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您还在纠结那些血脉同源的星际战士?”
“原铸强化中增添信仰这一特殊存在,他们又何尝不是与你息息相关的战士。”
罗格·多恩这一句话语,仿佛看破原铸强化的特殊与根源所在。
马卡多终究不会有意增强大叛乱的强度,也就是说这一切都将增添每个军团对于殿下的牵涉线条。
哪怕是在亚历山大脑海中的万年之后,原体隐匿,军团不再,战团繁生。
原铸战士的出现以及基因种子的混用,也使其根本无法再追根溯源基因之父来源于何方,自然不再重视自己究竟隶属于哪个军团。
转而今日,让他们抵达殿下所在的舰队又何尝不是如此,更别说原铸强化器官中确实夹杂着唯有帝国殿下承载的信仰之力。
“你说的对,不过他们终究来自于不同的星际战士军团,我所想绝非是让他们成为填补战线肆意消耗的数字。”
“我定要让他们绽放出属于自己的色彩。”
亚历山大步伐向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被他人听见。
其实他所言一切,也正应该被战士们听到。
因为抵达非自身军团所属的舰队作战,有如此想法才是人之常情。
哪怕明知不该出现在星际战士身上,可亚历山大依旧想让他们明白。
明白自己对于星际战士们的关爱和重视,丝毫不亚于他们的基因之父。
“殿下,莱恩反馈竞技场已经搭建完毕,您现在要不要前往卫星。”
既然兄长已经答应,罗格·多恩继而汇报自己已获悉的消息,一如当初在山阵号替代禁军的职责一样。
而此时的嘉斯德,自然没有其他想法,默默分析禁军内部网络查询的消息。
可他还是透出一抹针对原体的特殊情绪,似有厌烦和恼怒。
亲卫禁军此等想法,怎可隐瞒与亚历山大,不过他不因此忧虑反而更加开心。
因为禁军的情绪可不会轻易出现波动,这恰恰证明他们的人性,十分活跃。
“兄弟们差不多该到齐了,我们也该准备动身。”
既然提到竞技决斗,亚历山大甩甩掌心准备再次穿戴自己的装甲。
战斗组禁军更是早就将保养许久的利刃出鞘,以待殿下启用。
“跟您一起返航的兄弟都到了,此时也缺不了几位。”
罗格·多恩所得到的信息,不止这些。
可他只是低沉着脸,没打算点破。
“嘉斯德,收拾东西我们先回旗舰一趟。”
“多恩,你直接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簇拥殿下的卫队已经通过传送阵列抵达舰桥平台,亚历山大等待些许后与禁军们一同离开。
隶属于禁军印有金鹰徽记的风暴鸟,于太空中横贯直穿。
一艘偌大的帝皇级旗舰,更是遥遥偏移驶向乌兰诺行星所在的位方位。
“殿下,根据禁军内部的情报显示,此前顶撞您的工业部要员专职提供给某几个军团物资。”
“甚至,有些战备只提供于一个军团。”
当今处在自己的舰队,嘉斯德索性直言禁军内部的信息数据。
帝皇领导的大远征,工业部提供的物资均有细致划分,且足额供给。
而克里斯蒂·温特,则会特意供给某几个较为看中的军团物资,以让他们在战争中更加大放异彩。
而今帝国战帅的任命,就是即将他们摘取果实的时刻,不管殿下此行的目的究竟为何,都不能打破原有的战帅任命。
而这,也是克里斯蒂胆敢顶撞亚历山大的底气所在。
“早就有所预料,不过事关哪个军团就不必告知我了。”
“接下来的决斗会让他们知晓,一切反抗都无毫意义,而我也并不看重那个职位。”
“只要安心执行命令,我并不会私下追责,但也不会放纵他们掠夺。”
不论各方私下究竟想干什么,亚历山大只管一路横推。
接下来召开的会议,自然会因为竞技决斗的结果不再杂念频频。
“遵命殿下,内政组禁军成员已将会议信息告知其余部门,后续会议是否要在我方旗舰召开?”
说实话,嘉斯德不太想再待在山阵号。
“可行。”
亚历山大并未拒绝。
一队队战机穿越火线网,驶入帝皇级旗舰之内。
而在此刻,帝国殿下的舰队也已抵达乌兰诺行星所在引力范围。
若在这个时候俯瞰地表,足可见到福格瑞姆已先一步与费鲁斯登台竞技。
有什么能比在众多兄弟面前,击败费鲁斯更惹人注目。
待在帝国暗面战场,福格瑞姆所经历的战火不算繁多,但每一场都是艰险磨难,面对的敌人更是狡猾难缠。
心中对于往日不相上下的费鲁斯,福格瑞姆自然有心想要让他见一见自己的成长。
“兄长所在的帝皇级旗舰,已抵达我们头顶。”
圣吉列斯遥感天际星辰变化,侧身与狮王莱恩低声一语。
“当今兄弟们差不多都已到齐,仅仅还有三位尚在路上。”
“荷鲁斯,恐怕要比兄长更晚抵达,据说他去面见父亲了。”
莱恩睁眼左右巡视,随即再度闭目养神。
周边战机轰鸣,台上利刃交错,两位原体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迅捷。
“火焰之剑,用的还顺手吗?”
刺耳交击之声过后,两人错开方位。
费鲁斯·马努斯的胸膛疯狂起伏,心知自己已是不敌,却也没有怨懑。
反而手持破炉者战锤,替自己的兄弟高兴。
“当然,我所锻造的战锤如何,待此战回去后再给你进行一次强化。”
面对至交好友的问询,福格瑞姆低头注视着带有护手以完美著称的利刃,肆意斜着向下一甩发出阵阵剑鸣。
其实他本可使用更加完美的宿命之剑,但那柄利刃不仅可消灭肉身,更能损害灵魂。
面对兄弟之间的竞技,没有必要拿出。
“兄长即将抵达,我已无力,先下场歇息等待算了。”
明知对方力有不逮,福格瑞姆反而不在乎输赢率先承认自己已经疲软。
不由分说,主动脱离竞技场走向自己的座位。
而他这一动作,让费鲁斯对其大有改观,高傲的凤凰竟不在意输赢,那还有什么可以阻挡。
“荷鲁斯·卢佩卡尔应当在兄长抵达前赶来,不过他去面见帝皇,我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