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之中的景象,无需奥尔穆兹投影,内政组禁军早就传至王座室。
“你将任务完成之后,这场会议中的内容就无需再保持关注,后续之事会由禁军直接接手,基因原体负责亲自处理。”
“你的主要任务,将是教习解放者军团战士应对帝国之敌。”
亚历山大无需从千子军团的记录中看到会议内容,只要两位原体兄弟没有发生直接冲突,那他们所作出的一切都是对帝国国教的正向修改。
细节无需亚历山大亲手抓持,他只需要关注原体与军团之间的动态即可。
否则事事亲力亲为,还要亲自参与权力分割,那还要原体商讨什么,直接强势介入就将一切都抹平了。
“遵命殿下。”
奥尔穆兹怎么可能不知,自己此番行为是一种逾越。
但他不过是由此向禁军传递信息,未来之中绝对不会与其他军团通力合作。
汇聚在殿下身边效力的各军团舰队,只能遵从殿下的意志,不关乎与其他部队的关系。
况且王座室之内,可并非只有属于殿下的禁军卫队,隶属于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麾下禁军小队,也一道而来。
“兄长,我们决定这次的会晤,只是一次初次的尝试。”
洛迦·奥瑞利安像是在暗面战场一样,习惯上前准备汇报此行所获取的信息。
然而亚历山大就像是制止奥尔穆兹的汇报一样,阻止了他的话语。
“国家的未来,一切以你们双方为主,现在作出改变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稳定局势。”
“毕竟如今优势在我们这里,只要平稳的度过这一时期,我们就可以继续获得更大优势,敌人必然越难攻克帝国。”
亚历山大一开始就说过不介入会议,自然不会对他们计划指手画脚。
各方都在各自职责中发挥自己的力量,亚历山大也一样,不会去做出什么指导。
可若是两位原体求到他这里,那也不会不管不问就是。
“兄长,我们准备在明天召开公开会议,向着帝国传递信息。”
“如今会议内容已通过禁军的专属通道送至神圣泰拉,若是掌印者在此期间要求我们作出改变,还来得及。”
安格隆思索片刻,倒是不如洛迦那般对信仰如此尊崇。
他面向兄长殿下除了特有的血脉与亲切之外,并无宗教之风盛行下的盲目迷信。
“空间间隔太远,掌印者即便有心思改变,也不会现在就做出变革。”
“时间上,对于国教而言还有更多选择的机会,不必急于一时完成所有行动,反而因此引发反弹。”
亚历山大作出的准备,是为原体兄弟排除所有隐患,只有他们从中调和,才可以让国教下辖世界柔和完成转向。
“兄长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但此间任务既要上传帝国,就让禁军们提前完成,而后再展开行动。”
殿下听与不听,与他们所做出的选择无关,反正禁军一定要知道两方军团的态度,以及双方共同作出的决策。
星际战士从未跨过帝国,直接作出某些影响银河的决策,因此向禁军留档备案是必须的过程。
“可以,剩下的任务,你们自行决策,我就不参与了。”
亚历山大留下禁卫长阿莲娜与内政组禁军,重新记录会议内容再度整理。
不过洛迦与安格隆都无需再参与,让麾下的指挥官与禁军共同负责即可完成任务。
“兄长,帝国当今对于国教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我看到帝国的正面战场,国教内部设施都是以父亲的形象为主,浮雕壁画穹顶各处可宣扬的区域均是一样。”
“若是以此展开将会使得信仰快速汇聚,我担心登神之举会再次出现。”
洛迦·奥瑞利安对于信仰的气息最是敏感,一出会议室就追着殿下问询。
虽然他不曾亲眼见证亚历山大的登神过程,可通过无数的情报记录历史以及对于信仰宗教事项的整理,亦是看到那一神迹。
在粗略观察维纳星系的主教堂之后,他发现这一过程竟然有复刻的可能,但现实不会那么简单。
“我看到了你的担忧,可登神之举不会再次出现。”
“这不关乎国教的准备,神明权柄是最特殊的力量,不会再有第二个。”
“除非当真出现一些意外,比如我忽然之间彻底消失,一切都归原处,就如我从未来过的模样。”
“可既然我已经出现完成登神,那所有世界就会修正我的存在,不论过去、现在、未来。”
“所有的时间之上都会补齐,我所存在的痕迹是真实,绝非虚假。”
亚历山大的解释,不止是面向洛迦,更是为了让安格隆留下深刻印象。
“但是兄长,这些本可以为您汇聚更多信仰,为您的计划作出更好的保障。”
洛迦·奥瑞利安依旧改变不了对信仰的追求,延续圣典中的行动将其扩散至帝国正面战场。
哪怕他们所做出的行动,会对于帝皇有所冒犯,洛迦依旧选择坚持在兄长与安格隆面前提起。
这种对于国教的改造,就是他选择的方向。
或许未来在安格隆继续控制的国教教堂之内,不会因此发生改变,但此言既然已经提起,未来怀言者军团的控制世界必将发生变革。
“安格隆,你觉得这种做法是否合适?”
亚历山大没有立即给予许可,哪怕他知道自己作出的决策安格隆无法反驳,却依旧要问询他。
这并非是因为亚历山大不愿得罪于谁,而是事实就如各方预想的一样,变革必然遭到各方阻力。
“你真要贸然在变革初期,就展开如此巨大的变动吗?”
“国教的部署才刚刚完成,诸多世界的信众才开始理解帝国真理,并为之付诸努力,若此刻就进行变革是否仓促。”
安格隆目光盯着洛迦,在会议之上对方可没有提及对教堂之内的设施进行变动。
“我只是提起这种预想,并非立即就进行全面变更,但既然确定要让国教的未来进行转向,某些情况就必须正视,而信仰的收集对未来亦有极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