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为什么又要让那两个军团离开?”
趁着身边未有他人,黎曼鲁斯悄悄低声问询。
帝国殿下的精力不可能平白浪费于此,如果说有的话,那只能是更加强大的异形帝国,且是无法被星际战士军团单独处理的异形。
因而在发现亚历山大真正抵达之时,狼王就已然向着自己的舰队传递指令。
“怎么,你没有信心完成这项任务?”
亚历山大的疑问再次让黎曼鲁斯大笑不止,可随即他却特别确定,这件事绝对是自己所能完成的范围之内,否则兄长也不会独留下他的军团停滞于此。
“哈哈兄长,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科技遗迹,而且对人类来说具有巨大价值的遗迹。”
黎曼鲁斯听明白问题关键,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威胁并不剧烈甚至还需严格保密,哪怕极限战士与暗黑天使,也没有必要知晓。
否则极限战士军团舰队一抵达太空,就会被敌人进攻,而对方连空火力武器都未曾掌握,帝国的舰队就可针对这个世界形成绝对压制。
即便是需要正面作战,也不过是战争时长和所需保留的选择而已。
“让你的军团环绕这个世界准备交接,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带队跟我一起抵达地底遗迹,那时你就能看到我所寻得的物品,究竟为何物。”
亚历山大的命令自然被狼王鲁斯听从,太空野狼军团所有舰队并就此调动。
野蛮和粗鲁虽是第六军团展现出的性格特点,但在面对战争事宜上他们是绝对的精锐,仅次于荷鲁斯之后回归原体的军团,参与过大远征中绝大多数的主要战争进程,完全无需亚历山大为之担忧。
...
“我们需不需要先向这个世界开展外交交涉?”
太空野狼军团之内,多名连长指挥官拿到任务指令陷入短暂讨论。
第六军团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来自芬里斯,还有着诸多从其他征兵世界选拔出的新兵以及来自泰拉裔的老兵战士,他们在行为方式上不似原体一般暴躁与鲁莽。
“原体回应,一切全凭我们自己做主。”
被黎曼鲁斯点名的两位狼卫克斯与拉夫鲁,此刻兼顾军团任务交接与原体命令的传达。
超过千人规模的战争队列已停靠在地堡入口,装甲单位坦克连队,大量的凡人辅助军们也参与了此项行动,可是对于地堡内部的攻坚行动却无需凡人们完成部署。
“永生计划是古老科技中所谓转移灵魂更替躯体的技术,但实际上从根源处就是错误,因为它们根本没有想过保留灵魂。”
亚历山大面对封闭的地堡大门与密集火力,独自一人穿过入口闸门走向堡垒内部。
所有的武器机制仿佛直接越过亚历山大,从曾未扫描出任何入侵者的存在,太空死灵从生物分子层面直接完成分解的高斯武器体系也未曾启用。
“殿下他,”见殿下独自向前涉险,原体又没有施加阻拦,狼卫们纷纷自主行动试图保护,然被黎曼鲁斯又一次阻止。
众目睽睽之下,亚历山大竟有违物理世界的根本走入精金大门内部。
轰隆之声不过片刻传出,紧闭的巨型闸门缓缓向上拉启,从地下城堡内部传出的热浪直接喷涌在一众战士的脸颊上带去热感。
“行动!”
狼王鲁斯没有多余话语,只是一味下达命令。
野狼们率先涌入其中,凡人辅助军则是接管此处堡垒入口,以保证抵达地底世界的部队可安全返回。
“无论哪一个世界,人类对于永恒生命的追逐总是不能放下,即便如今依然是处于人类社会之中的主旋律。”
亚历山大悄然抵达狼王身边,一步步向着地下深入。
当星际战士深入的距离足够远时,陆续出现浑身被金属装置包裹的人类造型机械,枪炮交接随即展开。
这处地堡其实就是冰晶罗兰世界掌权者最大的秘密,而为了保存这个秘密此处并未设立任何人类的存在,只有墓穴守卫。
永生者自以为完成灵魂躯壳转移,可它们实际上早已死去,就连被析出的灵魂也已被物质宇宙的烈风吹散,连亚空间都未曾吸引它们离开。
而那些所谓墓穴守卫,其实就是经过制度选拔出的强大战士,自以为获得永生之机,实则不过是走向死亡成为傀儡的一环。
太空野狼们走在前路逐个清扫,施加防御立场的风暴盾阻隔高斯武器的直接进攻,而远程爆弹则可轻易击碎精金打造的墓穴守卫躯壳。
帝国殿下与黎曼鲁斯哪怕大步朝着地下阶梯走去,深入地底也未曾遭到任何阻拦。
“兄长,这里的文明与帝国所记录的部分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也许我们需要重新整编此地的信息,上交帝国。”
时至此刻,黎曼鲁斯所想的问题竟是对帝国带来的帮助。
“已严重损坏的科技不足以遭到帝皇本人的重视,可在这个时候转交给机械神教也不合时宜。”
“这样,你将其收拢整理后传给掌印者马卡多,另一份交给即将抵达的莉兰妮,她会很有兴趣将此处当做一个不错的实验室素材。”
亚历山大不似万机之神一样握有机械灵魂本质的权柄,可他也是兼修机械工程的神祇。
就连他都一时未曾看明白死灵科技的根本,想必莉兰妮会有心思研究一番。
“是,”既然殿下提及,黎曼鲁斯当即下令让他的军团战士进攻时不可大肆破坏,甚至还要主动保留冰晶罗兰整个世界的资产。
毕竟当征服完成之后,这里都将属于太空野狼军团,对于自己的财产怎可轻易损毁。
“奇怪的畸形科技,这里的人类似乎就是从这个遗迹中挖掘出的文明。”
随着继续深入,黎曼鲁斯一脚踩碎还亮着金属义眼的头颅。
“太空死灵的高斯分解武器。”
亚历山大顺势走过,连眼眸都未曾低垂。
绿幽幽的高斯射线可不代表着生命,反而是万物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