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辜负了你,我有辱我的身份,我的职责。”
数百位政务官以人类的姿态展现在帝国殿下的面前,灵魂之上的伤疤脓疮清晰可见,而他们的脸上尽是苦涩无一其他。
然而他们实际上并未获得清醒与理智,只是不断重复一句话语,灵魂的残缺与腐朽让政务官们只剩下自责。
“回忆你们的灵魂,是从哪一刻开始出现异常展现。”
即便面对这种情况,亚历山大依旧正视被腐朽蔓延外在展现让人厌恶的灵体。
由话语引导他们抽离出原本的意志视角,让政务官得以看到自己在这场战争抉择中的私心,让他们明白自己已全然失去被拯救的必要,也不值得被拯救。
“殿下,他们魂灵残缺无法交流,获取的信息也不尽完整。”
哈维·凯特尔在禁军的目视下,主动挡在腐朽魂灵与殿下面前。
而在这期间,库格尔斯总督的躯体一闪而过,他的身上也已遍布腐朽的脓疮,甚至还有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眼状器官,而这正是奸奇插手蒙蔽的一种展现。
“我明白,但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亚历山大以自己的视角,本是能够看到纳垢肆意泼洒在现实宇宙的神疫,以及时间线的一切展现,可是他却不能再以当地政务官和普通人的视角,观测对方何时察觉到端倪。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一个重要的时间差,关乎人类世界能够抵御腐朽,便是当神疫猛毒蔓延至何种程度时才会被察觉。
“我们...”
“我...”
被腐朽侵染的政务官们茫然挣扎,然依旧无法整理思绪,灰骑士大导师见状主动向前。
“殿下,让我搜索他们的记忆,做出类似记忆凝石一样的代入。”
哈维·凯特尔拥有着特殊的天赋,而探究灵魂记忆的手段便只是其中一种。
“那就交给你了,审判庭呢?”
得知关键时间差的结果不难,然而如何让其他世界得以警戒,还需审判庭的介入作出完善统计与普及。
“殿下,审判庭成员已至,他们都是来自泰拉的恶魔审判官。”
“掌印者大人亲自调度,星际通讯都已经反馈过一次。”
阿莲娜·洛佩斯传达出指令,审判庭的三位成员抵至殿下身前。
其实自从舰队抵达正面战场,进入审判庭的活动范围内,这些身穿黑色风衣头戴审判庭标志军帽的冷酷精锐,不知让多少世界贵族瑟瑟发抖。
而这也让物资丰富后的奢靡纵欲之风气,骤然一滞就此遏制。
“是拉兹伦·特劳带着他们?”
亚历山大在政务体系中最是明白审判庭的重要,特意看向身后三位审判官。
其中有一人穿着力反馈装甲,而另外两人皆身着审判庭制服。
“殿下!”
被目光扫过的审判官们,特意颔首点头。
“嗯,”亚历山大稍作回应。
“殿下,修女们已提前返回太空,她们此前的行动颇为繁琐,当下正在统计处理邪神祭坛的资料。”
见到殿下似乎在探寻寂静修女们的踪迹,阿莲娜再次呼应当下禁军统帅的部署。
自从殿下说出在科维拉诺世界行动失败的话语,这则信息便通传至每一支武装之内。
禁军们并未刻意遮掩这场失利,因此导致内疚与自责频发,让发各方都默默压着心气等待下一次机会吐出这口恶气。
“殿下,这次腐朽势力的行动有些奇怪。”
灰骑士大导师在残缺魂灵之中穿行,逐渐复盘超过十年前开始的腐朽过程。
然而他却并未从中察觉到异常和过分的端倪,包括当殿下提起有一场入侵行动之时,他都没有想过会是在这里。
而今即便行动任务结束,祂们却也从未展现过真正的力量,因此更让哈维·凯特尔确认这近乎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说说,怎么奇怪?”
亚历山大对于灰骑士大导师的敏锐颇为重视,当即收回目光终止此地的时间流逝。
权柄之力的展现将两人隔绝在一片分割而出的空间之内,就连禁军们也被隔绝停在外。
“殿下,这次腐朽异军突起的行动明显抱有明确目的而来,然而祂们却从未出现。”
“这种结局让我觉得不真实,不确定当前的状态是否正常,即便我们的进展过程顺利,可未曾触及到祂们分毫,而那股特殊的腐朽也从未有过激烈展现。”
哈维·凯特尔觉得这场推进过于顺利,看不懂敌人大费周章的目的。
由于大导师不知纳垢邪神泼洒神疫只是一种随手之举,因此他不明白为何邪神会眼看他们清剿整个世界的腐朽而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过丝毫反抗。
“这个世界的腐朽猛毒,乃是神疫。”
“祂们这是在恐吓我,连一个小小的世界都未曾改变,我又凭什么去改变更多的结局。”
四神在诉说,在告知亚历山大,你连一颗世界都无法拯救,又凭什么能够拯救那些原体与帝国。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在亚历山大的心中种下一个懦弱的种子,从而干扰他的选择与意志。
实际上四神之中奸奇的目的已经达到,祂让亚历山大再次滞留超过二十个小时,而且一位原体与之全部舰队也曾迷失在亚空间深处,让人类一方感受到祂们的威胁。
“神,”哈维·凯特尔心中记下一字,又听殿下继续开口。
“倒是烦扰祂们多耗心力为帝国设下计谋,合力一处部署只为恐吓于我,真是笑话。”
“我,以及我们怎能会让敌人如愿,我会发起属于我的抗争,你们同样也会发动你们自己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