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这头恶魔让我解决!”
无魂荒原上一片被炮火肆虐过的地带,咒缚战士组成的大军层层环绕,两方军团的智库部队汇聚一齐。
而帝国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则是准备亲自上前解决此处防线上的最后一头大魔。
“遵命!”
贝克特·莫雷诺看着另一位首席智库,摇了摇头拒绝对方上前帮助自己的基因之父。
三百位能够得到亚历山大准许,跟随帝国战帅一同抵达无魂荒原的智库们,哪一个不拥有着特殊的手段。
即使他们此刻仍旧是血肉之躯,但在这灵魂之海之中的深度共振,已然可以搅动滔天巨浪。
原本通过大脑节点引导的亚空间之力,此刻根本不用耗费多少力气就能调动恐怖的能量规模,达成往日根本都不可能完成的超然变化。
“武器,不再是最强大的武装,心灵的力量才是在这亚空间中纵横的根本。”
身穿重甲的基因原体踏入战场,破世者重锤只是被随手提着,如今的荷鲁斯可比智库都更娴熟使用亚空间之力,甚至还主动作出讲解。
亚历山大的目光盯着死斗场,时间已不知度过多少年岁。
智库们的盔甲上遍布着斑斑锈迹和大大小小的创口,裂痕锈迹是被亚空间腐朽的痕迹,创口则是恶魔武器挥砍留下的伤痕。
而在战场之上,荷鲁斯·卢佩卡尔已与大魔展开交锋,他的脸颊上凸显出一道疤痕久久未曾愈合。
‘呵嘿嘿...’
体态纤细浑身充斥着恶孽的大魔,手中挥舞长鞭似乎总能轻易抽打在荷鲁斯身上。
而基因原体持有的重锤和闪电爪,哪一个都不似色孽大魔的武器灵活。
“你这腐朽之物,该死了!”
当鞭子再度抽来之时,荷鲁斯手中凝聚出一股奇异的能量顺势拉扯,色孽大魔只感一股巨力袭来,下一瞬就已经来到重锤的攻击范围之内。
破世者迎头砸下,仅是一呼一吸大魔就觉眼前一晃便躺倒在地,它骨断筋折,它胸膛塌陷,然重锤的击打可不止一次。
咚!咚!轰!!
一层层气浪向外扩散,原本只是一个小坑的荒原,在捶打过后几乎看不到原体那高耸的躯体。
足有三米的巨坑深处,不过片刻只剩一团烂肉还在阵阵的抽搐。
“停手,战争已经结束了。”
亚历山大不知何时来到巨坑边缘俯视下方,燃魂之火已然升起。
“殿下我没问题,战争还可以继续。”
荷鲁斯站在火焰之中,仰起头嘴唇却显苍白。
四处遍布的泥垢与血污,最终在燃魂烈焰中尽数消弭。
“你们需要休息。”
智库们望着没有解释,却直接带着咒缚战士们离开的殿下,再回首时战帅荷鲁斯已走出深坑。
“我们也走,你们确实需要休息了。”
智库哪怕经过原铸强化,可依旧不可能与原体的身体机能相比。
机械载具的引擎开始轰鸣,众人不过片刻就回到完成扩建的营地休整。
此处距离圣吉列斯等一众原体们打下的主基地相隔不远,但现在这里已有超过三十个同样的基地堡垒。
“兄长,亚空间内的敌人似乎各有不同,而帝国能提供的武装却无法对它们造成实际伤害。”
“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与咒缚军团同等的装备才能以此打击敌人。”
燃魂之火是杀戮恶魔最好的武器,因此荷鲁斯来到殿下身边时,立即就提出想要的武备配给申请。
“所以你已经决定,不再重视机械神教带来的科技武装了吗?”
站在基地高处,随处可见荒原上各处都冒出浓浓黑烟。
原本应该是污浊与灰烬的臭味,此刻于这亚空间中却像是涤荡一遍遍腐朽后所散发的清香。
亚历山大的目光看向后方,原本受到灵魂重创的咒缚战士,此刻已然沉浸在信仰之中修复。
而那三百余位重装终结者智库,也已回到基地内全员换装咒缚军团的单兵构建装备。
“兄长,那群机械教的贤者妄图将我当成蠢货戏弄,还以为我真毫不知情。”
“星际战士军团在此前的行动中虽战损显著提升,但保全数以十万计数的星界军,并还大规模消耗了机械神教所掌握的武装,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只有来到这片被隔绝的地带,荷鲁斯·卢佩卡尔才能无需要隐藏任何目的交谈,时常伴随身边的荣誉卫队也不在,就更不会泄露任何与帝国殿下有关的商讨内容。
“据我所知,这群贤者的目标在火星铸造基地,他们要夺取的物品是一块神明的碎片,”
“我们不必率先展开行动,甚至可以主动促成他们的计划,再实施以分裂。”
两个本就心知肚明的最高领导者,稍加沟通就都明白对方的计划。
亚历山大将帝国战帅转移至亚空间中,就是察觉到机械神教无处不在的眼线与触手,而作为荷鲁斯帝皇最优秀的子嗣,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群贤者们在背后里的小动作。
“兄长是想要被动反击?我明白。”
“原本我计划无论他们私下贪图多少资源,到最后都得吐给帝国,但按如今的计划变更就提前惩戒,以抹除机械神教积蓄的庞大武装。”
如今的荷鲁斯似乎比过往中,亚历山大所见所感更加成熟。
而且尽管他在这处战场上与恶魔对抗良久,也不觉得大远征中的战争进程似有生疏。
未接受亚空间本质时基因原体终究是基因原体,他们仍是血肉之躯,就连阿尔法军团都敢尝试对罗伯特·基里曼进行刺杀行动,甚至还真对原体造成伤害。
可如今掌控亚空间之力的原体,早已突出原本的血肉限制,灵能可以让他们的肉身快速恢复,肉体不再是他们的弱点,就连致命伤也已不再致命。
至于说四神以一柄‘宿敌刃’就将荷鲁斯刺伤,甚至陷入永久昏迷的状态再也不会出现,因为那究竟结底不过是腐朽对于灵魂的入侵,对于肉体的损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