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巨兽是至高天的宠儿，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至高天的意志，如今它们加入人类一方就决定灵魂之海的潮汐汹涌必然偏向于英灵殿。
“至高天的意志并未有你所想那般重要，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人类帝国原本应该抵御的敌人。”
亚历山大并不在乎那支虚空鲸群，就如英灵殿当前所执掌的领袖巨兽一样。
“不殿下，您此前获得的巨兽不过是在族群中争夺失败的弃子，它没有意义。”
“但族群不一样，它们是可以繁殖增多的部族，您掌握族群就意味着掌握在这亚空间中最强大的一个本土物种。”
“它们，一定是计划之外的产物。”
瓦什托尔不知殿下究竟真懂假懂，再一次确定至高天的意志偏向。
在他记忆中上一次出现这种情景，还是色孽将一整个物种的灵魂卷入灵魂之海时的景象。
“你是说，那处无魂荒原有可能被彻底涤荡，在这之前至高天会给予我们协助。”
亚历山大回忆起当初的计划，虚空鲸群在那时候出现于无魂荒原必然有着某种目的。
“那是一定的，无数破碎空间犹如无法被正常消化的结石，只有借助于外力才可解决，”瓦什托尔确定。
“既然如此，时间依旧归属于我们。”
亚历山大稍感平息，可却见瓦什托尔仍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殿下，其实这些都没有您现在的情况重要。”
“一块星神碎片中的权柄，竟然转化为亚空间一侧的神明权柄，您觉得这种变化有没有问题。”
两方宇宙的权柄处于某种原因竟可以转化，是相互，还是单边，对于掌握着两界权柄的亚历山大而言至关重要。
“我...”
“殿下，您不要随意开口。”
或是感受到至高天的意志，瓦什托尔断言阻止。
“殿下，若您想将掌握的两方权柄杂糅一团，那您一定不会想看到那一幕。”
“星神碎片能够被朝拜为亚空间神灵，这已是非常恐怖的事，那意味着亚空间对物质宇宙的侵蚀已直达根源，现实宇宙中的腐朽甚至随着亚空间风暴的聚集展开根本上的变化。”
“那是阴暗面对另一个世界的剥夺，如果您想要让二者权柄合而为一，就意味着双方世界必将重叠。”
“那么您所看的物质宇宙，将会成为亚空间内无数破碎世界中的一份，化为无魂荒原之上未曾出现一个残破的银河位面。”
“届时将有比灵魂之海沸腾，恐惧之眼诞生更加绝望的场景。”
瓦什托尔存于亚空间中无数时间，他可提点出这关键所在，曾经看到亚空间对实体宇宙的吞噬。
权柄看似转变，实则是一种侵蚀糅合，那代表着物质宇宙的毁灭，人类将在亚空间中以另一种形体存在。
呵~呼！！
“你说的对，那并不是什么机会，而是恐惧的开始。”
亚历山大呼出一口浊心之气，看向未来时通体皆明。
原本他还真有将权柄杂糅的想法，听到瓦什托尔解释才明白，自己看向未来的权柄被他所控，实际上也干扰着自己。
“殿下，英灵殿中的琐事处理完毕，您该来到实验室内看一看我为您准备的科技成果。”
“您担忧的风暴，将会有新的方式平息。”
瓦什托尔能有空闲时间，正是因为他已经产出全新的造物。
亚空间风暴的肆虐确实影响了双方的宇宙的平静，灵魂之海希望入侵实体宇宙，因此他只有躲藏在虚空鲸的体内才可研究。
否则有违于至高天意志的实验，必然不可能成功。
“成果是什么？”亚历山大跟随前方身影入内。
“风暴平息器。”
此刻瓦什托尔连亚空间这个词都不敢提起。
“物质宇宙中的科技成果还有很多，你需不需要我向帝皇提及人类文明中所出现的科技？”
亚历山大从话语中意识到，万机之神有意的避讳，若无其事提及生命熔炉之事。
“不必，帝皇如今的实验容不得任何打扰。”
瓦什托尔不是不垂涎人类文明中的科技，但他明白时机才是最重要的抉择。
“殿下，其实与之如此，我觉得您更应该去寻找太空死灵的黑石科技，它们的黑石尖碑对帝国而言存有重要价值。”
“进可让咒缚军团空降战场，退可让一切超自然力量被隔离，它才是增幅削弱物质宇宙根本的神器。”
瓦什托尔早知道太空死灵科技的特殊，可虽想教唆帝国挖掘墓穴世界，但也没有私自行动。
“我知道你眼馋那些技术许久，但是现在不是引入外部势力的时候，虫族早就有过威胁显现，但我依旧没有挑动。”
“太空死灵的墓穴世界危险更甚，它们于当下的帝国而言是一个暂时无法触及且不必触及到的恐怖敌对势力。”
亚历山大想也没想直接就拒绝，可他也何尝不眼馋那些科技成果。
但天堂之战中承受两方神明血战开启的科技树，不是在这个时候干扰帝皇关键实验的借口。
打扰死灵沉睡的墓穴世界，甚至会将人类再次拖入无法排解的深渊泥潭，别说亚历山大不愿意，就是帝皇也一样如此。
当今为了黄金王座，马卡多就连星际战士军团的行程都刻意关注，随随便便的预案的行动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殿下，这确实是我的思考欠妥。”
两人路途一言一语，从不提及将要展示之物，
瓦什托尔作出担心之状，停下步伐时立即就终止了此前的任何话题。
“无事，我不意外。”
亚历山大驻足在一巨大球星造物之前，眼中所见之物愈发明亮。
它似乎是完美容纳星神权柄的外壳，是惧亡者为星神打造的真实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