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我们无法躲避战争。”
“我们能做的唯有将战争时间缩短，此计划对我们最有利。”
亚历山大所说皆为真实，谁不知战场危险，但在这时候他不上谁上。
几人相继沉默，福格瑞姆拿起头盔颔首后准备转身离开。
“福格瑞姆，这个消息不要告知马格努斯。”
亚历山大出言提醒。
“我知道。”
凤凰大君摆摆手，心中却是无比雀跃，看来刚刚是自己多想，他才真正深得兄长信任。
通讯抵达光芒号，千子军团圣堂讲师齐聚指挥室。
“你是说，殿下又一次陷入沉寂？”
马格努斯背着手，身侧悬浮着阿努-尼努尔塔之刃。
来自战犬军团的智库新兵足有四千余人，其中多为还是优中选优，具有优异天赋的战士。
“是的，殿下应该是在沟通亚空间，沟通英灵殿。”
阿里曼立于原体身侧，回身观察指挥室里并无谋士团成员后又开口道。
“父亲，我已经见到寂静修女编队中的遗忘骑士，而且近距离也未察觉到明显遏制。”
“也就是说，若是她们突然对灵能者发动突袭，几乎无法被察觉。”
当时阿里曼走的如此果决，便是因为心中知晓无法保证自己安全。
“不必有这种想法，我们也不会面对那种境况，”马格努斯打断阿里曼的汇报。
“父亲，殿下通知舰队准备进行远程穿越，要求亚空间引擎进行预热。”
“我们需要赶在帝皇之子与战犬军团的舰队之前，先一步进入亚空间。”
天枭学派乌希扎尔上报情况，在场众人当即调转目光。
“通知全队，准备行动。”
基因原体大手一挥，数百艘星舰引擎蓄能引动空间震颤。
帝国舰队冲破空间，绚烂多彩的能量涌动，让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梦幻，让人迷乱。
可这美丽的色彩却并如外在那般，其内危机四伏不知隐藏多少秘密。
“能量监测无异常。”
“导航者反馈，航线畅通。”
指挥室面板上仅有四到五个检测探头跳红，但很快就恢复原状。
这种情况属于正常能量波动，并未引起几位连级千子指挥官的任何警惕。
马格努斯眼眸一挑，心中却因此留下一丝担忧。
两支舰队，足足二百余艘星舰，其实横贯亚空间也有十足底气。
亚历山大全副武装，注视着空间壁垒破碎。
战犬与帝皇之子陆续跟随前方舰队，他们知晓自己此行的方向，但却不知舰进入亚空间后会发生何事。
“嘉斯德，封锁我离开的消息，注意管控舰队内部，防止滋生混乱。”
亚空间中，任何战争都会化为对恐虐的滋养，这是亚历山大不愿发动大规模作战的原因。
而且在亚空间中越是好战好斗的区域皆属恐虐，化为祂的势力范围，其余三位不喜争斗便是如此。
因为不论战争为何而生，因何而落，都会滋养祂们的竞争者。
“是，殿下，”禁卫长冷静回应。
“在必要情况下，我允许你代表帝国殿下掌控战犬军团。”
亚历山大将代表身份的双头鹰旗帜，交到嘉斯德的手中。
禁军的身份虽足以让他们暂时号令星际战士军团，但显然没有殿下旗帜来得更加直接。
“殿下，原体安格隆的安全您尽可放心。”
嘉斯德自知无法劝阻殿下，双手接过旗帜交付给后方禁军，让其展开悬挂与王座室。
“殿下，这柄处刑锤，您是否需要戴上？”
特拉法·莱恩科特上前，双手奉上武器。
亚历山大视线只在那颅骨之上一瞄，却摇了摇头。
其实他可以借助那颅骨尝试与恐虐沟通，但在亚历山大看来没有必要，也没有沟通的价值，双方不会因为对话而在安格隆身上达成一致。
不过心思一转，走到莱恩科特身前指尖在那猩红颅骨上轻轻一点，蕴有信仰气息的残留覆盖其上。
如此这般，便宛如亚历山大正亲手所执。
“诸君，希望我回来时大家都已安全完成任务。”
‘坚定决心号’，亚空间引擎发起阵阵轰鸣。
旗舰之内的每一块夹板都开始出现震颤，亚历山大站定再次环顾四周。
四十位禁军手持卫士之矛，将王座室分成数块区域守卫原体安格隆，上下隔绝指挥室抵达此处的廊道。
舰队内除开少数几人，所有人只当亚历山大殿下会一直与原体安格隆待在一起，却不知他早在舰队进入亚空间后便瞬息消失。
而这个消息，就连马格努斯也被瞒在鼓里一无所知。
...
天坛，五千近卫集结完毕。
亚历山大再次真正踏出英灵殿，面向一众熟悉面孔。
“西斯科特，弗莱姆还有诸位战士。”
“我们即将跳帮邪神巢穴，此行目的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挽救一位原体的灵魂。”
康达瓦·库斯里安静静站在殿下身后，所有人都注意到殿下身上搭载的各式武器。
号令之旗被亚历山大亲手交付于西斯科特，仅有一米来长的浮游炮在队列中游走悬浮。
天坛下方，虚空鲸的尖角上生物能已汇聚完毕，不过瓦什托尔的身边却迎来一个难缠的丫头。
“父亲什么没有通知我，他太讨厌了。”
莉兰妮心中有气在实验室里直跺脚，不停朝瓦什托尔讨要虚空鲸的控制权。
“第二次亚空间远征已经开启，我也不知是否真的会发动战争。”
瓦什托尔身上裹着白袍，其上不时有一缕能量流转。
他得到的命令只有控制虚空鲸蓄能，并未有过其它，自然不知是否会有后续任务。
但瓦什托尔可没有坐等一切的习惯，毕竟未加入英灵殿前的他是独自一人夹缝求生。
“泰坦早已完成改造，我还等着实战反馈呢。”
莉兰妮其实也不喜战争，但她喜欢在战争中改进自己的研究发明。
当发现虚空鲸有异动后，她第一个想找的人是康达瓦·库斯里安，但天坛却将她隔绝在外。
“冷静，这是一场被死亡笼罩的战争。”
瓦什托尔用于观测未来的小物件持续运转，显示出的颜色一半猩红一半耀眼，在这夹缝之中是无尽的黑暗。
其实他已大致看出未来，但显然不适合告知莉兰妮。