐和奸奇双方,面对渗透事项上绝对有着不同构想。
甚至血神所要的根本不是战前渗透,而是单纯想要得到大天使圣吉列斯,至于血渴只是基因病下被注释而得到的部分改变。
恐虐本就不缺少信徒,而祂看中的始终都是圣吉列斯。
猩红饥渴究根结底不过是血脉纽带下产生的疯狂,以及一抹目光注视下的产物。
然而千子军团所面对的则是奸奇的计划,甚至就连原体马格努斯也是祂计划中的一环。
因而血肉异化,不仅涉及灵魂,更扎根于肉体,哪能轻易摆脱。
“我可以先召千子军团的圣堂讲师奥尔穆兹前来,由他参与后续的进一步解读,至于可否有所突破,就交给你们双方各自进行。”
亚历山大在提及此处时,心中已有初步的想法。
甚至对于未来的结果,也有了感知和预测,但是就如同他在开始时所做出的态度一样。
既然有机会,那就绝对值得一试,不论好与坏,反正最后都是由亲历者给定结果和答案。
“遵命殿下,我们会与后来的禁军以及千子一同作出研究和记录,反馈给您和帝国一个答复。”
药剂师们此前本来也没有笃定自己的研究,如今帝国殿下再次提出他们欣然应允。
而且让千子们自发的研究灵魂,去查看自己被腐朽和污秽沾染到何种程度,也本就属于他们应该进行防备的计划,此刻附加倒也可行。
“殿下,后续的行动计划将由我亲自记录。”
“后续反馈于圣血天使军团的情报,也会一同进行覆盖。”
“千子连队奥尔穆兹已接到命令,他们将立即进发。”
禁卫长阿莲娜看到殿下的兴趣和目光所在,结束交谈的第一时间,就主动上前承接了后续的行动。
“可以。”
亚历山大甩开众人,站在那些猩红使者战士的肉体之前,心中思绪翻飞。
肉体与灵魂本质的剥离,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过身后禁军,确实已经展开了自己的任务。
“汇报你的名字,药剂师。”
“首席要及时联盟成员的一员,索伦图克。”
站在禁军面前的药剂师,若是溯源,可是曾经与殿下同行,在山阵号上随之一同抵达大远征前线的战士。
可是如今的他却是化身英灵,牺牲在某片不知名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