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穆兹尚不清楚殿下来此的缘由,主动上前汇报他们目前的行动结果。
安格隆拿走数据板立即仔细查看,不过亚历山大却主动向前。
“我来这里不是要查看你的任务进度,而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出处置。”
“以这种速成的方式教导解放者战士,确实可以让他们当下这一批成员迅速接受信仰的使用,可后来者却有待考察。”
“若仅以这些并不成熟的战士,口述转述使用之法,根本无法让后来者真正领悟信仰究竟该如何使用。”
亚历山大的声音一停,奥尔穆兹就知道殿下的意图究竟是做何打算。
于是不等帝国殿下开口,他就率先给予了回应。
“殿下,我们可以让教习解放者军团的千子战士暂时驻留,只待任务完成之后再重新汇聚。”
“毕竟相处于帝国的正面战场,我们并不会因此而失散。”
在经过一系列的变革之后,千子战士早就不再恐惧单人独行,他们也可以分裂出去执行不同的任务,面对银河之中的不同情况。
因此对于分离并不再那么抗拒,同样也并不再担忧处于他人的军团之内,是否会被特别对待。
“这并非是安格隆主动提及,而是我自己看到了你们目前所遭遇的问题。”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你有什么需求尽可向寂静修女提起,有什么需要的资源也可以向禁军申请。
“我们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解放者战士能够更快面对帝国的真实景象,减少未来可能出现无法估量的牺牲。”
亚历山大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之后,并未就此脱离,而是继续在这舰舱之内漫步。
奥尔穆兹一路默不作声,却跟随左右记录殿下对于哪一处区域比较重视。
不过亚历山大全程只是四下打量,身旁两位禁军相随左右一言不发。
但特拉法·莱恩科特的处刑锤,却引得奥尔穆兹频频侧目,他能够感受到那其中所出现的恐怖力量。
“这座舰船上的腐朽锲而不舍,按理而言搭建教堂树起雕塑,汇聚信仰只要短短数日时间就会荡平一切。”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好还是在我离开前,就将这几艘舰船上的腐朽彻底荡平。”
亚历山大一路走走停停,终究是在甲板舱室尽头提出自己的意见。
“殿下您说的这些情况,解放者军团自己就可以完成,并不需要我们的支援,对于国教事务他们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
奥尔穆兹作为千子战士,本就无意染指宗教。
他们自己的舰船之中设立教堂,也只是因为信仰能够庇佑自身的需要,才会达成如此设想。
“当然不会让你们来负责建设,不过在教堂树立之后,你要告诉他们该如何借助信仰抵御亚空间邪力的污染。”
亚历山大并未在走廊尽头停留,转身向外沿着原路返回。
不过这一次他的步伐踏下,沿途之时总会有恶魔浑身都被燃魂之火包裹,并最终化为飞灰彻底的消失在银河之中。
教习解放至军团面对现实宇宙的真实腐朽并无过错,可是污秽的亚空间潮汐不是谁人都可面对,该怎样挑选样本是个问题。
有些恶魔阴险狡诈,它们的声音话语每一个字都不能相信,所以这一些诡谲的大魔还是趁早消灭最好。
否则一旦攻克了星际战士的内心,它们亦有可能借体重生。
毕竟亚历山大不能时时刻刻跟随在解放者战士的身边,查验他们的灵魂状况,因此如此粗暴的举措在这个时刻才显得果决。
“这些样本的减少,会影响到你教学信仰的使用吗?”
随着众人重走来时旧路,这艘舰船上看押的三百头大魔只剩下不到四十,其中十之八九都被彻底湮灭,剩下的部分也不过一息尚存。
“殿下并不会,此前我们也在头疼该如何处理。”
“恶魔的状态诡异,我们没有原体坐镇,很难保证那些战士面对不同恶魔时的安全性,如今您的挑选与消灭,正替我们解决了麻烦。”
奥尔穆兹躬身垂首表示感谢,他怎可看不出殿下的关心。
若是选错了恶魔,让解放者战士军中新兵出现异常情况,或是无法解释的死亡,那未来他们在外的名声恐怕又生波澜。
因此如何保证恶魔可以充当合格的教材,唯有让亚历山大将它们的灵魂摧毁,并达到近乎湮灭。
“走吧,我们奔赴不同的舰船筛查一番,这里的情况暂时由安格隆负责。”
亚历山大并没有让奥尔穆兹率先开口,因为等待多时未见殿下返回,禁卫长阿莲娜已经查验特拉法·莱恩科特所在地,向着他们派遣专属的战机而来。
到了这个时候,阿莲娜·洛佩斯哪管殿下存在的信息是否会因为禁军的特别行动而透露,安全才是第一要务。
毕竟殿下是以凡人的姿态降临,哪怕牺牲这一副躯体并不会给殿下的灵魂带来多大的损伤,但这是禁军的耻辱,不可接受的耻辱。
“是殿下,由您介入我们教学的时间可以再次缩短。”
“您不必为了我们有意等待,若真有需求,暂时留下一艘舰船与解放者军团合并,完成之后再追寻亦可。”
此刻的奥尔穆兹尚且不知殿下身边将会有更多的舰队汇聚,因此分离一艘舰船就已经是最大让步。
“奥尔穆兹,你不必有太多压力。”
“在你之后将会有更多的军团武装前来,我麾下的舰队完全能肩负计划中的行动任务。”
“至于我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一点你无需担心,禁军们会比任何人都谨慎。”
亚历山大登上专属于禁军的改装型风暴鹰,仅此一艘战机飞速驶离机库向着太空穿梭。
原本在他们抵达时,死气沉沉的舰队充斥着疯狂嗜血暴虐,以及无端信仰灵魂的破朽气息。
如今,随着亚历山大的离去逐渐变得平和,虽然其中仍掺杂着一种恐怖且令人不安的污秽。
但现在,凡人注视亦不会感受到恐惧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