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耶!!”
阿努-尼努尔塔之刃的下劈之势不可阻挡,猩红主宰更是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凶狠。
可在场所有人却眼见刀锋落下,极限战士军团原体仍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已是完全放弃对抗。
而罗伯特·基里曼的荣誉卫队,面对面对此景更是心神颤动引发骚动,惊诧之声正是来自他们。
“你能明白这一刀的攻势吗?”
“你的灵魂坚毅不拔,可是抗性却明显不足,甚至显得孱弱。”
“若无法得到兄长的注视与父亲的庇佑,你将会是应对超自然力量中最先倒下的那一位原体。”
“这非我危言耸听,而是你应该明白,星距光芒所照耀的空间是有限的,英灵殿庇佑的区域同样需要教堂存在。”
“银河中异形无法计数,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更是无处不在,意图将我们分割撕碎。”
“唯有在自保中御敌,才是你我之间能对帝国作出的最大贡献。”
话语至此,马格努斯忽然前倾下压身影,以近距离的灵能力量传递话语。
“其实我与兄长都不抵触帝国真理,当我们驱逐来自亚空间中的恐怖威胁,还银河一个安定的环境。”
“那时才是我们推崇帝国真理的时机,而在那之后我会甚至主动隔离灵能力量,不再为此掀起恐怖的风暴。”
巫师之主所言所感,确实是他心中所想。
千子军团的灵能天赋,在他们眼中也确实有利有弊,若可抛弃灵能解除血肉异化,他们真的心甘情愿。
其实当马格努斯说出这些话语时,即便基里曼眼中的猩红之主再怎么狡诈,此刻所言也能感觉到绝非虚假。
“能否,有增强我灵魂抗性的手段。”
罗伯特·基里曼心中仍是不喜不肯接受灵能力量,但他确确实实需要一种御敌的方法。
而不是在如眼前态势,面对挥砍被震慑灵魂干扰肉身,以至于门户打开没有丝毫抵抗。
“竞技结束以后你可去询问兄长,以我当今的能力除非你愿意接受灵能,否则只能试图获得信仰庇佑。”
“至于信仰力量之神秘,我一时无法解释,但想必你早就注意到帝国之中多有显现,它确确实实拥有无与伦比的伟力。”
“在舰船与世界上建立的教堂,也因此才获得英灵殿的关注。”
马格努斯抽刀回身,化作法杖握于手心。
按照惯例败者将御守防线,那么基里曼自然也会如此。
“还有什么方法吗?”
见到巫师之主准备离开,基里曼忍不住向前试图拉住对方。
“若不愿,那你们就只能依靠智库,或是坚信自己不会遇到特殊事件,以及敌人的怜悯。”
马格努斯回应最后一句,大步走向观众台。
‘这种做法你早就想好了吧?”
“让一个坚信帝国真理的兄弟,去试图相信灵能的特殊与神秘。’
灵能通讯毫不掩饰,传递至马格努斯的脑海。
亚历山大本就在关注着场上的变化,听到两人的对答并不主动出声。
其实震慑基里曼的手段有很多,让他相信亚空间之力的方式也有很多,哪怕马格努斯当下的手段都不算最为直白直观的表述。
唯有演绎人性中的极端之恶,让一位原体的心神感受无端混乱与恐怖的堕落,才是最狠辣的方法。
可惜那种手段,又何须在此刻用在原体兄弟的身上。
‘兄长,你说的对,我当然也有私心。’
‘不过我此举,也是真想让兄弟们获得抵御混沌腐朽的能力。’
灵能通讯频频传播,马格努斯同样没有屏蔽他人。
观众台上掌握灵能的原体,察合台可汗、圣吉列斯与福格瑞姆等几位,均是目光闪烁却也没有点明。
而就在猩红之主跳下竞技台时,习惯待在大天使身后默不作声的安格隆忽然起身。
在这段时日里,他作为帝国正面战场上的一位原体,所露面的次数的确不多,甚至有主动隐藏的想法。
此次忽然登台,倒不是安格隆内心的冲动之举,而是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躲藏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处在帝国暗面时有兄长保护,抵达正面战场圣吉列斯愿意张开羽翼为他遮风挡雨。
可如今,也该轮到他站出来展现自己的能力。
“不必勉强自己。”
圣吉列斯见此一幕,主动从兄长身边离开与安格隆交错。
早在帝国正面战场见过安格隆的原体们,也纷纷转过目光神色格外重视。
母星被毁,流浪军团,所述词汇哪一个不让人怜惜解放者军团。
为此帝皇也曾有过愧疚的表述,作为兄弟者,还自认为兄长者又怎会不心疼。
“没有,是我往日在犹豫。”
安格隆大大方方承认,站在竞技场上展现自己,就要让兄弟们知晓自己的共感能力以及他所肩负的职责。
联络心神的共感,绝非只是探察他人内心的手段,更能沟通整个军团抵御腐朽渗透,联联络多位原体强化意志反击。
“请!”
罗伯特·基里曼见到登台的兄弟目光一亮,推手行礼后悄然将自己的动力拳缩紧。
面对巫师之祖的竞斗,此等利器没有施展的余地,而对抗安格隆他却全然有着新的想法。
“不必留手,我曾追随兄长作战,实力与你们相比也绝对不会薄弱。”
两柄动力斧左右斜插,解放者军团之主的全身血液翻腾调动。
其实纵览全局的对战,掌握亚空间之力的原体,对于拒绝使用超自然力量的兄弟,几乎都带有碾压的态势。
那种忽然之间变化的能量,让他们体魄肉身精神意志都有相应的强化与增幅。
为此台上转瞬响起激烈的交锋,伴随着一股股强烈且特殊的能量翻腾。
黎曼·鲁斯见到这般场景不得不思考,自己是否需要研究亚空间之力,毕竟他已无法做到对于其他军团仍然产生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