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恢复?”
马格努斯侧头弯腰,想要伸手触碰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足以对神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势,那可比安格隆当前的情况要更加严重。
“已经在慢慢恢复,回来时空间异动,撞上去了。”
亚历山大讲明具体情况,瞥了一眼仰头翘脚的安格隆,顺手抚了一把短寸黑发。
“你干什么?”
安格隆后知后觉,猛地闪头一躲靠入洛拉塔·萨琳怀中。
“嘿,习惯了。”
亚历山大起初总会被人摸头,此刻也算是体验当初那些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马格努斯会心一笑,仰起身并未过多表示,而福格瑞姆却是看着两人的动作跃跃欲试。
“行了,你不是准备面见战争猎犬军团吗,我看就现在吧。”
亚历山大伸手招呼两位连长前来,让他们亲自与基因之父商量。
随即独自一人走向摆放在一旁的动力装甲,帝皇的造物精美中不失杀戮需求,但就可惜颜色是深红。
信仰的力量自双手而起,覆盖在这精美造物之上,猩红污浊被幽蓝色的火焰附着,逐渐清洗所有。
“兄长,现在见面不合适,真不合适啊。”
安格隆两手抓着舰长披风的衣角,踩着碎步来到亚历山大身边,披风下摆还拖在地板上。
“现在有什么不合适,不要对战犬军团有意见。”
“毕竟你是他们的基因原体,同时也是他们的父亲,对吧。”
亚历山大依旧控制着信仰,但却特意扭头面向卡恩,随后才转向迪奥克。
来自于殿下的视线,不得不让他们点头承认。
“父亲,血脉上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即便您是如此状态,也没人会否认您的身份,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卡恩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率先给出自己的肯定回答,而迪奥克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安格隆见到卡恩如此,心中扭捏不已。
那股血脉悸动,可不只是只有星际战士能感受得到,原体同样如此。
“行,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现在就由我做主。”
“迪奥克,你们先回去召集各个连长,准备原体接见仪式。”
“至于安格隆,我会为他准备出席仪式所需要的一切。”
亚历山大不容任何人拒绝,催促卡恩与迪奥克先行离开。
两位连长盯着安格隆的脸颊见他只是有些尴尬,却并未直言拒绝,转头果断离去。
“殿下,需不需要我避讳。”
洛拉塔·萨琳盯着几位原体,主动请求离开。
“不必了,安格隆当前还需你多照顾,毕竟你的身份是来自帝皇的直接任命。”
亚历山大伸手拉动几把座椅,几人直接在此处小型会议室内围坐一团。
“是殿下,我一定认真负责。”
萨琳点了点头,将安格隆也按在椅子上,独自站在他的身后。
“此行你们应该已经看到那些存在的恐怖之处,”亚历山大拉动时间投影出黄铜世界里的几道画面。
他并非不知知识有毒,安格隆早已与洛拉塔·萨琳意志共联。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萨琳其实也曾直面血神恐虐,不必太过避讳。
“兄长,在您离去后那处空间内的所有生物,在瞬息间异化严重。”
“最后出现的三头怪物更是肆意攻伐,让人心中发慌。”
福格瑞姆直言不讳,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而且他早已从兄长的口中得知自己被邪神注视的事实,想必回望他的那个怪物便是。
“兄长,祂们不会无故帮你,我们得弄清楚这些存在相互厮杀的目的。”
马格努斯对恶魔这类怪物抱有警惕,对于示好的邪神无一信任。
特别是在确定千子军团的情况之后,他对奸奇的厌恶更上一层,时刻想要报复回去。
“确实能感受出来,”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是鲜血,是兄长流出的鲜血。”
安格隆当时亲自站在血海竞技场,也算是与亚历山大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他能切实感觉到,那一股股鲜血洒落时,周围的温度明显升高。
“鲜血?”福格瑞姆转过视线。
“应当是,与之一同洒落的信仰才对。”
亚历山大明悟源头,确定奸奇与色孽进攻黄铜世界的源头所在。
其实这一切还要从他拉开空间说起,若非打通直达黄铜世界的空间壁垒,祂们也不会直直冲入恐虐的老巢。
“那就对了,”马格努斯倚着座椅,指尖轻扣桌面。
“各位,我们不能分散,那些存在似乎并非只盯住某一个。”
“祂们想要的,可能是借助我们入侵整个世界。”
安格隆在脑海中分析当前所知的全部信息,特别是加入在战场上听到的血神话语,几乎可以确定邪神的侵染绝对不止一处。
他了解的知识虽然不多,可在原体在灵魂深处天然就保含各类禁忌知识。
“所以,我们早已抱团。”
马格努斯诧异安格隆能迅速切入他们这些成熟原体间的谈话,不过也并未轻视他,果断作出回应。
“兄长当前率领着我们这支舰队,我们的父亲帝皇也亲率大军,其他原体兄弟也并未有所分散。”
“只有尚未回归的原体,才会出现孤身一人的情况。”
福格瑞姆穿越银河而来,早已发现掌印者马卡多有意汇聚原体舰队的情况。
即便如此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帝国推进的速度,帝皇也为作出明确表示。
当时他不知晓原因,此刻才算看明白危机所在。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或者说我们需要做什么?”
安格隆不再琢磨过往的痛苦,既然已经决定正式接手军团,认可自己的身份,那便专注与接下来的任务。
他作为一个统帅,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与计划,而且也应早为战犬军团谋划。
毕竟如兄长所言,战犬军团还未确定征兵母星,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
“去奥林匹亚,去寻回我们的另一位兄弟。”
亚历山大想起佩图拉博的情况,就觉得十分头疼。
讲不清楚道理不可怕,就怕能讲清楚,能听明白,但是不愿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