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就愈无法直观看到麾下军团的实际情况。
“殿下!”
被传召而来的身影,纷纷跪倒在王座之前,亚历山大目视这群咒缚军团的新兵。
他们虽称新兵,可实际上却是征战数十年上百年的星际战士,但他们依旧年轻,而年轻的灵魂似乎更加‘健康’。
“退下吧,我已经知晓你们来此的意图。”
安格拉斯让眼前十人面见殿下,是在告诉亚历山大英灵殿中咒缚战士的‘年轻化’。
而过往之中肃卫英灵殿者,均是流逝在帝国无尽时间长河之中挖掘出的成员。
但是亚历山大并不选择面对此事,而是等待着康达瓦·库斯里安的传讯交流。
在等待的间隙,他则是站在更高的视角俯瞰现实宇宙,注视着恐惧之眼。
帝国殿下的离开,暗面战场的事务各方军团只能自行调和。
而洛迦·奥瑞利安率领军团返回,第一时间就抵达了禁军所在的中枢世界。
“殿下的旨意早已通传各方,我想你们不会有权违背!”
禁卫长阿莲娜亲自接待原体,参与此次会议之人,各方军团代表连长众多,可最引人瞩目者则是帝皇之子的二连长,阿库尔杜纳。
“当然!”
诸多连长一一落座,洛迦·奥瑞利安的返回,让在场所有人意识到暗面战场的巨变已近在眼前。
但好在,如今有着禁军的介入。
其实亚历山大离开前,将手中权力依附交给了阿莲娜·洛佩斯,就是为了此次审判事务的交接。
这次会议,更像是禁卫长晋升统帅前的一次能力测试。
当初的嘉斯德,亦是在完成权力的交接前有着各种的测试规范。
阿莲娜心中本有准备,可她没想过会这么快到就到此等地步,也没想过此项波及整个暗面战场的事务会让自己负责。
但好在审判的一切她都以轻车熟路,有着正面战场审计计划作为惯例,阿莲娜有信心执行下去。
可当初的她是一位执行者,如今却要成为策划者,两者可是截然不同的职位,对于禁卫长来说依旧是一场挑战。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的返回,就是为了贯彻殿下的旨意。”
面对质疑之声,洛迦·奥瑞利安显得无比从容。
哪怕他身边随行连长都已明显露出怒火,洛迦依旧不为所动,但也没有阻止怀言者向禁军表示不满。
“殿下离去之前,将所有权限交付于禁卫长阿莲娜·洛佩斯,禁军虽然并不被允介入这场审判行动,但我们依旧是殿下的耳目。”
“基因原体,洛迦·奥瑞利安,我们会盯着你。”
原体的放纵让禁军感觉到被轻视,内政组禁军洛普·波波克顿时就给予反馈,提及权力交接,更是为了让这场会议能更好进行下去。
星际战士军团是一个团体,而禁军更死如此,他们虽不是兄弟,但互为同僚,更重要的是禁军们最是清楚自己的职责,而不会被血缘情绪所扰。
“阿库尔杜纳,殿下离去之前的确已定下审判计划的归属,正是你们怀言者军团。”
“至于洛迦·奥瑞利安原体,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殿下的信任。”
禁卫长阿莲娜的视线在星际战士与原体之间转移,可目光之中显然带着不同的态度。
原本此事应当是原体与原体之间的交接,可福格瑞姆被暗面战场繁琐的政务拖住,让这位凤凰大君更像是接替殿下处理政务最佳工具人选。
“放心,殿下既然选我,那就最清楚我要什么,既然事务已定,还是尽快交接最好。”
洛迦当然感知到了禁军们的态度变化,渐渐转身以近乎俯瞰的姿态面对帝皇之子们。
“汇报你们的进程,汇报审判的过程,以及你们所有持有的勘察权限!”
“生物贤者交接的实验室,立即转移给艾尔德·斯特罗。”
涉及权力的交付,最高一级的交接无比简单,帝皇之子们对这种态度倒是毫无情绪,反而早就做好了准备。
“我们会按照殿下的指示交接。”
“索尔·塔维茨,由你告知禁军第一场审判的结果。”
阿库尔杜纳的汇报,依旧是以面向禁军,即面向殿下为主。
“生物大贤者留下的数据显示,基因异变者已超千万之数,这还只是一个巢都的报告。”
“我们肃清整个世界时,这个数量正以超然的指数提升。”
星际战士动用焚焰枪不知烧毁多少邪神信徒的据点,不知让多少尸骨化为飞灰,以至于让第一个被审判的世界科瓦诺伊的天空都出现污浊之感。
“就这些,这就是你们的成绩?”
“一个巢都超过数十亿人口,而你们所做出的审判,显然不够彻底,腐朽一旦弥漫开来绝对不是眼前数量。”
“邪恶可不会任凭你们勘察,它们最为伪装,最会躲避。”
洛迦只是听几句话,就不再关注帝皇之子军团的汇报,反而从在场审判官手中直接拿走对方的一手资料。
一整个世界的审判文书,仅有这点人遭受审判,显然是不正常的结果。
身为国教之主的洛迦,最是明白信仰的恐怖,也最明白腐朽之风吹过有多么渗人,它的蔓延堪比瘟疫,毒性甚至比猛毒更烈。
世人愚昧,而唯有信仰可以拯救,让他们从尘世的污浊之中醒悟,且不再遭受污染。
因此会有多少人选择‘神明’,答案只怕无一人拒绝。
怀言者军团面对这份报告,心中更是坚定自己未来的使命,将会是清除无数的异端。
按照他们自己的预估,某些腐朽暗面的世界整个区域都没有存在的必要,应该将其彻底涤荡干净才好。
可那样,又会让审判的恐惧之风扩散,究竟怎样审判,还是需要在洛迦勘察实际情况而后,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