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好好使用你才行!”
伺服近卫的一句话语,让在座的所有帝皇之子们纷纷离开。
福格瑞姆无声之中下达自己的命令,让此地唯留下二连长自己。
“你说,洛迦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竟然敢顶撞殿下的禁军,此举一定有着他的目的。”
“阿库尔杜纳,此事尚未查明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妄加猜测一位基因原体。”
送走房内各方人员,福格瑞姆孤身坐在办公桌前,对面是张一模一样的座椅,显示出平等姿态。
意味着此处的谈话,并没有什么原体与星际战士,也非基因之父与子嗣,只是一场平等的交流。
“父亲,您难道忘记我曾是来自神圣泰拉的贵族家族之子。”
“对于权力之争,我并非一无所知。”
面对洛迦·奥瑞利安在会场上的表现,二连长无比淡定,只是因为他能浅显猜测出怀言者军团的打算。
且禁军统帅嘉斯德可未曾出席会议,那就证明这场会议的背后另有隐情,问题复杂,亦是一种默许。
准许禁卫长与其竞争,又准许双方各有配合。
“你能明白就好,或许当真如你所说,我已经忘记了吧。”
福格瑞姆含笑点头,似乎因为自己兄弟并未被误解,而感到的万分愉悦。
他何曾不知涉及审判的过程,若想坚决执行下去,亲自负责的审判者就不能有任何的顾忌,哪怕是来自自己人。
实际上,因为洛迦·奥瑞利安在会场上直接动手的表现,不仅惊呆外人,就连参会的怀言者连长们亦是头脑发懵。
而一连长佐拉,当时更是举棋不定,但见禁军不曾表态,他才默不作声。
“怎么,难道你们没有什么话想问吗?”
既然自己的子嗣不曾提起,洛迦·奥瑞利安倒是直接,返回圣言真理号之后立即召开一场内部会议。
对于邪神的信徒,不论采用何种手段,国教绝对要让对方形影俱灭。
哪怕涉及至当地行星权力的最高阶层,都不会得到任何特赦。
因此这场审判,就是要得到一个任何一方都不敢开口的状态。
为此,洛迦只有先声夺人,表现出最强硬的一面。
“我们遵从您的旨意,父亲。”
艾尔德·斯特罗作为曾经的神父,如今的怀言者战士,更是即将胜任三连长,根本没有犹豫就立即表态。
其实在场之人,没人知道洛迦·奥瑞利安的内心,哪怕最亲近的子嗣也一无所知。
殊不知这位原体的想法极为简单,既要做国教的领导者,又要成为一个让异教徒所恐惧的审判官。
只有这种同时具有善恶两面的评价,才可以让他表现出极大争议,由此洛迦才不会因为完美无瑕而被人信仰,被人崇拜。
否则,因其而生的信众很有可能让他也成为无魂荒原上无数腐朽位面碎片中的一个。
亲眼见过那腐朽邪神之后,洛迦才切实知知晓腐朽的信仰有多么恐怖,无形之中扭曲内心改变意志,还只是最粗浅的表现。
所以无论如何,洛迦都不会愿意主动集聚信仰,更不可能像兄长一样成为神明,因为他并没有被无数信仰冲击而保持完整意志的能力。
“佐拉,你呢。”
会议之中除了唯一的艾尔德·斯特罗开口外,所有人都在等着一连长起身,但是他就是不曾有任何动作,为此洛迦只好主动提起。
“我不知这一切的原因,无法诉说。”
一连长的回答,就是询问。
“怀言者军团受命抵达无魂荒原,是殿下想让我看到某些情况,某些问题。”
原体目光怅然,仿佛一切欲念全消。
“父亲,您在那些碎片的位面世界中看到什么?”
艾尔德·斯特罗心中忐忑不定,不知为何他从原体的眼中竟看到了恐惧。
“我所看到的东西与你一样,与你们的所见都一样,可灵能之力却让我预见不同的结局。”
“你们不必担心,我接下来所要做的事,将完全遵循帝国殿下的意志,而帝国殿下也必将看到未来,才愿意让我担当此任。”
洛迦的回答,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他的每一步计划,都会在兄长的眼中出现无数次,而此番做法也必然在观测之下。
因此哪怕收拢暗面战场的权力也不会遭到任何阻拦,可权力到手该如何使用,的确如禁军所想是一个问题。
“生物贤者卡斯缇娅,已同意将实验检测室的权限转移,接下来这场审判计划,将彻底以怀言者军团为主导。”
“艾尔德·斯特罗,你要与我一同肩负如此重担,可曾害怕?”
在怀言者军团之内,越是喜欢进行宗教化信仰化的战士,洛迦·奥瑞利安就越是会带着他们一起参加审判,让恶名一同承担。
这份污点,或许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沾染其身才是一种保护。
因为有污点才不会被神化,才不会被那毫无征兆的信仰腐朽。
“不,绝不,”被原体点名的战士,果断摇了摇头。
而第一个被审判的世界科瓦诺伊,刚刚告别各方浩瀚的舰队联军,不曾想今日又迎来一整支军团舰队的抵达。
自认已逃脱审判的腐朽异端,终将迎来最强烈的怒火。
...
“你说什么,怀言者军团不相信我的科技实验室检测结果?”
大贤者卡斯缇娅当今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火星基地铸造总监,总览机械神教内的一切职权。
她并未与莉兰妮一同进入网道,反而坐镇教派核心,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