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子军团之主,我即将跟随殿下空降。”
“可掌控机魂的伺服近卫将在此期间向你方移交,负责引导战列舰单位的定点打击清除行动。”
“且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它还可以帮助你评估地表能量状态。”
帝国殿下空降的行动已经展开,而禁卫长阿莲娜得到许可,却并未直接随行而动。
她需要在离开旗舰之前将部分任务交付,并且将属于殿下的战舰控制权,转移给地外空间唯一的一位基因原体。
不过在此之前,名义上的控制权,依旧是禁军们占据主导。
这可不是有意的劳烦,而是无人可以在权力阶层之中处于殿下上层。
“许可通过。”
光芒号上只有冰冷的讯号传递,此后再无其他讯号。
与此同时,统属禁军控制的舰队,正式转向逐步纳入新的编制之中。
可是因为机魂的存在,过多的舰队并不能彻底被马格努斯如臂指使,因为机魂只听命于殿下。
所以伺服近卫转移是一种必须,且是千子军团掌握源自亚空间所属船舶的唯一方法。
“你尽快前往殿下降临的战场,所有的武装部队均已经到位,我们会进入地面警戒线以下的危险区域巡航。”
马格努斯当然知道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们所掌握的空中火力不能出任何意外情况。
同样他也掌握着权力,明白自己不可能在某些层次之上凌驾于禁军,所以伺服近卫替代命令的传递最合适。
哪怕这将让千子军团承担一定的风险,出于各项层面的考虑,也是必要的选择。
...
“父亲,这可真是让人意外,此等行动竟会致使殿下参与空降。”
“其中还涉及一位星神的碎片,灵族与那些存在不是死敌,为何会呈现出这种状态?”
太空死灵摧毁了星神的物质宇宙躯壳,无数碎片陨落各地是已知的结果。
基因原体可通过亚历山大的报告知晓大部分隐秘信息,以至于连长级指挥官们触及军团的核心时,也会逐渐洞悉部分隐秘。
而千子军团的一连长阿泽克·阿里曼,自然了解其中隐情。
如今的他替代基因原体执掌千子军团所有舰队,压力已然不小。
不过马格努斯亲自掌管其他两方军团舰队,以免出现过大伤亡,这更是压力陡升。
“殿下执行空降行动,但并不直接参战,更多的作战任务依旧是由星际战士军团负责。”
“你无需再关注这项情况,我会亲自与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沟通。”
马格努斯终止通讯,却将目光放在另一个属于禁军的伺服颅骨之上,与另一位禁军统帅发起通讯协议。
于此同时,另一则讯息也在同步给其他两方军团的原体。
虽然殿下亲临会让两位兄弟心中质疑,可不论如何还是应该被告知。
况且现今时刻,银河外界的腐朽生物一定关注着人类帝国的战争,亚空间中的恶魔也肯定想着何时入侵,此战涉及亚历山大必然影响咒缚军团的部署。
然随着舰船螺旋阵列的监控,通往科摩罗城池外界网道囤积着数百艘灵族舰船,并持续云集当中。
此刻的形势恐怕已是极其严峻,马格努斯整个情报后,同样也将这份压力传递给了他的两位兄弟。
因为若是无法完成地表的作战任务,舰队又无法发挥出空地打击的优势,必然致使后来时局出现问题。
那时可就不止千子军团出问题,正在地表执勤肃清任务的军团原体,甚至禁军可就都危险了。
“现在我们需要怎么做,父亲?”
阿里曼身兼数职权力重大,却也不可能在此时刻做出决策。
“禁卫长会送来伺服近卫,那是属于神明的核心,将帮助我们处理接下来应面对的时局。”
马格努斯的等待,可不是空等空耗。
帝国殿下出现,必然让危机当然毫无忧虑可言。
而在他的目光转向之下,空间被撕裂隔绝,可穿破空间的神明核心正出现在诸多千子的面前。
“你好,千子军团的巫师之主。”
形体的表达对伺服近卫而言,只是随心所欲的一种改变。
如今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禁军模样的熔炉核心,而它代表的意志,无疑指向着帝国殿下。
“许久不见。”
马格努斯并不陌生,点头便是打过招呼。
“我即将展开掌控,请等待。”
伺服近卫的意志触手向外蔓延,一股无形的压力于光芒号的内部扩散。
深红色的光束被激活,可操控灵魂意志的触手,像万机之神瓦什托尔一样贯穿着千子军团持有的旗舰。
然这股恐怖意志却并未夺取舰船的机魂操控权,而是又一次向外扩散,只将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当做中心节点,成为向外再扩散的中转区。
以光芒号为核心,辐射更远区域,掌控其他军团的舰船,企图彻底引导这场战争的走向。
“我的行动已经完成,请诉说你的任务,原体马格努斯。”
伺服近卫将它可控的信息,全部都投影在原体观看的荧幕之上,且并无隐瞒意志的打算。
“锁定地面的异形防空武装,空地火力支持随时待命,核准任务就靠你了。”
马格努斯成为最合格的裁决者,下达命令后并不深究任务的执行方法。
而在他所关注的另一处方向上,帝国殿下亚历山大正走在黑暗灵族的宫殿深处。
祂的周围是一种幽蓝色的能量波纹,缓慢却不曾停歇的向外移散。
这种能量是物质宇宙能源最基础的体现,是一种让人既感到意外,却又理所当然的表达。
它可以穿过任何物质,包括血肉之躯,无形之中向外扩散。
这意味着它的传导方式,超过了人类所了解的极限。
而当这些能源堆积在一起,被锁定在同一空间范围之内,自然而然生成一种能量组成的场域。
而它造成的阻隔,让步入之人就像是从空气进入水中,瞬息就带来显著的沉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