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上的两个齿轮发卡突然全速旋转,淡淡浅红色的光芒映衬在丸子头上。
莉兰妮掌握着机械与灵魂的权柄,帝皇级旗舰内的一切信息均被她探察于心。
“不似航母,不似天体基地,就是一种武装威胁的手段。”
樱红小嘴嘟嘟囔囔,单探察这艘帝皇级旗舰,就让莉兰妮知晓当前帝国部分科技所属的水平。
若虚空鲸是战争巨兽,体内藏有多种截击机歼击机,如同航母巡游四方。
战斗天体作为蜂巢堡垒,联合舰队大规模推进行动。
那么帝国战舰的本质则是为收复帝国疆域,拓展武装辐射区所创立的武装部队。
“帝国所需就是如此,我们需要在正面积蓄力量,拓展疆土。”
亚历山大细数自己所掌握的部队,心中颇为满足。
若有必要,他甚至可在现实宇宙掀起亚空间风暴,带着大批部队抵达帝国摧毁异形。
而在亚空间中,抛弃一切全力发动进攻,任凭那一方的邪神堡垒也顶不住。
“算了算了,一切我都会按照最优方案解决,你就放心吧。”
莉兰妮接过机械爪奉上的小包,火急火燎就要离开。
她也知晓父亲时间紧迫,朝着亚历山大低头算作行礼。快速割裂空间前往虚空鲸而去。
“我可没有多提要求,只是得抽时间去看看瓦什托尔的进展。”
亚历山大仰望着四处巡游的巨兽,命令它短暂休息后才将目光看向身后。
灵能泰坦原本休眠的模式已被打破,此时正俯身降下控制舱,观察着下方场地上的人影。
“AI机魂,真是无处不在。”
“不知是一个核心,还是多个机魂。”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现在可没时间去质询此事。
当一股意识波动没过地表,福格瑞姆所散发出的灵能波动正处在咒缚军团的新兵训练部队之内。
咒缚战士的精神意志成为主导,肉体便不再是限制因素。
而汇聚于此的战士,更是每日承受赤日的照耀增强,体魄之强甚至超过原体的荣誉卫队,而且还是全身着终结者装甲的卫队。
若是让福格瑞姆在心中比较,即便他最精锐的凤凰卫队战士,也不一定能保证拿下眼前这些受训的新兵。
“殿下,我不是有意走到这里。”
“我只是四处看看。”
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福格瑞姆收回视线猛然一惊。
接待他们的小队是原帝皇之子军团的战士,不过此前他们却不叫这个名字。
如今双方会面之时,血脉已不再是他们之间的纽带,老牌泰拉裔战士对于原体也无特殊情感。
可即便如此,也未拆穿福格瑞姆话语中的漏洞。
“不必说这些,接下来你所要知晓的隐秘,将会是最高级别。”
亚历山大站在原体身边,视线掠过这片广袤营地。
“卢修斯,你先回去。”
福格瑞姆冲着下方低眉。
“是,”卢修斯的回应极其精简,老老实实跟着远比自己高大的战士径直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此地的情况本就属于机密,就连亚历山大麾下所属禁军都未获准下船,更别提他人。
“我知晓你曾前往邪神堡垒,内部的场景只怕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邪恶。”
“但我要告诉你,我心中所面对的敌人,所准备的战争从来都不是针对哪一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直面多方邪恶的联合进攻,为此做足准备。”
“你应该知晓,我们人类的底蕴所在。”
亚历山大脚步向前踏下,两人瞬息抵达高处俯瞰连片营区。
以十万战士为基数所准备的营地,近是粗略一扫就不下十处。
而除开眼前这些兵团武装,还不算正在外出执行任务的咒缚战士。
“兄长,我们的敌人是杀不死的恶魔,我们真能将它们击溃吗?”
“帝国真的能够摆脱那些纠缠的恶魔,获取永恒的和平吗?”
福格瑞姆的发问,其实已经让他多内心产生动摇。
“永恒的和平?”
“你对自己的话语,相信吗?”
“看来,你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亚历山大语速并不快,继续再次带着福格瑞姆落入咒缚军团真正的营地。
由莉兰妮所制造的装备,全套自动单兵机炮,战场悬浮侦测装置,以及多种就连原体都未曾见过的武装完全展示在眼前。
而这些,还只是一名单兵的标配。
“你所言的杀不死,其实也是一种错误。”
“灵魂经过多次削弱,一样拥有着被灭杀的可能。”
“而咒缚军团所持有的信仰造物,更是可以深度克制消磨那些腐朽恶魔的灵魂。”
“所以没有谁是杀不死的,即便是你所看到的咒缚战士,也会累。”
“他们的灵魂,也会在时间中消磨,直至最后深感疲惫归于虚无。”
亚历山大首次向着一位原体,透露出更加深沉的消息。
恶魔并非无穷无尽,咒缚军团也是同样如此。
所谓的复活,不过是一种超脱于时间之外的转化。
“它们欺骗了我,它们肯定是在骗我。”
福格瑞姆突然明悟某些呓语,低首跟在兄长身后情绪略有低沉。
尽管他已对腐朽做足准备,可还是被先入为主的亲眼所见场景欺骗。
“继续跟我来,”亚历山大听到身后的声音,并未因此停下。
他的脚步向外,空间仍旧在两人身后扭转。
如今英灵殿的对外开拓,已不知蔓延过多少空间,赤日所覆盖的疆域也不知扩大到何处。
直至两人的脚下出现一柄熟悉的双刃链锯剑,才止住空间的挪移之势。
“这种物品为何遗落于此?”
福格瑞姆上前想要伸手将那柄利剑拔出。
可刚准备接触便察觉出陈厚的腐朽韵味,当即连连后退。
“它取自邪神的一名大魔脊骨,此物只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另一部分,则在莫塔里安的手中成为一柄巨镰。”
“帝皇亲手制成的造物,被我矗立于此当成界碑。”
“它是我们武力的证明,是武装夺取之物。”
亚历山大对眼前腐朽之物,再任何兴趣。
当初帝皇的嫌弃,显然也是知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