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会好奇。”
“好奇,那些铭文为何能够抵御腐朽。”
亚历山大原本的体魄,肉眼可见变得强大。
与帝皇极其相似的真一铠甲,泛着信仰的光芒闪耀。
后脑位置的帝国金鹰被太阳圆环所取代,而那一根根尖刺上亮起纯白中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就是抵御混沌侵染的源头。”
“是因为有了我,才有了国教的存在。”
“这是帝国复兴伟大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现在,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
四米之高的伟岸体魄,如帝皇一样的甲胄。
若是不熟知亚历山大的人,根本无法区分帝皇与殿下二者的差别。
硬要找出一个差异,那就是一方像是恐怖的军事统领,而眼前之人则更像是包含万象心怀浩瀚的化身。
“殿下...”
一连长佐拉刚准备口述保证,却忽然连话语都说不出口,只能站在原地近乎手足无措。
因为他注意到殿下有一个抬手的动作,是要制止他们的话语。
“不必心急回答,帝国使者们,你们想清楚再告诉我。”
“这个任务将会让你们伴随着恐怖的腐朽、可怕的混乱、乃至邪恶的蛊惑和污染。”
“因为在亚空间之中,寂灭之所在,潜藏着众多可怕的东西。”
“是的,帝国真理所言亚空间中什么都没有,一切皆为寂灭。”
“但是一种名为恶魔的腐化能量体,有违于普世生物的存在被发现了。”
“它们像是邪恶与腐化的象征,伺机吞噬人类和物质世界的一切。”
“它们披着虚假的外皮,行毁灭帝国之事。”
亚历山大的一段话语,犹如在平静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在他的形容中,那似乎是星际战士无法匹敌的恐怖,而且帝国真理中的一则信息也被打破。
“殿下,我们甘心赴死。”
七连长恩德尔再次下跪,顿时引得众多第十七军团的星际战士纷纷跪地。
这些战士,自发服从他们连长的行为。
“我们本是罪人的后代,只有死亡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英灵殿不会接纳我等,...”
“住口,我们没资格提英灵殿!”
较为守旧的二连长,泰诺当即大声呵斥。
亚历山大见此情形,不禁转过身去面向大厅之中竖起的雕塑,只给后方留下宽厚背影。
“汝之何责?”
雄浑的声音响彻周遭,信仰之火自雕塑上的太阳圆环亮起。
‘示帝皇意。’
所有帝国使者战士们纷纷跪地,应答之声响彻教堂。
“帝皇意何?”
‘吾等死战。’
空灵之音再问,这次却不是出自亚历山大之口。
短暂的信仰弥散向外,让一切争端平息。
“你们的意志,我已知晓。”
“但有一点,英灵殿会平等接纳每一个为人类牺牲,为人类奉献之人。”
“你们第十七军团,帝国使者们,同样有资格飞升英灵殿。”
“这是,你们应得的。”
亚历山大手掌前伸向上一抬,在场所有帝国使者们被无形之力强行托起。
“看着我的脸,我是亚历山大,我是你们的统帅。”
“我,将是你们发誓效忠之人,将是为人类带来未来之人。”
信仰之力渗透进在场每一位星际战士的身体之内,让他们记住,信仰之力为何物。
那种肆意可掌控帝国使者们生死的力量,让这些星际战士们知晓殿下之强大,不可违抗。
他们的脑海里,深深刻印下那副代表着未来的脸。
“恶魔,会在你们的意志中持续侵扰。”
“超自然力量,只是一种外在展现,一旦你未能守住心神,就会被它们从内部瓦解。”
“吃掉你的灵魂,取代你的肉体,变成你在帝国内部活动。”
“所以帝国才需要国教来侦测那种怪物,为普通人守护一片安定的空间。”
“无需过度畏惧,也无需横生怀疑。”
“我为你们带来了筛查内部恶魔的利器,寂静修女编队。”
“帝国所掌握的一支秘密部队,她们将与你们协同行动。”
亚历山大目光转向,被松开压制的帝国使者们也纷纷看向十一位身穿装甲的修女。
半开放式的面罩护颌,只能让其他人看到修女们的半张脸颊。
无魂者的空洞幽冥之感,让整个大厅内炽热的温度似乎都骤然降低一些。
帝国使者们忘记打招呼,而修女们也就如此静静看着对方,双方都未怀疑对方的能力。
“千子军团,掌握着放逐恶魔之力。”
“他们将会在短时间内,彻底清扫卡拉斯汀星域,若是你们想要记录,也可从旁关注。”
亚历山大话语至此,已完全掌握了第十七军团的核心。
悬浮在四周的伺服颅骨,也将刚刚的一切都进行保存。
这是亚历山大特意为之的情况,毕竟他需要向外释放出一个信号,让整个第十七军团都彻底收心。
所以由他们自己的伺服颅骨录像,一切才更有可信度。
“殿下,我们遵从您的旨意。”
佐拉低下头颅,服从命令。
众多帝国使者们只是在亚历山大强迫他们抬头时,才敢仰视一眼。
当放开控制他们的力量,这些战士立即低头,面对殿下如奉之为尊的信徒。
“去吧,去执行任务。”
亚历山大独自一人向前大步,禁军们向着后方的修女点了点头。
教堂内的换防行动当即开始,第十七军团之人相继撤离,各个关隘则是由雷霆战士接手。
至于这座教堂内原本的国教人员,终于能从密室中走出,迎向他们所信奉的神明。
亚历山大手腕上的伺服近卫已消失不见,但在此前所有的政令均已下达。
“尼米斯·克雷格,让行商浪人集结资源,向更远的前哨站推进。”
“禁卫长,让机械教寻找合适的行星,修建铸造世界。”
亚历山大跨界命令机械教,终究还是需要禁军代为转达。
“殿下,卡拉斯汀的土著太少了,传教士已进程缓慢。”
被派往此地的教会成员没有怯懦之辈,而此处教堂的主教卡拉·萨诺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