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巴尔卫星上见到过虫族生物舰残骸的洛普·波波克,更是深知这等物种会将水,岩石哪怕是空气都吞噬殆尽。
“信息,已经通过禁军专属的频道传递出去。”
阿莲娜完成手腕上的资料传递,而后才面向禁军同僚。
哪怕帝国殿下不在,有些消息必须要立即传于帝国,若危急情况拖延一时半刻,那结果和代价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
“我们需要先等待帝国的回应之后再做选择,不要妄下结论,也不要擅自做主以致恐慌。”
见到房内众人依旧不解,阿莲娜·洛佩斯只好主动回答。
这种时刻万分考验决策者的个人能力,以及她是否有资格成为统御一地之人。
好在禁卫长早已做出面对各种突发事件的预案,可是当这一切发生在眼前时她的心中依旧混乱,当然也只是混乱。
“遵命,禁卫长!”
洛普·波波克回应后,亦是安抚各方。
恐惧之眼虽然时空混乱,但是此处依旧是帝国内部,而非正面战场星际战士们推进的银河边界。
至于这场突发时间被处理完毕之后,阿莲娜一人返回了私人房间之内,默默注视着柜子上的智械球发愣,不知此事要不要请求殿下的旨意。
其实洛迦·奥瑞利安也在等待情况变化,等待审判的过程持续发酵,引得帝国为之瞩目后再行选择。
虫族先锋军早已暴露在帝国视野之中乃是事实,哪怕大股部队不曾出现,帝国也早已作出准备,等待敌人的抵达。
虫族乃是人类大敌,这句话可是来自帝皇的传讯,各方部队都在关注不是说说而已。
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执掌正面战场亦是时刻准备面对。
探索银河边疆的舰队,一往外推进就必然会接触各种意想不到的异形,而他们同样在找寻虫族生物舰队的踪迹。
“嘉斯德统帅传讯,让我们务必小心。”
“暗面战场灵能活跃,虫族或许已有过适应性进化,出行务必要与寂静修女同行。”
阿莲娜返回房间的时间段内,每一位处在暗面战场的禁军,同时接到新的命令。
洛普·波波克传递各方之后,立即就得到了禁卫长的关切。
回应还是一样,一旦情况有变,禁卫队将立即做出必要的决策,但如今等待才是最好的答案。
不过当今对暗面战场而言,最重要的绝非是什么虫族,而是那已经彻底扩散的腐朽。
处在亚空间中无魂荒原之上的亚历山大,视线可以窥探物质宇宙,然他正饱受着灵魂共鸣的煎熬。
若说洛迦的审判计划不被重视,那简直不可能,因为涉及无数人的灵魂哀嚎,一样可以通过赤日传递而来。
但好在有着瓦什托尔提前铸造的信仰截留器,让那些腐朽的部分提早经过筛选和区分,将其化为带着一部分怨念的武器。
“如此规模的死亡所凝聚成的啸叫,若是一个不慎,恐怕就连我自己也已陷落了吧。”
等待了许久,忍耐了不知多少时间,亚历山大终于顶过第一波恐惧之风。
审判的出现,让国教开始不稳,使得信仰出现动荡,但这是必要过程。
至于身处天坛的库斯里安,亦是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因为赤日竟然让他觉得不太可控。
原本映照出的光芒温热,如今不知缘由竟然灼热刺眼。
以此类比,帝国殿下正遭受着怎样的压力,狡诈之狮简直无法想象,无法面对。
“库斯利安,你记住一定要关注赤日的情况,注意咒缚战士们的状态。”
“帝国暗面正在进行一场审判,为了应对这一阶段的情况,我必须要主动陷入沉睡,平复心绪保持稳定。”
“英灵殿接下来的一切,可就都要依靠你自己了。”
审判计划的开始,怀言者军团的全军行动,让当今的英灵殿进入最危急的时刻。
而亚历山大的情况,也将在此刻迎来最糟糕的状态。
一旦他的心态出现失衡,意志陷落,那么所危及的可就不只是暗面战场一处,而是整个英灵殿,以及百万的咒缚军团。
届时这些失控的战士将会爆发出怎样的烈焰,简直让人无法预料。
“殿下我会记住的,我不会让您出现任何的意外。”
库斯利安自己艰难忍耐不适,可在这种时刻双方都保持着默契从不提起。
“我知道,记得告知瓦什托尔,若有情况让他直接行动。”
亚历山大说出的话语,越到最后声音越是低浅。
当最后一段话语在库斯里安脑海之中响彻后,赤日就仿佛彻底失去繁杂意念,直接恢复往日平稳状态。
但狡诈之狮深知,那是帝国殿下正在主动承受这一切背后的痛苦,让无数的繁杂欲念融于一身。
浅海的波涛,永远无法理解深海的剧烈。
如今英灵殿中的咒缚战士就身处浅海,而亚历山大所在的区域,则是那可以掀翻巨轮的海啸之内。
死亡并非是一切生命的归宿,这是亚空间之中的铁律。
暗面战场之中所出现的恐怖腐朽,那些灵魂都被怀言者消灭的信徒,正是干扰着神明的根源。
无论被腐化成什么模样,他们终究是人类,而死亡时的啸叫之声,散发出的欲念冲击,一定程度上已能干扰神明的意志。
因此为了保持自我不被裹挟着,亚历山大唯一的选择就只有短暂压制自己的意念,于静默中沉睡。
保证自己状态正常的情况下,以灵魂最完美的姿态,任凭风浪击打而不肯变幻才可能完成。
无尽腐朽,总是会让人莫名其妙的痛苦。
哪怕是四神,也无法在这种波涛之下保持冷静。
哪怕是亚历山大,也无法保证自己的绝对正常。
因此第一次的主动沉睡,将会避免他走上四神旧路,避免走上无法回头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