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亚空间中的英灵殿,赤日之下的天坛隐匿消失。
存储着所有咒缚战士们灵魂本质的场所,被彻底的分割在了时间的长河之外,未知的空间之中。
至于神圣古泰拉之上,英灵用于修养疲惫灵魂的场所,如今再度迎来了一群异类。
血渴的诅咒深入圣血天使战士的灵魂,但那并不意味着圣吉列斯的子嗣就无法抗拒,不过是因双重折磨之下,才被血神的腐朽趁虚而入。
“他们的状态已经得到了殿下的确认,我们所能做的唯有尽量安抚那崩溃的灵魂。”
“要注意他们的锚点,并未存在于英灵殿中,或许如今已经落入了邪神的手里。”
乌利尔·蒙托亚作为教导咒缚军团新兵如何训练灵魂的药剂师,当然明白一旦被邪神的诅咒沾染会多么痛苦,更明白一旦沾染其上就再也无法彻底根除。
除非他们死去,灵魂的锚点可以重归赤日,以信仰再度构筑躯体。
但现在,帝国殿下绝对不会残害生命,因此所能作出的选择,唯有清除灵魂中隐藏的诅咒,试图将其中的腐朽彻底抹除。
“这些战士并不会在英灵殿中被取代,他们最终还会回归到帝国之中,成为殿下手中的利刃。”
“务必保证他们的状态,我会时刻保持关注。”
康达瓦·库斯利安一早就了解殿下所作出的安排,没有任何停顿亲自离开天坛,转进神圣古泰拉用以安置这些嗜血的天使。
至于安全问题,陷入狂暴的战士即便是在正常状态下利用帝国的武器协助作战,都无法从咒缚战士们的手中掀起什么浪花,哪里需要关心是否发生动乱。
“我们明白,库斯利安统帅。”
“所有的休眠舱与手术室,以及各类用于实验的场地早已搭建完毕,生物科技在这亚空间中虽然混乱无形,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抛弃原有的技术。”
一众曾是以药剂师身份牺牲的英灵,如今即便是成为咒缚战士,也可妥善面对种种突发状况。
哪怕英灵殿中不再需要他们原本掌握的科技,但那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彻底放下这门技能。
“嗯,殿下即将收拢所有的泰拉裔星际战士,就如同安置雷霆战士一样。”
“那些曾为帝国风险最多,却因种种情况遭受苦难者的结局,不该是默然死在一处战场的角落。”
“这一点,我想你会比我更清楚。”
曾经被帝国所遗弃的雷霆战士,被亚历山大重新从历史中挖掘而出。
虽然种种情况是他们自身原因使然,可星际战士军团如今还尚在帝国之中服役,他们所代表的未来更加重要。
即便是曾经跟随帝皇参与到大远征,见过帝皇的伟大,无法再像新兵一样对基因原体投射出全心全意的认可,但那也不代表着他们就该在战争中作为永远的先锋军,而不顾战损与牺牲。
“统帅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嘱托。”
乌利尔·蒙托亚作为一位药剂师,却死于基因缺陷。
他当然明白孤独的消亡会是什么结果,更明白在无人关注的实验室角落死去,根本没有什么荣誉可言。
“瓦什托尔是位万机之神,生物科技也是他所掌握的一种,若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我会代你向他问询,不用吝啬自己的提问。”
临别之时,库斯里安都已准备直接转返回天坛,可又担心药剂师们无法真正解决问题,再次回首特意做出安置。
当下虽然瓦什托尔掌握着整个卫星世界,又将虚空鲸体内的实验室彻底转移,可他仍旧需要遵守帝国殿下的命令,抽出时间作出协助。
“是统帅。”
乌利尔·蒙托亚并未觉得被质疑,只是垂首应答后就立即前去开展工作。
...
奥特维亚星系...
将所有血渴圣血天使转移完毕的亚历山大,并未立即离开塔楼。
“猩红饥渴的实验报告,我会一并转移给英灵殿中的药剂师们,你放心会有足够的人员解决问题,负责他们的安全。”
被滞留下的圣血牧师超过百位之多,继续跟着帝国殿下漫步而行。
往往能够开解他人情绪者,自身的情绪却无法排解,痛苦无法言说,所有的负面都压抑于自身。
亚历山大当然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压抑与负面,若是再这么下去血渴诅咒还不曾解决,圣血牧师们的自身状态都要崩溃了。
由此,让这群牧师跟着自己同行一段路程,哪怕不说些什么,作为神明散发出的温润信仰,一样会在无形之中排解苦难。
“殿下,米歇尔连长即将从军团之中卸任,新一代的星际战士即将进入权力中枢,您说我们该何去何从呢?”
此前塔楼之中还有陷入血渴的战士需要他们,如今忽然之间空空如野,还真让塞缪尔·科伦陷入茫然。
一瞬之间,他就感觉失去了自身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未来亦是变得迷茫。
不过这种状态是暂时的,因为圣血天使军团之中并非因为血渴才需要圣血牧师,而是在战时,在平常之日都需要牧师抚慰战士们的灵魂,安抚他们的情绪,以免被那基因之中的诅咒所扰。
“这种问题,你们需要得到的答案应当来自于基因原体圣吉列斯,而非是我。”
“至于米歇尔·拉尔多伦,他如今的状态已不适合再执掌整个星际战士军团之中的权力,我会为他组建一个特殊的战团,但短期内不会再吸纳圣血天使军团之中的更多成员。”
“泰拉裔的星际战士,虽在我的考虑之中,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从军团之中脱离。”
亚历山大步伐特意放缓,以便禁军们作出完整的记录,同时也让米歇尔得到机会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