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前往近卫之矛号。”
马格努斯见到战机回转,若有所思调动自己的专属卫队,直奔雷霆战士所执掌的星舰。
专属于殿下的战机,可不会平白有所调动。
他们原本等待在科尔奇斯地表,现在突然返回定当是有着其他状况。
“嘉斯德,待会马格努斯抵达,你直接带他来见我。”
亚历山大心有所感,处理政务之时分心安排禁卫长作出准备。
“是,”禁卫长低声应答,战斗组内分出一人朝着舰桥前行等待引路。
而内政组的禁军则匍匐在一面巨大的会议桌前,一道投影正闪烁出的庞大星图。
至于亚历山大,则一心两用亲手于星图之间勾勒出多个星横贯星系的通道。
禁军当前虽不知晓那所代表的意义,可还是在极力的帮助殿下完善诸多信息。
“兄长,您果然在这。”
“你明明能够看到福格瑞姆的变化,甚至您也提前接触过他。”
“为何...”
马格努斯刚抵达生活区,立即开始一连串的发问。
而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投影之上出现的星图有何不同。
“你是想说我为何没有主动去提醒?”
“马格努斯,你也经历过混沌低语,这是你早就所知晓的实际情况。”
“福格瑞姆将所有的腐朽收拢一身,亲自替他的子嗣们抵御污染。”
“你认为我该以如何样的言语,扭转他的内心?”
“当今状况能使其作出改变之法,唯有他自己明悟,也只能是他自己明悟,不可以外界的任何力量作为干扰。”
“你也不该多嘴,以你的状态,更应知晓混沌腐朽对于肉身和意志的影响有多么剧烈。”
亚历山大反驳之时,仍旧埋首长桌细细翻动着不同的星区。
而他此番动作,也才真正将马格努斯的意志牵引。
“你说的对,可是当初我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万事都有您兜底。”
“而福格瑞姆此时的状态,可着实让我心中忧虑。”
“若是在我身边失去一位兄弟,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
马格努斯见周边并无外人,拉过椅子撑着桌面直接陷进投影之内。
神色稍加展露,就让禁军都觉得他的疲惫之深。
“以往的你,总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因此才会杂思不断。”
“我本以为如今事务繁忙会导致你变得更加专注,就目前来看你一如既往,可没有什么变化。”
“但好在你抱有十足的警惕,倒是不会再因此让你的子嗣们横生危机。”
亚历山大单手撑着后腰,抬头瞥了一眼后话语稍显温和几分。
不过还是不停歇地摆弄着投影,亲自勾连网道解构图。
横跨星河的网道包含数以亿计的世界,庞杂信息自然都要细细梳理。
当今这一张星图,不论如何都必须先汇报于帝皇和马卡多。
至于后期是否使用再另做安排,亚历山大获取权限才可告知其他兄弟。
“兄长,难道你真的准备将科尔奇斯星系内的一切事物都交付与我自己?”
马格努斯趴在桌面沉浸片刻,一个挺身再度凝视着兄长的脸庞。
似乎自从他主动申请成为洛迦的老师那一刻起,后续所有任务都纷至沓来。
怪不得当初兄长会询问那么多,原来早就让他看到现如今的状况。
“怎么,这就觉得累了?”
“那你知道我所负责的任务吗?”
“我与掌印者马卡多所负责的事务乃是整个帝国,不知横贯宇宙多少星系。”
亚历山大心中对繁琐的政务也颇为头疼,这是一个极其消耗脑力的过程。
不过现在,硬挺着也不能叫苦。
自从有他分忧之后,马卡多的精神状态显著好转,比当初在泰拉时见到的干瘪老头不知强过多少。
就连掌印者的肉身,都仿佛焕发第二春。
因此让自己再劳累些,亚历山大也心甘情愿。
“那也不能抓住一人往死用,不还有洛迦的么。”
马格努斯低语反驳,依旧闷闷不乐。
“如今的你身为洛迦的师长,替他分担一些职责难道不好。”
“还是说你已经觉得厌烦洛迦,此前的决定只是三分钟热度。”
亚历山大特意揶揄对方,顿时让其无话可说。
“行了行了,不必再说这些,我只是让你们负责部分政务而已。”
“来自帝国的调动与繁琐事务,不都还是由我处理。”
亚历山大挥手似要赶人离开,随即又放下手臂向后退出几步,纵览缩小至十米直径的星图投影。
“兄长,您这是。”
马格努斯静下心来,只是一眼就觉得似乎抓住某种关键。
一条条纹理清晰的路线,将星图上近乎所有区域都纵横联络。
难道是...
“这是我刚刚所观测到的网道路线。”
“每一颗星球上究竟在何处才能打开通道,还需要仔细的探查与考量。”
亚历山大随手拨动投影,更多信息与关键节点就这样暴露在外。
“这是,送于父亲最好的礼物。”
“你总是能不动声色换取最为优异的结果,”
马格努斯深知网道计划的深远影响,心中什么杂念都没了。
“我们该怎么返回帝国,会议不是即将开始了吗?”
“我与洛迦商讨,准备留下大半的千子军团舰队,只带少量人员返回。”
心态恢复后,马格努斯正式与兄长商讨返回的路径。
“路程上由我决定,其他你们自己安排。”
对于此等决议,亚历山大并未有任何的反驳。
咒缚军团随时可对恐惧之眼范围内实施空降作战,武装力量不是问题。
“兄长,我立即亲自前往科尔奇斯地表。”
“争取在返回前,将清扫工作彻底完成,只是这个过程不会太平。”
自觉已接触到核心,却又无法亲身参与的马格努斯,获悉指令之后便从近卫之矛号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