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若是真对原体有威胁,那他也会让邪神尝尝战神权柄的力量。
“统帅,怀言者抵达彼岸的时间已经完成锁定,他们并不会离开太久,只有十七个小时的间隔。”
护卫天坛的卫队长暂时担任了库斯里安的副手,协助他处理必要的任务。
而洛迦·奥瑞利安看似于维纳星系展开超过三十个小时的会议,实际上由于恐惧之眼内的亚空间风暴更加紊乱,时间线更加特殊,以至他可缩短时间成功返航。
这种情况,亦可保证同一个银河之内,不会出现一人两地共存的可能。
“锚定时间之后,穿梭就此结束。”
“我们需要尽快结束这一过程,否则在安全层面上我无法进行保证。”
康达瓦·库斯里安听到信息,回首仰望着天坛之上。
赤日信仰之中依旧散发出温和的力量,帝国殿下并未传出任何旨意,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似乎殿下从未将次级神放在眼中,不在意祂们威胁,不在意祂们的任何动态。
若是亚历山大不想让洛迦观测腐朽的灵魂之海,任何存在都不可能逆向看到他们的踪迹。
至于那两头次级神确实关乎绿皮兽人,可它们是帝国在银河中覆灭的种族,因而所属神明亦会遭受到严重削弱,对比强盛时期不知脆弱多少倍。
要知道当初的搞哥毛哥,可是连腐朽之神纳垢都能偷袭得手。
但如今真与库斯里安发生冲突,想对英灵殿造成打击根本不可能,毕竟库斯里安与莉兰妮可都还在。
...
没有危险之事,不会吸引亚历山大的视线,维纳星系上的盛大会议,才应该让帝国各方瞩目。
所有的会议记录均已按照纪要送至神圣泰拉,一切只需继续等待反馈。
不过接下来的任务该如何开展,是禁军卫队的主要任务,他们需要考量殿下的未来计划,从而加入其中。
但各方都忽视了一点,外界骤起的亚空间风暴,已肆虐了足够久的时间。
中枢天体上的风暴平息器,也该在此刻进行激活。
帝国之中骤起的亚空间风暴,不是随意展开之举,亚历山大的行动有着对当今时局所需的必要考量。
入侵现实宇宙的恶魔,体内蕴含腐朽之力会随着星神权柄的扩散而平息,即便是没有灰骑士战团的进攻,它们仍会在时间中彻底消亡。
“殿下,星界军内部的军报已经汇总完毕。”
“原本在您麾下发起战争的军团,如今的确出现在各方的战场之上。”
“不过他们是以精锐部队身份加入虫族防线,据战报显示,这几支军团像星际战士一样死守不退,且有一定的抵抗之力。”
禁卫长阿莲娜统筹信息之后,对跟随过殿下战斗的战士有着高度评价。
似乎每一支凡人武装都会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让禁军对他们保持相应的尊重。
“我们需要收集凡人的力量,我们需要尊重凡人军团给我们带来的帮助。”
“帝国,终究是凡人塑造的庞大巨人。”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基础骨干,星际战士当然不可或缺,但他们只能是帝国最锐利的兵锋。”
“将这些将官的军团所在地,以及所属武装进行标记,未来我会需要他们的帮助。”
亚历山大要求的任务,禁卫长必然会按照要求放在首位。
不过安排了这一事项之后,阿莲娜就将数据保存的信息转至灰骑士战团,死亡守望战团,以及在帝国下辖的分支中更多像千子舰队一样的自由武装势力。
在帝国的规划和标准中,这些力量禁军卫队都可以掌握都可以调动,因为这是马卡多特意遗留的冗余,为的就是应对殿下在计划中的需求。
“殿下,您的要求已经列入了最高级别的准备工作,内政组禁军即将返回,安格隆原体所开启的会议也已进入了尾声。”
等待的过程中亚历山大可以不急不缓,禁军卫队却是严阵以待。
面对国教转向这项重大的变革,禁军最是知道有多么重要,否则瓦尔多麾下的成员也不至于抵达。
要知道,他们可是有着将信息直达帝皇手中的权力。
“嗯,我知道了。”
亚历山大指尖在数据板上滑动,并不在意结果如何。
“殿下,千子军团在未来的行动中是否要与我们同行,还请您作出指示。”
阿莲娜·洛佩斯看到殿下短暂的歇息,不禁主动问询未来的计划。
她可不想再被殿下排除于计划之外,又一次单舰独行。
不论如何考量,未来一段时间对于帝国而言至关重要,甚至会改变帝国未来的走向,因此阿莲娜要求自己必须参与其中。
“等安格隆完成对各方政要代表解答之后,我要翻阅完整的报告,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
国教的转向之举,不是不值得亚历山大重视,那可关乎帝国未来。
即使没有人强求,他也必须要将细节处理干净,除此之外还要关注各方世界的动态。
而亚空间风暴的又一次入侵,也是亚历山大主动营造的需求,因为那将使得更多的灵能者出现,让各方星际战士军团充实智库部队。
“遵命殿下,我们早就在准备。”
阿莲娜在提及此处时目光特意俯瞰着下方,似乎盛大集会之中的声音已出现在她的耳中。
嘈杂之中,有着信仰一次次汇聚的冲击,帝国真理需要承认,而帝国殿下的存在也有着必然的认可。
偌大的帝国正面战场,一旦打开了信仰的缺口,必将改变无数计划。
无论安格隆想与不想,无论有些军团愿不愿意接受,还是某些世界愿不愿意接纳宗教风气,都必须要面对现实。
来自恶魔的恐怖,来自怀言者的宣传,暗面战场国教奉行的圣典,已注定会在帝国正面传播。
至于说国教教堂之中,与帝皇有关的雕塑减少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当腐朽的恶魔不再出现,当整个世界不再被莫名的恐怖入侵,那么不论教堂之中是谁人的浮雕壁画,一切都只会成为一个象征。
而那汇聚的信仰,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