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
一众原体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座椅上挪开,心中一想到自己军团那不省心的样子,纷纷陷入悠长的沉默之中。
而莉兰妮倒是毫无畏惧,双眸在五位原体的身上逐一扫过。
直到最后,将其停留在离她最近的荷鲁斯·卢佩卡尔的身上。
“你们好啊,这是我的礼物。”
稚嫩的手心张开,五个金色特色吊坠飞向对面。
金色的狮子、举剑的基里曼、闪电爪向上托举的牧狼神,以及一个锻造铁拳和飞翔姿态的暗鸦守卫。
每一个吊坠都活灵活现,而且凭感觉还不是提早打造的东西,因为它竟还留有着温热之感。
“收下吧,这些都是由信仰具象打造的物品。”
“原本我也准备赠予你们一些可以侦测腐朽的装备,既然莉兰妮已替我准备好了一切,就用这些替代也很好。”
亚历山大向兄弟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收下。
不论是挂在武器上,还是直接贴身保存都有着相同效用。
“说到侦测恶魔。”
“千子军团近期向我们输送部分装备,其中似乎也有着同能效力的战旗。”
大天使收下吊坠,悄然站在莉兰妮的另一侧。
当前去千子军团培训的智库们带着新装备返回时,估计许多原体都没将其放在心上。
毕竟恶魔此刻在稳定的物质世界中属于稀有物种,而一旦出现特殊能量反应时,他们也不会向着某种方面去想。
只有智库们自己察觉,由智库馆长作为主导主动申请介入,才会接手某些已初显端倪的隐患事件。
好在几乎每一个军团内,都有取得黑鸦学派勋章的智库,也因预知能力可提前预警。
“那些针对于普通恶魔,而这些则会让你们直面腐朽时可有短暂的抵御空隙。”
“能级,是两者物品最大的差异。”
亚历山大浅显介绍,原体级别的东西怎会是一些制式装备能媲美的造物。
而且智库们从千子军团带走的可不只有那些,全套的盔甲武器均是来自神圣古泰拉上铸造都市的产物。
追寻根源,乃是来自莉兰妮所掌控武装生产线上批量投产的造物而已。
“兄长,莉兰妮一定还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对吧!”
荷鲁斯抬起手心,凝望着金色吊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盔甲,仿佛变成了有意识的活物。
“她,掌握着机械与灵魂的权柄。”
亚历山大侧身低头,冲着莉兰妮眨了眨眼。
啪嗒!
指尖一声脆响。
这一次不论是是荷鲁斯,还是其他原体都能清晰感觉身上所穿盔甲拥有着特殊的灵魂。
似乎就连他们手中的武器,乃至一柄手枪都万分特殊。
'权柄...'
荷鲁斯在心中默默琢磨着这个词汇,同时也为身上的力量而感到特殊。
他能感觉到这些武器都仿佛活了过来,而且操纵和使用时一定过分顺手。
似乎自己的一个想法,一个念头,就能立即做出决策和应对。
就连重锤上的尖刺,也可在握持的时候以最佳角度砸下。
“当你们使用那个吊坠时,也一样可以。”
“这是机械的灵魂,是的,就是灵魂。”
莉兰妮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当她收回权柄的力量时,附在盔甲上所诞生的机魂并未因此消失,而是可以长久存在下去。
“咳嗯~”
科拉克斯清咳一声,双眼盯着手中吊坠目不斜视。
只是这一声,所有原体均想到同一个点。
机械教的变革,其源头原来在这里,不过他们却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毕竟掌握着如此能力,完全符合机械神教们所信奉的万机之神。
“亚空间中的存在,此时还不知莉兰妮的身份,所以还请诸位兄弟一定保密。”
“至于可以抵御腐朽的装甲,莉兰妮掌握着生产线,也可以向你们提供。”
“但有多少人可在战争中适应,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磨合。”
亚历山大揽住莉兰妮的臂弯,将她重新放回地面。
而停靠在外的泰坦则开始机动俯身,向着大厅正门展开胸腔,露出中心控制室。
“兄长,我们明白。”
圣吉列斯首声应答,见到莉兰妮的动作想要伸手帮她抱上控制舱,却没想到泰坦内率先探出一道活动式阶梯。
这一次,又被轻松躲过。
“再见,大天使姐姐。”
莉兰妮登上机械臂并不着急离开,而是特意回身自己扯了扯脸颊。
当泰坦的舱门闭合时,莉兰妮还能看到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庞上青筋直跳。
“姐姐?”
“是你教的吧?”
大天使面向后方之时,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感到悚然。
若是亚历山大身穿盔甲四米之高的姿态还好,不过现在只需一只羽翼,圣吉列斯就能将他完全裹住。
“怎么可能?”
“别胡说。”
“我绝对没有。”
“我教她这些干什么?”
亚历山大见满脸不怀好意的身影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不自觉退出几步。
可正当他无处可躲时,圣吉列斯步伐却是猛然一顿,当即重新拿出吊坠仔细查看。
而在这时,他才发现原本金色威武的天使,已变得中性化。
不,甚至已经有些偏向于女性化的姿态和模样。
那这种东西他还怎么佩戴,必须得小心藏起来才是。
“还说不是你。
两只大手终于揪住亚历山大脸颊,一齐用力向外扯了扯。
而也正是这打闹的动作,让其他原体面对亚历山大失去像面对帝皇时那种至高间的距离感。
反而更像是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真真实实的兄弟。
“无妄之灾,我这是无妄之灾。”
“亚空间与世界最大的差别便是时间线的混乱,你们率舰队穿越亚空间时,应该深有体会对吧。”
“抵达目的地的时间甚至比出行时更早,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莉兰妮久居于此,她自然也能听到看到各种英灵们飞升时的境况。”
亚历山大没有搭理揪住自己脸颊的双手,反而嘟嘟囔囔的解释。
听闻如此,原本使力的指尖一时还真放松些许,不过随即再度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