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沃斯·科拉克斯一直跟随在殿下身边,话语声极其轻微,除了另一侧康拉德科兹外,就连禁军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声响。
不过科兹也并未搭话,因为没有主场优势与先手条件的情况下,他也不能保证拿下一位原体兄弟。
“别着急,还没到那种情况。”
亚历山大不动声色,穿行稳定的空间走廊。
帝皇之耀号上也曾经有过他久居一段时间的生活区,其内的建筑与设施自然也无比熟悉,而且在抵达竞技决斗场时,亚历山大向四周浏览甚至还能见到熟悉的绘画装饰与浮雕。
至于两位原体兄弟的担忧,其实确实存在这些问题,至于说福格瑞姆遭受腐朽恶魔的污染渗透以至于无法自控,倒也不大可能。
可若外人看来,连一个小小的军团内乱都无法平息的确是大问题,但福格瑞姆自己本就想要看到这此间种种呢。
“殿...”
当通体金色装甲的禁军们出现时,在竞技场上围观的众多战士们并未察觉,可还是惊扰了十连长索尔·塔维茨,
然而待他开口面向殿下行礼时,立即就被一个抬手的动作直接制止。
这位低调的帝皇之子连长并不在意荣耀与否,选择抵达军团最危险的地带是因担忧军团内部的情况,又是收到一连长的行动议题。
“的确是正规的竞技,”亚历山大站在竞技场外观众席,目视这场看似毫无意义的决斗。
它并不似在山阵号上那般热烈,反而萦绕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压抑,以及长久的沉默。
整个场上寂寥无声,只有刀兵碰撞,割裂盔甲所带来的尖啸,冰冷的灵能力量更是频频交织撕扯震荡。
“阿莲娜,下一场战斗你去。”
待一场竞技完结,亚历山大没有说出直接停下的话语,而是告知禁军让他们涉足其中。
“遵命,”禁卫长没有多余话语。
“殿下,这件东西就是最初发生争端的根源。”
见到殿下抵达之后,阿库尔杜纳就命战士取来一柄被封存的武器。
禁军们打开箱子,亚历山大将弯刀拿在手中稍加观摩,立即就察觉出其上确实留存着一些特殊的腐朽,是来自色孽的某个大魔。
“又是祂们!”
信仰催发出热烈的火焰瞬间点燃整个刀身,深层灼烧内部的腐朽,让它变得可以被使用。
哪怕恶魔再怎么难缠,它们也不过是来自于亚空间中的虚幻没有实体,而当信仰灼烧内部腐朽之后,武器自然就可变得纯净。
除非,它们像是刺向帝国战帅的宿敌刃一样,是由邪神信徒恶意信仰所塑造的邪物。
“祂们?”
科拉克斯抬头露出疑问。
“对,是祂们,你们俩或许对那些藏匿在亚空间中的邪恶存在所知不多,但福格瑞姆可真正见到过那些东西的根本。”
“既然他不选择开口,或许这件事还有些许暂时无法了解的麻烦。”
亚历山大的目光凝向竞技场,不过随后他又将视线转回禁军。
“阿莲娜·洛佩斯,赢得这柄武器之后就将它带走,我会另行处置。”
面对帝皇之子军团内的决斗,亚历山大准备全部按照流程进行,让禁军赢得这场战斗后再将武器带走。
不过在此之后,亚历山大已对这场竞技没有任何观看的想法,当即带着其余人等在旗舰中漫步前行。
帝国殿下在观察帝皇之耀号上是否有过如同死亡守卫军团旗舰中蔓延的腐朽存在,而寂静修女们一同抵达之时,也没有直接感触到某些特殊。
“科兹,麻烦你带领寂静修女们行动,我担心她们会有危险,至于科拉克斯你跟着我一起走就好。”
当众人的步伐渐渐抵达帝皇之耀号的中心区,亚历山大主动让一位原体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时候舰船上有着一股特殊的通感力量,某种难以言说的腐朽韵味让人深感厌恶,就连亚历山大也不想与之接触,因为那是来自于本源上的腐朽。
“明白!”
就在途径下一个岔路口时,阿提拉·黛丝与午夜游魂悄然转向。
...
“福格瑞姆,你还好吗?”
待王座室久违的闸门被推开,帝皇之子战士甚至都不敢主动入内,亚历山大倒是不惧孤身直入,却并未让科拉克斯一同抵达。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一种难言的阴柔话语从王座上吐出,但仅说说出一半便被强行打断,后续之言仿佛被掐住喉咙遏制呼吸一样,什么都听不清楚。
“你在畏惧什么?”
亚历山大没有与恶魔交流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刚刚那些均非福格瑞姆的本意。
特殊的大魔已经在整艘旗舰之内蔓延出腐朽,甚至就连原体本人也遭受大魔的直接污染,但却内有隐情。
“不兄长,我并没有畏惧,我只是想看看祂们究竟要干什么。”
原本高悬的身影起身落地,一步步走下王座站在亚历山大殿下身边。
“那样会很危险,你要知道,某些事情不能轻易尝试。”
亚历山大能看得出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无非就是想验证脱离原体的指挥之后,军团的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情况,可是就现在的结局来看,真是让人意外。
“好,劳烦兄长结束这场闹剧。”
事情发展至此,福格瑞姆的确承认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安心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