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当你们两人竞技时我已向连长与卫队们诉说那本书籍内的知识。”
亚历山大抽出一本书放在桌面,却见洛迦似有茫然,马格努斯倒是没有说话,转而从腰间翻出书随手打开。
“当你沉睡的时候,我在你书写的圣典上加以修补编纂了新的典籍,打开康瓦斯·巴格纳交给你的箱子你就知道,那里面是我送你的礼物。”
在洛迦登上战机前,荣誉卫队长就特意送来的礼物箱,此刻正被原体提在手中。
“兄长,现在我们去往哪里?”
马格努斯浏览典籍内容时,目光朝外转动似乎是在找寻此行的目的地。
“现在我们必须赶往国教教堂,确定贤者们编纂的圣典得以刊发,随后行动任务就该紧急开启,时间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延下去。”
殿下的话语两位原体都没有反驳,他们也明白这是未来的必然,而此刻洛迦已拿到了最新的书册,目光却盯着金丝面甲不知所措。
“苏醒至今,你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马格努斯难忍心中笑意,手腕一拧于空间中激荡起一阵波纹,映照出洛迦·奥瑞利安此刻的面容与身影。
“当你接受权柄力量陷入沉睡时,是兄长在一直在照顾你,替你擦汗为你忧愁,但没曾想兄长将你脸上的铭文也一并抹去。”
马格努斯的话语点到即止,不过多诉说以免激起洛迦并不算美好的回忆。
童年的伤痛最难治愈,而科尔奇斯留给洛迦·奥瑞利安的也不是什么美好,马格努斯随兄长一同而来自然知晓这一点。
“所以,这是兄长为我准备的面甲?”
洛迦轻抚着自己的脸庞,目光竟泛起呆滞茫然。
原本他早就可凭借灵能将曾经被鞭打的伤痕抹去,但他一直都未曾想过那样做,而是以铭文图刻的方式将其遮掩,一如往日遮掩疤痕的做法。
可他怎么也没曾想过,当伤痛感再次痛彻心扉时会被兄长亲自照顾,被兄长亲手抹去伤疤恢复往日白净无暇的脸庞。
“这件面甲本是我为自己准备之物,只是后来一直未能使用,而今重锻之后交付予你也算是一种传承。”
神赐之物,神己之礼,象征着传承的物品弥足珍贵,哪怕在怀言者军团内留存千年万年之后,都可当做圣物传承。
“兄长!!”
在这一刻,洛迦·奥瑞利安终于再难忍受心中的情绪。
他能够感觉到亚历山大对他的关爱,而不是被当做一件武器利用,也不是为了战争才将其强化,是纯粹的关心,是来源于血脉亲情之上的特殊情感。
哪怕是面对帝皇,他都没有感觉到这股热切而深沉的关爱。
“克制,克制一下情绪,我可不是来看你哭的。”
马格努斯本就与其并排同坐,有意侧身碰一下差点没将洛迦撞岔气去。
“先看书册,这本书中的内容可是我为怀言者军团特意撰写的典籍之册,你们只依靠圣言录行事难免相互矛盾自顾不暇。”
“若拥有一份类似指导手册的圣言图录,倒是可以让你们拥有立身之本。”
亚历山大笑看两人打闹,此刻的他肩负职责威严甚盛早已不适往昔。
几人都拿到典籍后,渐渐抛开繁杂琐事沉默无言一同翻阅。
“兄长,这本圣典似乎并不能被广泛传播,因为其中内容不是谁都能看得懂,即便是怀言者军团内部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览阅。”
洛迦·奥瑞利安尚未阅读全部,就已察觉到这本书册的价值与困难之处。
撰写内容之深奥远非普通战士可以理解,而且内心若非坚毅之辈根本无法坚持他完整阅读这本典籍的根本。
“所以这本书的价值,本就不是为了广泛传播。”
亚历山大随口解释并不细聊,仍旧悉心翻阅着图书中是否还有需要补充之处,可直到印刻着天鹰徽记的战机落地,洛迦仍未曾阅读完毕这份精心编纂的圣典。
匆匆之下,众人只能下了战机朝着高耸的国教教堂内深入。
此刻宏伟建筑已被清空,没有繁多的信众入内,没有唱诗班的齐齐祷告,只有一片静默与肃穆。
“殿下,我们已恭候您多时!”
最年长的贤者阿瓦里多率先朝着殿下暂行一礼,而后转身指引原体以及禁军和荣誉卫队们协同入内。
洛迦此行一直跟随在兄长身边寸步不移,眼中没有往日纯粹对神的崇敬,因为他也感觉到殿下对自己所需并不是一味信仰的狂信徒,而是有血有肉的兄弟。
潜移默化下的影响,让洛迦从根源上更改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心境已变成不再努力成为被需要的人,他可以做自己,可以有自己的情绪,可以不用做到最好,也可以只为自己负责,为自己想在乎的人负责。
“长话短说,神圣泰拉已予我权限,你们编纂的圣典已正式获得刊发准许。”
“描述帝国真理的圣典的确适合在正面战场刊发,可是这暗面战场的万千世界,亚空间之力与腐朽和恶魔的降临不可避免。”
“因此在引导和使用信仰的力量时,必须要搭配真理与祷告之言作出纯洁印记,以信仰侦测恶魔庇佑帝国的战士。”
禁军们上前投送伺服颅骨,全盘展示出未来的行动计划。
九位贤者面面相觑并不觉得自己会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全程参与。
“殿下...”
当贤者刚想开口,亚历山大比他们任何一位都更快解释。
“我准备延长你们的寿命,国教的发展还离不开你们的协助。”
“殿下,生死之间自有定数,浩瀚帝国疆域中自有智者出现,只是当前您还需要我们而已,不必因为我等存在的价值而封死上升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