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审判才是殿下留给我们的行动计划。”
阿莲娜不是要与五千禁军脱节,而是要妥善的利用自己手中的职权,尽到最大的可能完成殿下的计划。
至于说她为何状态不足,恰是因为伺服近卫的离开,让她一人统筹暗面战场近乎大半的时局信息,属实负荷过重。
“遵命。”
“其实我觉得若是按照您当今的能力,从嘉斯德统帅麾下调集一部分同僚协助,也是可以的。”
身为内政主官的洛普·波波克没有什么情绪,也不是想要介入到五千禁军们的行动中,他只是想要参与更多任务作出协助而已。
“我知道你是对的,但当下的情况不必因为眼下事务干扰,我们还是不要随意调控的好。”
“嘉斯德统帅麾下禁军有着他们自己的使命与任务,我们只是为了督促审判,无需让过多同僚拖延原本的计划。”
身为女性禁军,阿莲娜知晓有多少能力就可多少事,而不是随意的将所有的职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等性格,其实也恰是亚历山大所需要的部分,因为阿莲娜终究比嘉斯德晚了一步。
禁军之中若想要再出现一个可与康斯坦丁·瓦尔多并列之人,亦无太大可能,也无那么多的禁军可以统领。
因此最初亚历山大对其的培养,就像是在为嘉斯德寻找一个可以查漏补缺的统帅副官。
“是近卫长,我明白你的考量,是我想的简单了。”
当下既然确定阿莲娜·洛佩斯并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以所赋予的职责,洛普·波波克就继续去完成分配的任务,与帝皇之子军团交互信息,逐渐观测暗面战场内的一线情报。
至于禁卫长,从始至终所在意的状况,也就唯有审判之事而已。
暗面战场的复建工程无需她来担心,因为当初随之一同抵达的两位机械神教贤者,以及一位有可能成为大贤者的乌撒留·卡利卡卡,将全身心执行殿下的旨意。
...
嘟....
嘟.....
在帝国正面与暗面战场均处于最紧张的局势时,亚空间内亦是最为动荡的时刻。
咒缚军团并未因为亚历山大殿下的沉睡从而收缩防线,反倒是趁此机会主动寻求大肆出击。
但是能够对抗腐朽邪神的力量,始终都未成外派,而是被狡诈之狮库斯里安严密留守天坛,时刻准备护卫帝国殿下。
“正面战场,虫族的入侵即将开始,殿下的担忧已落在了实地。”
“通告西斯科特,战斗天体维系的正面战场航线务必保持稳定畅通,不能有丝毫的延误。”
“否则,时局变化时我们可等不到战局出现逆转的机会。”
由于腐朽入侵,世界壁垒变化,导致咒缚军团无法降临现实宇宙。
如今英灵殿能够提供给帝国的援助,也就是尽全力维系亚空间的航道,让正面战场的物资运输线,以及武装运输防线得到最大程度上的保障。
库斯里安最是清楚,在这个时候该如何选择,所以他并没有过任何的多余旨意。
“比起这个,我认为你所要做的是将暗面战场的情况收拢分析。”
“审判已至关键,重建工程也在如约进行,若是虫族从星空之外来袭,那么你觉得最受到冲击的是大远征防线,还是驻留在恐惧之眼内的军团?”
由于瓦什托尔的实验室被强行挪至天坛附近,导致库斯里安每下达一个命令,对方都能清楚知晓。
而且瓦什托尔借助他所掌握的信仰,借助机械神教的神甫与贤者,亦可观测帝国绝大多数信息。
至于另外的部分,乃是他与帝皇联络时悉知的消息。
因此帝国之内的事务,库斯里安甚至还需要主动寻求对方掌握的部分。
“虫族?”
“你认为帝国的局势已到了需要抽调暗面战场军团力量?”
对待未知事物,狡诈之时依旧保持着怀疑,而对于让瓦斯托尔如临大敌的虫族,更是让他提起万分警惕。
可是很显然,在帝国在遭受虫族大举入侵的时候,瓦什托尔认为神圣泰拉必然会抽掉暗面战场的军团。
到那时起,一方混乱带来时局各处的动荡,可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情况。
但是这等消息,如今轮不到瓦什托尔来作出决策。
“我所预见的未来,极有可能。”
“至于你想让咒缚军团出动,不用考虑了。”
“虫族出现时,它们穿行银河星空会散发出一种强大的立场,隔绝与亚空间相关的纠缠,甚至是人类的灵魂也会被压制。”
“至于灵能者,更是会遭遇到威压时无法忍受,发出无比痛苦且煎熬的哀嚎。”
瓦斯托尔曾经在历史长河之中切实见到过虫族生命,最是明白对方的难缠之处。
无论哪个时代,可横行银河的霸主都有它们傲人的战绩,以及物种中特有的力量。
面对虫族这等一切以生物质为追逐的存在,于碳基生物而言都像是天敌一般。
除非人类选择化身为灵能种族,投身于亚空间亦或是像太空死灵一样抛弃肉身,与那些侵吞一切能源物质的虫族作出对抗。
可是不论哪一种都不是帝国殿下的选择,也不是人类一方的选择。
所以在正面战场将他们击溃,需要耗费多少的力量与牺牲,如今时刻瓦斯托尔也难以预估。
但是人类文明的璀璨,恰是在这场战争之中获取了最大的崛起之机。
因为他们获得了一个需要集合全银河之力才能对抗的敌人,而这个敌人或将长期存在。
这等对偌大帝国抱有威胁的敌人,将使得外部压力巨大,强行抹除内在的问题,让所有人的力量只朝着一个方向使。
若是在这种时局下让帝国的崩解,除非有一场让帝国失去领导,全并丧失军事武装支撑的巨大变革,那也就是四神所引导的大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