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机魂觉醒可吓不到我们,倒是此举恐会引来机械神教的疯狂追逐。”
“就是就是!”
福格瑞姆知道兄长的担忧所在,见到莉兰妮模样楚楚可怜当众为之开脱,其余原体也纷纷作出同等表示。
“就是就是!”
得到多方认可的莉兰妮额头上扬,结果刚一开口就见一只大手奔着自己而来,闪躲两下目光飘忽。
谁也不知她激活舰队所有机魂的举动究竟是为了恐吓,还是为了向着帝国传播一个信号以证明她的降临,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显然已经达到目的,且额外超标。
“你们一来就让她这么放肆!”
亚历山大口上严厉,倒也没再追究。
“兄长,她无法待在物质宇宙太久,又有您在身边,怎会出现无法遏制的状况。”
福格瑞姆本就处在最贴近莉兰妮的位置,见她咬着下唇,心中觉得格外怜爱。
沉沉闷闷的佩图拉博虽无过多言语,可他却用实际行动前倾身形注视着兄长,以证明自己同样的意志。
“我看最放纵她的就是你们,若这么下去,那莉兰妮待在物质宇宙的时间内就由你们照顾好了。”
一番争执对视,原体们竟然真连连点头。
“没问题,我可以。”
“我会的,兄长。”
亚历山大说话时像是气话,可对方却都当真一样应答,而他们的目光亦是再次转向。
莉兰妮见此,毫不畏惧直接跳下座椅挨个跑到原体身前送上一件小礼物。
以智械装备当做处理政务的助手,虽不同于伺服近卫拥有英雄生前保留的部分人格,可一样快捷方便。
见各方又是稀稀疏疏一阵交流,诉说智械装备的使用,亚历山大主动断开与莉兰妮之间的通讯。
“殿下,我们来迟了,其余禁军卫队多在外听候。”
禁军统帅嘉斯德掐准时间推门入内,仅率领一支四十人的禁卫小队入列与咒缚近卫并列两侧。
禁卫长阿莲娜·洛佩斯虽准备上前,可见原体均在此处默默停留在殿下身后等待差遣。
禁军从不在意权利与否,他们的首要职责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哪怕嘉斯德抛弃旗舰编队站在殿下身边,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现在由你们接管记录设备,帝国宣传部会需要这场会晤中的讯息。”
见到几个涂装金鹰标的伺服颅骨一同悬浮,亚历山大伸手指着四处漂浮的智械设备,禁军们如旧听令前去接管,嘉斯德与阿莲娜则静候待命。
‘兄长,你是有意露怒。’
忽然一道隐秘的灵能通讯链接而来,莫塔里安悄悄转过目光。
两人虽分别多时,可当再度重逢之日苍白之王丝毫不像其他兄弟一样拘谨,当年在巴巴鲁斯上的行动让他铭记于心。
‘这次,我可不是主导。’
亚历山大大方承认,视线之中并无任何异常。
众多原体身边可没有像莉兰妮这样如此活跃,且惹人怜爱的子嗣存在,嬉笑逗弄之声频频响起,抚平诸多原体们在战火中压抑的负面情绪。
‘兄长,莉兰妮不会对帝国造成任何威胁,又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强暗面战场的部署,我们即便知道又如何能拒绝。’
‘不过就是闹腾一点,我们都可以接受。’
隐秘通讯其实并不能隐瞒全部,福格瑞姆的灵能通讯亦是链接而来。
“好了,都坐下吧。”
“嘉斯德接下来的会议由你主持记录,对于战后的善后工作的部署需各方全权负责,同时对于刚刚回归的世界也要给予支持,商路航线务必保证畅通,以便那些世界在十年内跟上帝国的发展。”
“我会从机械教调来STC标准铸造模板的生产线,以及武库设备生产线,打造军工与民生等一系列供给战争的需求。”
亚历山大所言的每一项安排都是大手笔,每一个任务都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落地完成的事项,然暗面战场所需还远不止如此。
“锻造事务,第四军团可负责提供支持,我们所打造的不是单独一个世界的防御体系,而是环带星云结构的立体防御系统。”
为一艘战舰重塑早已不是佩图拉博的野望,打造一个铁壁防线才是第四军团当下最想完成的任务。
“兄长,为安抚人类的精神避免思想腐化堕落,其中方法可以是艺术追求,这方面我们帝皇之子可以负责,同时还负责地方政务体系的组建。”
“民生工作交给我们死亡守卫,农业的发展可为兄弟军团与暗面战场满足后勤一切需求。”
又有两位原体主动表态,凤凰大君轻车熟路并不是加重担子,而莫塔里安更是毫不介怀他人提及自己的身份。
没人会忘记他那奇特的武器造型,原体们亦是了解过巴巴鲁斯的具体状况,相较于战争统帅,其实他们更认可莫塔里安为母星所带来的发展。
在一片腐朽而贫瘠的土地上种出如此闪耀之花,其背后的生存之艰难是无法想象的过程。
“很好,你们能够自主选择所擅长的任务,这对我而言工作将会轻松许多。”
亚历山大一连安排三个军团的事务,而在这时洛迦有意站起身想要开口。
“你坐下,国教需要由你的军团全权参与,其他工作不在你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信仰之重无需任何强调,这场战争足以让各方都明白国教存在的艰巨使命。
洛迦闻言主动朝着众兄弟颔首示意后,安安稳稳坐在离着殿下不远的位置,此刻他的脸上又铭刻着新的符文,然精神面貌却与此前朦胧有着显著不同,似乎当一位信徒心中拥有真正的信仰,他的行动也因此变得利落。
然会议室内还剩下的两位原体,却不知自己究竟能负责何事,因而陷入沉默。
康拉德·科兹对于自我的怀疑,让他无言提及,科拉克斯却是不明白自己所擅长的东西,究竟能否在这恐惧之眼内更有效的施行。
毕竟他所信奉的亦是帝国真理,而国教在他眼中所推行的显然不会是此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