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所属的编制,在帝国的任何一处星空都具有着绝对的优先权。
因此他们并不需要在星港之中列队等待,而各项所需物资在完成申报之后,立即就会有补给舰船前来投送。
更别提在他们行动之前,还已经向神圣泰拉提交过报告,掌印者马卡多自然会负责交付的各项任务。
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亚空间英灵殿内部也得到了来自于帝国殿下的通信。
咒缚军团依旧在整军备战,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威胁。
而面对于猩红使者军团内部的基因缺陷病,以及可能与邪神扯上关系的诅咒。
在经历过数次鲜血竞技场上的战斗后,早就不会再致使恐惧滋生,更不会让咒缚战士怀疑帝国殿下的能力可否抵御那恐怖的腐朽。
“时间差不多了。”
卡在补给即将完成的时间,亚历山大将手中神圣泰拉送来的绝密报告全部翻阅完毕。
掌印者马卡多的计划,确实和他的预言一样,已经随着帝国疆域的不断扩大,而濒临星际战士军团武装能够达到的极限。
即便是星界军,可以从多个世界的行星轨道防御部队中抽调,但这终究逃脱不了时间的限制。
帝国在短时间内武装兵力已达到极限现状,若是在此情况下贸然展开一场涉及多个星际战士军团的大战,甚至另一场与虫族相似的战争。
那么帝国现如今的状况,就可能因为一场战争而无法再压制那些在亚空间中的实体。
亚空间风暴与帝国各处四起,更是让这本就大好的局面转瞬即危。
“殿下。”
禁卫长阿莲娜在听到声音之时,就准备好了一切的出行所需。
可是在如今状态下,千子军团已经奔赴猩红使者战团的旗舰,禁军统帅嘉斯德仍旧没有选择返回。
难道其中还有一些禁军卫队所不知晓的任务,又或者是需要帝国禁军出面才可制约的状况,种种疑惑夹杂着不解存于阿莲娜心中。
“我无需再登上那艘舰船,命令米歇尔前来会见,想必他们已经等待多时了。”
“在前来时,让他带着嘉斯德一起。”
“后续的行动无需禁军统帅负责,就让他们各自归队好了。”
亚历山大的命令传递,自有无数从中参与者促成。
至于禁军统帅许久不曾返回,那是因为他们在配合千子军团连队,将这支战团呈现出的基因病完完整整回馈于神圣泰拉。
月球基地上可还是有着数份的报告存在,那些生物贤者也在等待着帝国殿下所传回的信息。
并保证对于这项基因缺陷并进行列档研究,找出其中可以解决的机会。
“遵命殿下,您的命令将会被直接传递禁军统帅,嘉斯德将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尽管嘉斯德在行动时没有做出隐瞒,而他将信息传递给神圣泰拉的行为,在此刻也必然已经得到了帝国殿下的重视。
所以当亚历山大的命令传达之时,他也准备好了说辞,准备好了面对帝国殿下的质问。
可是当他带着米歇尔战团长,奔赴殿下所在王座室以及附属生活区时,情况却实在是让人意外。
因为即便是看出端倪的阿莲娜,都未曾提及他们停留猩红使者战团的原因。
“殿下,我的一切行动已上传,神圣泰拉掌印者会给您解答。”
尽管无人问起,嘉斯德还是觉得有必要提前诉说。
“殿下,肃清海盗是我们的职责,哪怕可能会致使诅咒进一步恶化。”
米歇尔见到殿下,也是迫不及待开口,解释他们在此期间对异形和太空海盗的战争行为。
“我可以理解,战争是你们的首要职责。”
亚历山大没有多说什么,即便是这支战团的情况已走在濒临崩溃的边缘,马卡多还是发不了任务。
而他们也没有拒绝,且还在坚决执行就已表达了态度。
“嘉斯德,你与阿莲娜直接沟通,将猩红饥渴的基因缺陷病传递给帝国一份更细致的报告。”
亚历山大见到还在等待的禁军统帅,主动挥手让他可以自行离开。
“遵命殿下。”
生活区内本就为数不多的禁军逐一撤离,阿莲娜离开之时还特意带走了禁卫队的成员。
显然帝国殿下有一部分无法公开的情况,哪怕是在禁军面前也无法提及,所以现在还是听令离开为好。
...
“我一直都在等待你的消息,也在查验你是否真正挣脱了那血腥的诅咒。”
“因为只要有一个先例,一个先河,所有的情况就都有了解决的方案。”
“现在我要深入你的灵魂,去探索你的实际情况,放开心神,不要抵抗,不要阻挡。”
“我需再确定你的精神意志,是否遭到污染。”
“由此以后你就可以带着猩红使者战团,面向属于你们自己的未来。”
亚历山大早就为米歇尔目前的情况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即便猩红饥渴未被真正摆脱,他也不在意。
可是这些情况停在米歇尔战团长的心中,并不重要。
他自己的生死,远没有为军团找寻到一条摆脱诅咒之路更重要。
“殿下您现在就可以展开,无需在意我的生命,我绝不抗拒。”
既然下定决心,米歇尔当即就在殿下面前放开全部心神,任由亚历山大探索他的灵魂。
而放开了所有的禁锢之后,那股直达本源的力量灌顶而入。
权柄交汇,异常能量融于一身,而信仰却使得米歇尔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反而像是整个灵魂都浸泡在温水之中,深感轻松惬意。
时时刻刻抵抗猩红饥渴所带来的疲惫感,也正在因此而消失。
那些似乎能够以它为锚点锁定整个战团的诅咒,也在这种感触之中飞速褪去。
诅咒作出的选择并不因某一个人而起,那是来自于血脉之中阴影,以某种异常锚点串联所有圣血天使。
亚历山大一次又一次的翻越着那特殊的记忆,查验着他们之间有无异常的纽带连接。
借此机会,亦观察亚空间中有无动态,但一切的结果还是如他们最初的猜想一模一样。
那源于血脉纽带的诅咒,并不容易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